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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死囚鐵嘴拒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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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晨露帶著刺骨的寒意,打濕了軍營的青石板,也沖淡了昨夜廝殺留下的血腥味。天剛矇矇亮,整座靖北軍大營就已運轉起來,巡邏的親兵列隊走過營道,甲冑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大牢四周的守衛又加了兩層,連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哨兵的眼睛。

主帳內,燭火還未熄滅,燈油已經燒去了大半。我,衛子螢,正端坐在主位上,頂著靖王蕭承玦那張冷硬的臉,聽著石敢當匯報昨夜圍剿的戰果。

「王爺,昨夜的暗鴉衛共計二十三人,當場斬殺二十一人,活捉兩人,我軍陣亡三人,受傷七人,弟兄們都已妥善安置。」石敢當躬身抱拳,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怒意,「隻是……那兩個活捉的刺客,剛被押進審訊帳,就咬碎了牙裡藏的毒囊,當場斃命了,一句口供都冇留下。」

我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是柳明遠養出來的死士,嘴硬得很,連一點活路都不給自己留。

我下意識往身側瞟了一眼,蕭承玦正垂著眸站在一旁,一身王妃常服,隻有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用氣音極輕地飄來一句:「意料之中,不必慌。死士斷了線索,還有劉喜。」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我定了神。

也是,暗鴉衛雖然死了,可劉喜還在我們手裡。他是柳明遠的親外甥,也是這次軍糧貪腐案的核心人證,就算死士都死光了,他這條線,也絕不可能斷。

我放下茶杯,繃住臉,用蕭承玦那低沉的低音炮,淡淡開口:「知道了。陣亡的弟兄,按最高規格撫卹,家中老小由軍營奉養終身。受傷的弟兄,送傷兵營儘心醫治,不得有半分怠慢。」

「末將遵令!」石敢當應聲退下。

帳內很快安靜下來,隻剩下蘇慕言、沈驚鴻、蕭承嗣和風七七幾人。蘇慕言左肩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依舊蒼白,卻還是撐著身子站在那裡,手裡捧著厚厚的帳冊,顯然是一夜未眠。沈驚鴻站在他身側,眉頭緊鎖,時不時伸手扶他一把,生怕他扯到傷口,嘴裡罵罵咧咧,手上的動作卻輕得不能再輕。

蕭承嗣和風七七站在一旁,兩人眼底都帶著熬夜的紅血絲,卻依舊精神得很,顯然是昨夜忙了一整晚。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眾人,沉聲道:「暗鴉衛雖然全軍覆冇,但死無對證,眼下唯一的線索,就隻剩劉喜了。走,去大牢,本王要親自審他。」

「王爺三思!」沈驚鴻立刻上前一步,急聲道,「大牢裡剛經歷過劫殺,說不定還有殘留的陷阱和刺客,太危險了!您是三軍主帥,不能以身犯險!審劉喜的事,交給末將就行!末將保證,一定撬開他的嘴!」

「不必。」我擺了擺手,學著蕭承玦平日裡的樣子,語氣不容置喙,「劉喜是核心人證,本王必須親自去。更何況,本王倒要看看,柳明遠的親外甥,嘴到底有多硬。」

這話一出,眾人也不好再勸。蕭承玦適時上前一步,垂著眸,用我那軟糯的嗓音恭恭敬敬地開口:「王爺,臣妾隨您一同前去。若是劉喜身上藏了什麼毒物,或是有什麼異樣,臣妾也能及時應對。」

我知道,他是怕我露餡,要在旁邊給我兜底。

我立刻點頭:「好,你隨本王一同前去。」

大牢深處,陰冷潮濕,牆壁上滲著水珠,混著鐵鏽和血腥的氣味,嗆得人鼻子發酸。

劉喜被單獨關在最裡麵的囚室裡,手腳都戴著沉重的鐐銬,脖子上還鎖著鐵鏈,整個人蜷縮在草堆裡,頭髮淩亂,滿臉胡茬,看著狼狽不堪,眼底卻依舊藏著一絲陰鷙和桀驁。

聽見我們進來的動靜,他緩緩抬起頭,掃了我們一眼,隨即嗤笑一聲,別過臉去,連起身行禮的意思都冇有,囂張得很。

沈驚鴻當場就怒了,一腳踹在囚室的鐵門上,震得鐵鏈嘩啦啦響,厲聲罵道:「劉喜!見了靖王殿下,還敢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活膩了!」

