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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打得好!打得真他孃的過癮!”
“給老子狠狠地打!一個都彆放跑,就要這樣打出咱們的威風來!”
“嗬,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己是地表最強步兵了?今天就讓這群不可一世的傢夥嚐嚐厲害!!!”
途塗的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
螢幕上滾過的不僅是文字,更是一股股幾乎要衝破螢幕的熱血。
透過搖晃的鏡頭,觀眾們親眼目睹著下方如同被鐮刀掃過的麥田般倒下的鷹國士兵。
那畫麵帶來的衝擊力,讓所有守在螢幕前的人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叫好聲、呐喊聲、助威聲,幾乎要將直播間的伺服器撐爆。
而戰場上的途塗,此刻哪還有半分精力去瞥那飛速滾動的彈幕。
他整個人已經徹底融入了這片生死相搏的陣地。
他緊緊抱著那支磨得發亮的步槍,槍托牢牢抵在肩窩,每一次震動都清晰地傳遞到他的骨骼。
他呼吸急促,但眼神卻異常銳利,透過簡陋的機械瞄具,死死鎖定著在硝煙中若隱若現的綠色身影。
“一個!” 他心中默唸,扣動扳機,不遠處一個剛抬起頭的士兵應聲倒下。
“又一個!” 槍機拉動,彈殼清脆地跳出,他的槍口迅速移向另一個試圖依托岩石射擊的敵人。
距離太近了!近到他幾乎能看清對方中彈時身體猛然一顫的細節,近到爆炸激起的碎石和泥土偶爾會濺射到他的臉上,帶來一陣微麻的刺痛。
這種貼身搏命的感覺,與他之前參與過的那些遠距離對射、炮火覆蓋的戰役截然不同。
冇有漫長的等待和不確定的焦慮,隻有最直接、最殘酷的效能交換。
每一顆子彈飛出,似乎都能立刻收到迴應;每一次冒死探頭射擊,都伴隨著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極致快感。
這是一種混雜著恐懼、興奮與毀滅衝動的複雜體驗,讓他喉嚨發乾,心臟狂跳,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陣地上,槍聲、爆炸聲、呐喊聲與敵人的哀嚎交織成一片,而他就沉浸在這戰場交響曲中,用手中的步槍,一個接一個地清除著視野內的目標。
“打得真準啊史同誌!”張尊自然注意到了身邊這個很沉默卻精準的步槍手。
途塗猛地回過神,餘光瞥去,隻見張尊手裡端著一支衝鋒槍,額頭上滿是混合了泥土的汗漬,帽簷下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正衝著途塗咧開一個帶著硝煙味道的笑容。
“打島國鬼子打出來的經驗…”途塗簡短迴應,視線始終冇有離開前方的戰場,手上動作不停,又是一發子彈射出。
“那看來你殺的鬼子不少啊!”張尊一邊用衝鋒槍點射壓製著一個試圖冒頭的敵人,一邊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更有幾分豪邁。
他看著途塗那沉穩精準的射擊,看著又一個敵人在那杆老步槍下斃命,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久違的豪情與好勝心。
在這生死一線的戰場上,這種情緒來得格外熾烈。
“怎麼樣,史同誌,”張尊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在槍炮聲中依然清晰,“咱們倆比試比試?看看到底是誰今天宰的鷹國佬多!”
話音剛落,他猛地從掩體後探出大半個身子,手中的衝鋒槍發出一陣狂暴的怒吼!
“噠噠噠、噠噠噠——!”
一個精準的短點射,掃向一處聚集了三名敵軍士兵的石坳。
子彈像是長了眼睛,在那片狹窄區域濺起一片血花。慘叫聲中,那三名敵人幾乎同時癱軟下去,失去了生機。
就這一下,倒在張尊槍下的鷹國佬起碼又多了三個!
途塗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挑戰和眼前這彪悍的戰果激起了好勝心。
他感覺胸膛裡有一股火“騰”地燒了起來。“好!” 他隻回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臂穩定下來,眼神變得更加專注。
他不再刻意追求絕對的精準而稍顯遲疑,而是加快了瞄準和擊發的節奏,將過去千百次訓練和實戰中磨礪出的肌肉記憶發揮到極致。
“砰!” 一個正在匍匐後退的敵人身體一僵。
“砰!” 另一個剛接過同伴機槍,還冇來得及架穩的射手額頭爆開一團血霧。
途塗完全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世界彷彿隻剩下他、他的槍,以及那些在瞄準鏡裡晃動的綠色身影。
拉栓、瞄準、擊發,動作流暢得如同機械,卻又帶著獵人般的致命直覺。
張尊見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戰場男兒的灑脫落拓。
他也不再保留,充分利用衝鋒槍的速射優勢,時而用精準的點射敲掉冒進的單個目標,時而用凶猛的火力覆蓋一片區域,壓製得敵人抬不起頭。
兩人之間,彷彿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一個用步槍進行精準的“點名”,一個用衝鋒槍進行區域的“清掃”,竟在這混亂的戰場上構築起一小片高效而致命的死亡區域。
他們這邊的出色發揮,極大地鼓舞了附近的其他戰士。
三連的陣地如同一個佈滿尖刺的磐石,任憑鷹國先鋒部隊如何掙紮衝擊,除了留下更多屍體外,根本無法前進半步。
山坡上,敵軍丟下的武器裝備和橫七豎八的屍體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枯草和岩石。
鷹國佬的第一次凶猛衝鋒,竟然就在三連這頑強的防守和迅猛的反擊下,被硬生生打了回去!
殘存的士兵連滾帶爬地退回了山下相對安全的地帶,一個個驚魂未定,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們可是號稱王牌的主力,何曾吃過這樣乾脆利落的敗仗?
山下的敵軍指揮官通過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他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更不甘心就此罷休。簡單的步兵衝鋒不行,那就用鋼鐵開路!
“坦克!讓坦克頂上去!給我把那個山頭轟平!” 他對著步話機聲嘶力竭地吼道。
幾輛體型更為龐大的坦克發出沉悶的轟鳴,開始調整方向,粗長的炮管緩緩抬起,對準了三連的陣地,試圖沿著山坡上相對平緩的路徑強行碾上來,為後續步兵開辟通道。
然而,就在它們試圖加速前進時,卻尷尬地發現,道路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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