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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戰區,司令室。
“老袁,國防部對金鑰裡麵的劇情開發程度怎麼樣了?”
黃世安其實並不認為在劇情裡能夠獲得什麼驚為天人的研究成果出來。
畢竟再怎麼厲害的成果也不可能比現在華國所掌握的東風5洲際導彈技術厲害。
“國防部那邊說周偉民這幾天一直都泡在體感艙裡麵,說是和錢老先生談得起勁。”
袁振國把一篇國防部送過來的資料表推給黃世安:“周偉民說這個錢老先生不簡單,他對過武器研發的很多設想和理唸完全超出了華國現在的技術水平。”
黃世安接過資料包告,仔細掃過各項資料後眼睛瞪的溜圓:“這個彈道軌跡是認真的麼?彈道發射出去還能這麼拐彎?”
資料表上的繪畫圖紙讓他看著頭皮都有點發麻,不禁疑惑的看向袁振國。
你要不要看看這畫得對麼?理論你是一點都不講實際情況?
你見過飛到大氣層上麵之後成水漂運動軌跡的彈道?
“你彆這麼看著我啊,”袁振國被他那看傻子似的眼神盯得有些不適,身體往後靠了靠,無奈地指了指資料包告,“白紙黑字,加密渠道來的,周偉民親手寫的初步分析報表。國防部科技委那邊現在也是燈火通明。”
黃世安的話噎住了。
他看著袁振國平靜卻意味深長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那匪夷所思的影象從腦海裡驅散。
他把資料表放下,抬手揉捏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看周偉民是鑽進牛角尖,搞研究搞得魔怔了,有點失心瘋。”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算了,先不管他了。最近島國那邊,自從我們扣了佐藤家的那個佐藤正浩,鬨騰了這些天,消停了冇有?”
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自從東部戰區抓了佐藤家族的佐藤正浩後,島國高層就一直在對華國施壓,要求立即釋放佐藤家族的所有人員,否則將會采取不必要措施。
說實話,黃世安當時看到對方首相威脅似的說不放人彆怪它們采取不必要的強製措施的時候,差點冇憋住。
真當現在的華國還能任人欺捏呢。
若不是恪守國家定下的戰略定力與和平發展的大局,依著他的性子,那股憋著的火氣早就化作了更直接的行動。
巴掌大的地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還冇消停呢,後麵有鷹國在給他們撐腰,現在跳得正歡,我們要不要也適當警告一下他們?”
“島國?”黃世安冷哼一聲,暫時將匪夷所思的彈道圖從腦中壓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警告?光是警告,恐怕治不了他們的癔症。”
“鷹國在背後遞刀子,第七艦隊最近在琉球以東海域的活動頻率越來越多,偵察機都快蹭到我們領海線了。島國以為這是撐腰,實際上鷹國這群白眼狼巴不得把火拱大。”
他走到自己的指揮台前,調出最新的海空態勢圖,一片代表外軍活動的光點在特定區域頻繁閃爍。
“佐藤正浩嘴很硬,但也撬出點東西。他們家族和右翼團體、乃至某些高層官員,在東海資源、甚至是釣魚島問題上,有個叫‘破曉’的激進行動計劃,佐藤家是重要金主和聯絡人。”
“扣下他,等於掐斷了他們一條關鍵線。”
“所以他們在跳腳。”袁振國分析道,“鷹國樂於見到我們和島國摩擦升級,分散我們的精力,最好能製造一場可控的危機,方便他們從中牟利,同時測試我們的反應。”
“測試我們的反應?”黃世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那就給他們一個清晰無誤的反應。”
他沉吟片刻,下達指令:
“第一,通知海警和海軍,從明天開始,在東海爭議海域我方主張範圍內,進行為期一週的‘高強度、多科目’聯合執法與訓練演習。”
“把我們的新式護衛艦、還有那幾艘‘大漁政’船都派出去,電子對抗和偵察力量配足。劃定的演習區域,要剛好覆蓋那幾個他們喜歡來試探的敏感地點。”
“第二,殲-20和殲-16混編部隊,沿海峽中線我方一側,進行常態化、不定時、大機群戰鬥巡航。”
“預警機和電偵機全程跟進。他們敢靠近,就用國際通用頻道不間斷警告,用雷達鎖定。記住,我們是按照國際法和自家規矩在自家門口遛彎,合理合法。”
“第三…”黃世安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東風係列,特彆是那些能覆蓋第一島鏈的東風5,提高一個戰備等級。”
“不搞動員,不搞疏散,就靜悄悄地進入值班狀態。讓我們內部的狗漢奸‘不小心’漏點風聲出去。”
袁振國快速記錄著,眉頭微挑:“這是把壓力直接拉滿啊。會不會過於刺激?”
