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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筱文近來的日子很不好過。
自從上次在視訊中錯誤地為那個島國人伊藤辯護,認為其舉動是“島國人良知未泯”的體現後,她的鬥音粉絲數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瀉千裡。
評論區更是淪陷,從未缺少過謾罵與質疑的聲音。
“精日”、“軟骨頭”的標簽像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了她身上,難以剝離。
她減少了視訊更新的頻率,即便更新,內容也多是蒼白地解釋自己並無親島嫌疑,但收效甚微,反而更像是一種徒勞的掙紮。
陷入迷茫的她,開始大量觀看關於《金陵保衛戰》的曆史資料和遊戲視訊,試圖從中找到轉變的靈感和方向,也試圖真正理解那段沉重的曆史。
這天,在地鐵搖晃的車廂裡,孫筱文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看著一條名為“金陵如果守不住,城內的百姓都將是何下場”的遊戲實況視訊。
視訊中,玩家扮演的守城軍官最終力戰不敵,金陵城陷。
畫麵一轉,玩家角色與倖存的戰士們選擇放下了武器,期盼著或許能換來一線生機。
然而,等待他們的並非島國鬼子勸降書上承諾的“優待”,而是**裸的、慘無人道的虐殺。
鏡頭殘酷地展現著:城內三十萬百姓被如同牲口般驅趕,在城內各處遭遇有組織的集體屠殺。
無論你是士兵還是平民,無論你是否反抗過,在侵略者的刺刀與槍口下,生命變得一文不值。
畫麵切換到城外,渾濁的江麵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幾乎堵塞了江流,江水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那場景宛如人間地獄,充滿了絕望、恐懼與窒息感。
孫筱文死死盯著螢幕,隻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跳動。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從心底湧起,迅速轉化為焚心的憤怒。
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最終忍不住低聲咒罵出來:“這些畜生……慘無人道的島國鬼子!”
正是這幾句充滿恨意的咒罵,引起了同在車廂內的三名島國在華留學生的注意。
他們學過一些華語,清晰地聽到了“島國鬼子”這個詞,頓時麵露不悅。
他們循聲望去,發現咒罵者竟是一位戴著口罩的年輕女孩,雖然看不清全貌,但眉眼清秀,身形姣好,無疑是個小美女。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帶著一絲輕佻與挑釁,圍攏了過去。
他們用帶著濃重口音、語法混亂但意思下流的華語,開始對孫筱文進行言語上的調戲。
孫筱文先是一愣,隨即感到一陣噁心與恐懼。她不想惹事,低下頭,試圖從人縫中擠出去,離開這群人渣。
然而,她的退縮卻被對方誤解為膽小可欺。
其中一人得寸進尺,竟然伸出手,想要對她動手動腳。
在推搡和糾纏中,對方話語裡那特有的島國語調和用詞,徹底點燃了孫筱文心中因觀看視訊而積鬱的怒火。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她對島國鬼子的厭惡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就在其中一名留學生嬉皮笑臉地伸手過來,幾乎要碰到她臉頰的瞬間。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清脆地迴盪在略顯嘈雜的車廂裡。孫筱文用儘了全身力氣,狠狠扇在了那名留學生的臉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吸引了目光。
那名被打的島國留學生捂著臉,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惱羞成怒,麵目猙獰地吼出了一句母語:
“巴嘎!”
這一聲“巴嘎”,如同在平靜的油鍋裡滴入了冷水,瞬間炸開。
原本很多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法、打算置身事外的乘客,在聽到這聲極具標誌性的島國咒罵後,臉色都變了。
幾名剛好在附近的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立刻皺著眉頭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有人問道。
孫筱文見到有人過來,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和憤怒大聲控訴:“他們……這三個島國人耍流氓!摸我!還想扯我衣服!”
此言一出,圍觀眾人的眼神立刻從好奇變成了憤怒。
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國土上,島國人竟敢如此欺淩同胞?
眼見事情敗露,那名被扇耳光的留學生惱羞成怒,竟還想上前撕扯孫筱文,企圖繼續施暴。
“住手!你們想乾什麼?!”一聲怒喝響起。
隻見一名戴眼鏡的男大學生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那隻伸向孫筱文的鹹豬手,厲聲警告道:“這裡是華國!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那名被阻攔的島國留學生見竟有人敢管閒事,凶相畢露,二話不說,抬腳就狠狠踹向眼鏡男的腹部。
“呃啊!”眼鏡男猝不及防,被結結實實踹中,劇痛讓他瞬間彎下腰,臉色煞白,痛苦地蹲了下去。
“媽的!小鬼子還敢動手打人!”
“乾他們!”
眼鏡男的幾名同學見狀,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們最近都關注過火爆的《金陵保衛戰》遊戲,對那段慘痛曆史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本就對島國侵略者的暴行義憤填膺。
此刻,親眼看到這些島國留學生不僅調戲同胞,還率先動手打傷自己的同學,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再也按捺不住。
三名熱血方剛的大學生怒吼著衝了上去,與那三名島國留學生扭打在一起。
車廂內頓時一片混亂,怒罵聲、拳頭到肉的聲音、留學生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周圍的乘客雖然大多冇有直接參與,但紛紛出聲助威:
“打得好!教訓這幫囂張的東西!”
“報警!彆讓他們跑了!”
那三名留學生本就是欺軟怕硬之輩,哪裡是含怒出手的大學生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隻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哀嚎。
就在這時,地鐵到站,車門開啟。
早已接到通知等候在站台的地鐵安保人員和工作人員迅速衝進車廂,奮力將扭打在一起的人群拖拽開。
當局麵被控製住時,那三名島國留學生已經鼻青臉腫,衣衫不整地躺在車廂地板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早已不複之前的囂張氣焰。
而幾名大學生雖然也略有擦傷,但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依舊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緊緊護在孫筱文和那名受傷的眼鏡男身前。
一場因曆史悲憤與現實流氓行徑交織而引發的地鐵衝突,暫時畫上了休止符,但由此帶來的影響,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