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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嚴肅起來，“幽冥禁地的主宰，以玩弄命運為樂，你問這個乾嘛？”
“冇什麼。”我搖頭，端起粥喝了一口。
離燼還坐在那裡低著頭，雨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了層金邊。
8
結界外頭飛來道黑光，是個留影玉簡，魔氣裹著，淩塵遞給我。
畫麵彈出，是魔宮刑場，魅姬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血。
她旁邊還綁著幾十個，是曾經對我落井下石的，離燼站在刑台前。
“行刑。”他聲音很冷，魔兵舉起刀，血把刑台染紅了，順著台階往下淌。
玉簡啪一聲碎了，淩塵嘖了聲，“他這是想讓你原諒他，殺了幾個替罪羊，就想一筆勾銷？”
我冇接話，原諒不原諒的不重要了，傷口好了疤還在，不是殺幾個人就能抹平的。
“天機閣故人，奉仙帝之命，前來探望雲昭仙子……”
淩塵衝進來，臉色鐵青：“君墨塵的人！他怎麼找到這兒的？！”
結界外，那白袍使者看見我，眼睛一亮。
“雲昭仙子！”他拱手，笑得一臉假，“多年不見，仙子可還安好？”
君墨塵的心腹，前世我在仙界的時候，他也冇少給我使絆子。
“你來乾什麼？”我站著冇動。
“仙帝聽說仙子遭逢大難，心中掛念，特命在下前來探望。”
白羽從袖子裡掏出個錦盒，“這是仙帝的一點心意，九轉還魂丹，可助仙子恢複修為。”
“仙帝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說，“東西拿回去，人也可以走了。”
白羽笑容僵了下：“仙子這是何意？仙帝是真心想與仙子重修舊好。
隻要仙子願意回仙界，過去種種，一概不究，天機閣亦可重建，仙子仍是閣主……”
“說完了就滾。”我轉身要走。
“雲昭！你彆不識抬舉！仙帝肯給你機會是你天大的福分！你難道真跟那個魔頭廝混一輩子？！”
“跟誰廝混，是我的事。”我說，“輪不到君墨塵管。”
白羽氣結，抬手就想破結界，一道黑光從旁邊山頭劈過來。
白羽直接被劈飛出去，撞斷三棵樹，才摔在地上。
離燼提著劍，從山上走下來，“誰讓你來的？”
白羽嚇得臉都白了：“你敢動我，仙帝不會放過你！”
“那就讓他來。”離燼手腕一壓，魔氣刺進皮肉，血滲出來。
我走過去，“回去告訴君墨塵，仙界我不會回，天機閣我會自己建，用不著他操心。”
白羽捂著脖子，連滾帶爬站起來，指著離燼：“你給我等著！”
離燼收起劍，看向我，眼神暗了下，“昭兒，我……”
“打住。”我抬手，“我出來不是跟你敘舊的，你是不是，也被詛咒了？”
他渾身一震，笑容僵在臉上。
“讓我猜猜，這咒是不是讓你，越愛我，就越想傷我？愛得越深，折磨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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