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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納那些女人，所以才剜我的心，釘我的針，殺我的孩子。”
“昭兒……”他聲音啞了，“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我笑，笑得眼睛發酸，“你讓我恨你，讓我離開你，這樣咒就解了，是不是？”
他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不是！咒解不了！永遠解不了！我隻能推開你，隻能讓你恨我，隻能……”
他說不下去了，彎腰咳起來，咳出一口黑血，心裡那點猜測，被證實了。
不是不愛，是太愛了，愛到被詛咒反噬，愛到不得不傷。
“那君墨塵呢？他是不是也下了咒？我前世為他逆天改命，助他登上帝位，他也付出了代價？”
離燼沉默了很久，才點頭，“他付出的代價，是背棄摯愛，他越愛你，就越要背叛你。
所以他前世殺你，今生也想殺你，隻有這樣，他才能保住帝位，不被詛咒反噬。”
腦子裡那團亂麻，終於理清了，原來如此。
前世今生，愛恨情仇，全是彆人手裡的一盤棋。
被詛咒牽著鼻子走，互相折磨，至死方休。
離燼看著我，眼神裡全是痛，“昭兒，對不起……”
9
我在山洞裡坐了一夜，腦子裡反覆過那些事。
我走出結界，往對麵山走，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我，手一抖，勺子掉進火裡。
“昭、昭兒？”他站起來，手足無措，“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結界出問題了？我……”
“不要跟我說廢話，告訴我具體怎麼回事？”我問。
他臉色白了白，深吸口氣，“叫絕情咒，我換你重生，古神給我下了咒。
這咒……會把我對你的情，轉成惡意，我愛你越深，它就越想讓我傷你。”
“一開始我冇發現，隻覺得脾氣越來越差，看你哪兒都不順眼。後來我忍不住對你發火，罵你，推開你，你哭了，我心裡疼，可手上還想打你。”
“所以我納了那些女人，故意冷落你，折辱你，我想讓你恨我，恨到離開我，恨到忘了我。”
“魅姬是你安排的？”我問。
他搖頭，“她是古神放在魔宮的棋子，她的任務就是激化矛盾，讓我對你下手。那天你中的毒其實是咒力爆發，侵蝕了你的心，不剜出來，你會被咒力吞噬，魂飛魄散。”
他聲音抖得厲害，“但我不能告訴你，因為告訴你，咒會感應到，會立刻要了你的命。我隻能讓你恨我，恨到骨子裡，這樣咒纔會以為我不愛你了，纔會放過你。”
火堆劈啪響，火星子濺出來，落在草上，“孩子呢？”
他肩膀猛地一顫，聲音更啞了，“孩子……是意外，我不知道你會懷上。咒力對靈胎傷害最大，它活不了，就算生下來，也會被咒力侵蝕，變成怪物。”
“拿去喂狗是騙你的，我用聚魂玉養著，放在魔宮密室，我想等咒解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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