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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靈針呢？”我問，“也是為我好？”
“鎖靈針是封咒的。”他說，“咒力在你體內亂竄，不鎖住你會被它控製，變成殺戮的瘋子。
釘針的時候，我每釘一根，咒就反噬一次，但我不能停，停了你就完了。”
他放下手，眼睛全是血絲，“昭兒，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冇用。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把咒解了，把欠你的，一點點還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裡麵全是悔，全是痛，全是小心翼翼。
回到山洞，淩塵和三長老都在，我把事簡單說了。
淩塵第一個跳起來：“不行！絕對不行！幽冥禁地那是什麼地方？你去就是送死！”
“師兄。”我看著他，“我不去咒就一直在，君墨塵會繼續殺我，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
“那也不能……”
“讓她去吧。”三長老開口。
淩塵轉頭：“長老！”
“昭兒的性子，你我都知道。”三長老歎氣，“她決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
與其讓她偷偷去，不如讓她光明正大去，好歹有人護著。”
“師兄。”我走過去，拍拍他肩膀，“幫我照顧長老和小師弟妹，要是我回不來……”
“閉嘴！”淩塵吼我，“你必須回來！聽見冇？必須回來！”
我笑了，“好，我答應你。”
10
從秘境出來，離燼已經在山下等著了，隻是看我的眼神，還帶著小心翼翼。
幽冥禁地，又腥又臭，離燼走在我前麵，“跟緊我。”
剛走兩步，腳下一空。
“小心！”離燼回身抓住我手腕，把我拽回來。
我低頭看，剛纔站的地方，裂開個口子，深不見底，底下是密密麻麻發著綠光的眼睛。
“噬魂淵。”離燼把我拉到身後，“掉下去，魂魄就被啃乾淨了。”
他話音剛落，那些眼睛就往上竄，是蟲子，但是長著人臉，嘴裡一圈尖牙。
“走！”他拉著我就跑。
蟲子追在屁股後麵，越來越近。
“左邊！”離燼忽然喊，拽著我往左拐。
剛拐過去，右邊那麵牆就塌了，湧出更多蟲子，這鬼地方，陷阱連著陷阱。
跑了一炷香，我倆靠在一根石柱上喘氣，離燼胳膊上被咬了一口，血黑，傷口周圍肉在潰爛。
“有毒。”我皺眉，撕了截袖子給他包紮。
他看著我，冇動。
“看什麼看。”我係緊布條，“死了誰給我擋蟲子？”
他笑了下，很淺，“昭兒，你……”
“閉嘴。”我打斷他，“省點力氣，路還長。”
繼續走，眼前景象突然變了，是幻陣。
是冊封那天，魅姬踩著我背，離燼在台上摟著她笑。
又變成地牢，我被釘鎖靈針，離燼站在旁邊冷眼看著。
我躺在血泊裡，孩子那團光被拿走，離燼說拿去喂狗。
離燼一劍劈過去，幻陣裂開條縫，“……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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