“刺激?”黃世安轉過身,看向窗外隱約可見的、在夜色中巍然屹立的導彈發射井輪廓,“老袁,和平不是求來的,是打出來的威懾守住的。”
“打得一拳開,才能免的百拳來,這是我們偉人實踐出來的真理。”
“他們不是要‘不必要的措施’嗎?我們先讓他們看看,什麼是‘必要的準備’。我們越剋製,他們越覺得你不敢動手。”
“現在,劇情開發那邊可能需要時間,國家戰略也需要定力,但定力不是軟弱。在東海,在我們家門口,這個規矩,得我們定。”
……
鷹國,五角大樓,戰略評估室。
巨大的弧形螢幕上,正分屏顯示著衛星實時影象。
東海某海域,華國海警船與新型護衛艦組成編隊,在劃定區域內進行機動演練。
“他們動作很快,也很……標準。”鷹國國防部長理查德·克勞福德放下手中的咖啡,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演習區域精準卡位,空軍巡航路線貼著中線卻不越界,火箭軍……哼,典型的‘有理、有利、有節’,但拳頭攥得很緊。”
一名高階參謀調出資料麵板:“部長先生,華國東部戰區此次反應的強度和協調性,超出我們此前針對扣押人員事件的推演預案。”
“他們的‘東風-5’係列,雖然部分型號年代較早,但數量可觀,且近年來必然經過了現代化改造。根據最新情報評估,其突防能力,特彆是末端變軌能力,可能比我們之前預估的要提升15%-20%。”
“15%到20%?”克勞福德敲了敲桌子,“不足以改變戰略平衡。我們的海基中段防禦係統和末段高空區域防禦係統在預設攔截陣位上,依然有很高的成功概率。”
“關鍵是,他們展示了使用這些武器的決心和意誌,而且……”
他頓了頓,指向螢幕上華國外交部發言人剛剛結束記者會的畫麵,“他們的外交辭令,把‘正常訓練’和‘捍衛主權’綁在了一起,冇有留下任何可以被我們利用的明顯話柄。”
“這群華國人太謹慎了。”
“島國方麵呢?”他問向負責東亞事務的助理部長。
“島國內閣官房長官剛剛發表了措辭更加強硬的講話,”
助理部長調出新聞稿,“稱華國的軍事行動是單方麵改變現狀的危險挑釁,是對國際法治和航行自由的嚴重威脅,再次要求立即無條件釋放佐藤正浩及其他人員,並威脅將‘考慮一切必要選項,包括加強自身防衛能力和與盟友的協同行動’。”
“右翼媒體和團體已經開始鼓譟,要求政府采取更強硬措施,甚至有人提到了自衛權的行使。”
克勞福德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既有對棋子活躍的滿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破曉’計劃的相關方在施加壓力了。他們希望我們給予更明確的承諾,甚至……希望摩擦能夠升級,以達成他們某些政治和戰略目的。”
“我們是否給予更明確的支援訊號?向琉球群島以南海域略微擴充套件?”一名將軍提議。
克勞福德沉吟良久,搖了搖頭:“不。”
“暫時維持現有演習規模,但讓第七艦隊保持高姿態存在,偵察強度可以再加一點。”
“我們要讓華國感受到壓力,但不能讓島國產生誤判,認為我們會無條件支援他們任何冒險行動。”
“華國這次的反應……有點太快,太成體繫了。這不像是臨時起意,更像是一套預備好的組合拳。”
他身體前傾,盯著螢幕上華國東海艦隊旗艦的實時畫麵,緩緩道:“告訴東京,我們理解並支援其維護主權和安全關切的立場,我們之間的同盟承諾堅如磐石。”
“但同時也提醒他們,保持剋製和專業性至關重要,避免任何可能導致誤判和意外衝突的單邊行動。”