劉喜卻半點不懼,反而轉過頭,看著我,陰陽怪氣地開口:「靖王殿下?怎麼,殿下親自來這陰冷潮濕的大牢裡,是來看我這個階下囚的笑話?還是想從我嘴裡,撬出點什麼東西,去構陷柳太傅和二皇子殿下?」

我心裡冷笑,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嘴硬。

我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囚室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蕭承玦那冰冷的語氣,緩緩開口:「構陷?劉喜,軍糧帳目上的虧空,密道裡的聯絡暗號,暗鴉衛深夜劫牢,樁樁件件,證據確鑿,你以為你還能抵賴?」

「證據?」劉喜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靖王殿下,那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你偽造出來的罷了!我不過是個管糧營帳目的小官,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剋扣百萬石軍糧,勾結暗鴉衛?分明是你和二皇子殿下爭權奪利,拿我當棋子,想構陷柳太傅和二皇子!」

「你胡說八道!」蘇慕言氣得臉色發白,上前一步,將手裡的帳冊狠狠摔在鐵門上,「劉喜!這帳冊上的每一筆虧空,都是你的親筆簽字,每一筆假帳,都是你親手做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簽字?」劉喜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仿造我的筆跡,有什麼難的?靖王殿下身邊能人異士這麼多,仿造幾本帳冊,幾封書信,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這話,明著是狡辯,暗地裡卻在試探我們是不是真的仿造了書信,心思縝密得很。

沈驚鴻氣得拔刀就要砍他,卻被蘇慕言死死拉住了。蘇慕言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我看著劉喜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也來了氣。這老東西,都死到臨頭了,還抱著柳明遠的大腿不放,真以為柳明遠能來救他?

我剛要開口,身側的蕭承玦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用氣音極快地跟我說:「不必跟他費口舌。他鐵了心要扛,現在審不出什麼。引蛇出洞的局已經佈下,等柳明遠那邊動了,他自然會慌。先把他晾著,盯緊了,別讓他自儘了。」

我立刻心領神會,收斂了眼底的怒意,冷冷地瞥了劉喜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威壓:「好,很好。既然你不肯說,本王也不逼你。」

「隻是你要想清楚,柳明遠能派暗鴉衛來劫牢,就能派暗鴉衛來滅口。你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等他覺得你冇用了,你的下場,隻會比那些咬毒自儘的暗鴉衛,更慘。」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對著石敢當沉聲道:「把他嚴加看管,囚室四周加派雙倍守衛,十二個時辰輪班盯著,不許他接觸任何人,不許他身上藏任何尖銳之物,連吃飯喝水都要仔細查驗,絕不能讓他有機會自儘。若是他少了一根頭髮,我拿你是問。」

「末將遵令!定看好他,絕不出半點差錯!」石敢當立刻抱拳應聲。

劉喜在囚室裡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依舊咬著牙,冇有喊住我們。

出了大牢,刺眼的陽光灑下來,驅散了大牢裡的陰冷。

沈驚鴻依舊氣得不行,罵罵咧咧道:「這個劉喜,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肯招供,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蘇大人攔著,我非一刀劈了他不可!」

「沈將軍稍安勿躁。」蘇慕言無奈地笑了笑,輕聲道,「劉喜是柳明遠的親外甥,他心裡清楚,就算他招供了,也是通敵叛國的死罪,不招供,說不定柳明遠還有機會救他。他現在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我們再逼,也冇用。」

「蘇先生說得對。」蕭承玦再次開口,依舊是那副溫順恭謹的樣子,「劉喜嘴硬,我們不必急於一時。眼下最重要的,是引蛇出洞的局。隻要仿造的密信送出去,柳明遠那邊有了動靜,劉喜自然會慌。到時候,不用我們審,他自己就會招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紛紛點頭,覺得有理。

風七七立刻蹦了出來,揚著下巴,一臉得意地開口:「說到仿造密信,你們放心!本姑娘熬了一整夜,已經把密信和暗號都仿造好了!跟劉喜的筆跡、還有盜門暗號,一模一樣,連柳明遠自己來了,都分不出真假!」

蕭承嗣立刻湊上去,一臉崇拜地看著她,笑著道:「可不是嘛!七七熬了一夜,眼睛都紅了,愣是把十幾封密信仿得天衣無縫,我在旁邊看著,都看呆了!我們七七,簡直是天下第一巧手!」

「少貧嘴。」風七七白了他一眼,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遞給我,「王爺,您看,這就是仿造好的密信,裡麵寫了劉喜已經暴露,暗鴉衛劫殺失敗,急需京城派人接應善後,還暗示了軍糧案和太子舊案的證據都還在劉喜手裡,必須儘快把人救出來,或者滅口。」

我接過油布包,開啟一看,裡麵的密信果然和之前從劉喜密室裡搜出來的真跡,分毫不差,筆跡、印章、紙張的做舊,都完美復刻,連我這個看過真跡的人,都分不出真假。

我心裡忍不住驚嘆,風七七這盜門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我點了點頭,把密信遞給蕭承嗣,沉聲道:「蕭承嗣,這件事交給你。你安排可靠的人,通過軍營裡的三個聯絡點,把這幾封密信,按不同的時間,分批送到京城柳府,務必做得天衣無縫,不能讓柳明遠看出半點破綻。」

「三哥放心!」蕭承嗣立刻接過密信,拍著胸脯保證,「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柳明遠絕對看不出半點問題,保管他咬鉤!」

「還有,」我補充道,「三個聯絡點的人,繼續盯著,不要驚動他們。看看除了我們送出去的密信,他們還有冇有別的訊息傳遞,順藤摸瓜,把柳明遠安插在北境的所有眼線,全都挖出來。」

「遵令!」

事情一一安排妥當,眾人也各自散去忙活了。沈驚鴻扶著蘇慕言回帳養傷,順便覈對軍糧帳目,蕭承嗣和風七七去安排密信傳遞的事,帳內很快又隻剩下我和蕭承玦兩個人。

人一走,我瞬間泄了勁,癱在椅子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我的天,剛纔在大牢裡,我差點就繃不住了。劉喜那老東西,嘴也太硬了,油鹽不進,真是氣死我了。」

蕭承玦緩步走到我麵前,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輕輕拂去我肩頭落的一點灰塵,低聲道:「正常。劉喜跟著柳明遠這麼多年,早就被他洗了腦,又握著必死的罪名,自然不肯輕易招供。不過,他剛纔眼底的慌亂,藏不住的。」

「真的?」我眼睛一亮,抬頭看著他。

「嗯。」他點了點頭,語氣篤定,「你剛纔說,柳明遠會滅口的時候,他慌了。他心裡清楚,柳明遠做得出來這種事,隻是還抱著一絲僥倖罷了。等京城那邊有了動靜,他這絲僥倖冇了,自然會鬆口。」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裡的溫柔,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也跟著發燙,連忙別開臉,假裝整理桌上的帳冊,掩飾自己的慌亂。

他看著我這副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耳尖也悄悄泛了紅。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林硯之的聲音帶著焦急,從帳外傳來:「王爺!不好了!邊境急報!」

我和蕭承玦對視一眼,瞬間收斂了神色,我立刻坐直身子,重新繃起靖王的高冷人設,沉聲道:「進來!」

帳簾被猛地掀開,林硯之快步衝了進來,一身風塵僕僕,手裡捧著一封沾著邊關泥土的急報,躬身急聲道:「王爺!邊境八百裡加急!北狄三萬鐵騎,突然在邊境線集結,頻繁騷擾我軍,看樣子,是要大舉南下!」

這話一出,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站了起來。

北狄?!

三萬鐵騎?!

蕭承玦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快步上前,接過那封急報,飛快地掃了一遍,眼底的寒意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抬起頭,看著我,語氣凝重:「不止是集結。我們查到,半個月前,有柳府的密使,偷偷去了北狄王庭,和北狄可汗見了麵。」

我渾身一震,瞬間明白了。

柳明遠不止是想劫殺劉喜,銷燬證據,他竟然早就和北狄勾結在了一起!

他是想借著北狄的鐵騎,攻破北境,除掉蕭承玦,然後扶持二皇子登基!

好狠的算計!好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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