“當前的重點是外交施壓和多邊協調。”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另外,情報部門要重新全麵評估華國火箭軍,特彆是其老舊型號洲際導彈的現代化改造程度和真實戰力。”
“還有……那個‘劇情開發’專案,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更詳細的報告。”
……
島國,東京,首相官邸。
氣氛比鷹國那邊要焦灼得多。
首相山本健一郎麵色陰沉地聽著防衛大臣和官房長官的彙報。
“華國這是**裸的威脅!在他們的演習區域,我們的海保船根本無法靠近以往常態巡邏的水域!”
“空中自衛隊的雷達被他們的電戰機乾擾得雪花一片!支那人這是要掐斷我們在東海的咽喉!”一名右翼出身的內閣成員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首相閣下,鷹國方麵的迴應……似乎有所保留。”外務省事務次官低聲道,“他們強調同盟,但也強調了讓我們剋製。”
“八嘎!”另一名強硬派議員拍案而起,“鷹國人從來都是這樣!利用我們的時候甜言蜜語,真要擔風險的時候就開始退縮!”
“他們害怕和支那正麵衝突!‘破曉’計劃不能就這樣被扼殺!佐藤君必須救出來!”
山本健一郎抬手製止了爭吵。
他壓力巨大。
國內右翼勢力和經濟界,尤其是與佐藤家族關聯密切的財閥的呼聲越來越高,要求強硬回擊。
但華國擺出的陣勢,尤其是那靜默提升戰備的“東風”係列,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鷹國的態度又顯得模糊不清。
他深知“破曉”計劃的一些激進內容,那不僅僅是爭奪資源,還包含了一些更危險、更挑戰底線的試探。
華國扣下佐藤正浩,顯然是抓住了要害。
“我們必須迴應,但不能落入華國的節奏,更不能被鷹國當成純粹的挑釁工具。”
山本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防衛省,命令海自和空自,加強在我方宣稱的專屬經濟區內的警戒監視力度,增加巡邏機艦的出動頻率。但是,”
他嚴厲地掃視眾人,“嚴格命令一線部隊,絕對禁止任何主動挑釁行為,保持安全距離!尤其不能與華**機軍艦發生危險接近!”
“同時,通過外交渠道,向華國提出嚴正交涉和抗議,要求其立即停止危險軍事行動,並再次要求釋放我國公民。”
“把我們被迫采取防禦措施的姿態做足,爭取國際輿論,特彆是東南亞國家的理解。”
“首相,這樣是否太軟弱了?”有人不滿。
“軟弱?”山本健一郎眼神冰冷,“在冇有絕對把握和盟友全力支援的情況下,主動去撞擊一頭亮出了獠牙的獅子,那叫愚蠢!”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持壓力,等待時機,或者……等待華國犯錯。”
“另外,情報係統全力運轉,我要知道華國那個‘東風-5’提升戰備的具體細節,還有……他們內部,關於那個‘金鑰劇情’,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隱隱覺得,華國這次異常果斷且層次分明的反應,或許不僅僅是為了佐藤正浩,背後可能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那個被最高層列為絕密的“劇情開發”,會不會是某種他尚未理解的……籌碼或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