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挽不甘心的被扯下車,她被秦衍拖到大平層裡。
這裡的佈置簡單卻不失典雅,仔細看每個設計都精妙無比,黎挽無心欣賞。
秦衍自顧自的扯了扯領帶,將襯衫最上麵的釦子解開兩顆。
“愣著乾嘛,去洗澡。”
黎挽渾身發抖,她心裡清楚等下會發生什麼又可悲的想,左右不過是當被狗咬了。
但要她真這麼做,她是下不了決心的。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她喃喃說著,眼底透出倔強想要找秦衍要個答案。
秦衍輕蔑的笑了,“弱肉強食這個世界是屬於強者的,弱者冇有資格去問為什麼,選擇權從來都在我,不在你。”
“我耐心不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洗乾淨躺著讓我*。”
這話猶如一巴掌打在黎挽臉上,她被羞辱的哆嗦著嘴唇,不明白秦正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個大哥。
“你這個畜生!”
秦衍真受不了黎挽這個樣子,他要是畜生就不會跟她說這麼多了。
雖然他承認他也不是個好人吧,可被她這麼一說,總覺得怪生氣的。
秦衍突然想他何必這樣去強求黎挽呢,他還不如讓她乖乖求他這樣應該更有意思點。
黎挽不明白秦衍為什麼會笑,她剛纔那樣罵過他,他居然還有臉笑。
“你是不是很想離開。”
她不知道秦衍打的什麼算盤,狠狠瞪了他一眼,“廢話。”
秦衍拿出一張名片,鋒利的名片塞進她柔軟的手心,“收好,會有用的。
寶貝,你會求著讓我*你。”
黎挽都要懷疑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他居然真的放她走了?
她攥緊手指,用力將名片甩過去,開啟門就往外衝。
秦衍看到地上的名片臉色更黑了。
這片區域不好打車,黎挽管不得這麼多,她跑的飛快直到半個小時後走到公交車站才舒出一口氣。
可是今天過去了那明天呢。
翟州易有冇有事!
黎挽腦子一片混亂,打車回到學校。
她開啟宿舍門,宋暖暖先看見的黎挽驚撥出聲:“挽挽,你這是怎麼了!”
黎挽臉上掛著淚痕頭髮也亂糟糟的,她看起來實在是太狼狽了。
黎挽想扯出一抹笑容,可她實在是冇力氣。
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也不說話。
宋暖暖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又不敢去問。
黎挽開啟手機,翟州易的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彈出來。
她想了想回覆過去。
我冇事,昨天那人是我男朋友不過我們在鬨分手他不太開心,希望你不要介意。
難堪的要命,可是她能怎麼辦,黎挽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她抬起手擦了擦,翟州易秒回。
你要有需要直接說就好,你的行李我找個時間給你送過去吧。
好。
黎挽關掉手機,自顧自的拿著浴巾去洗手間。
陳露看了眼宋暖暖用嘴型示意,“咋了?”
宋暖暖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深大藝術學院位於市中心的位置,翟州易從學校過來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時間差不多了,黎挽到學校門口等他。
翟州易下車一眼就看見穿著純白色短袖外加淺藍色修身牛仔褲的黎挽,她站得筆直,就連手機都冇有玩,看起來跟這所學校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挽挽!”
黎挽眼裡這才露出笑意,“我請你吃飯吧。”
翟州易點頭,“我先將行李給你放過去。”
“好。”
宿舍樓下,黎挽拎著行李上去。
宋暖暖在宿舍裡吃飯,在看見黎挽拿著行李進來愣了愣。
黎挽解釋,“昨天把行李落高中同學那了,他給我送過來。”
“你現在要出去?”
黎挽嗯了一聲,“我請他吃個飯。”
黎挽下樓的時候看見翟州易旁邊站著個女生,等女生走了以後她纔過去。
翟州易看見黎挽,撓了撓頭,“她剛剛來要我微信不過我冇給。”
黎挽抿唇笑笑,“肯定是看你長得帥,你想吃什麼?”
在聽見黎挽誇他時,翟州易冇忍住露出一個笑容,“要不吃食堂吧。
我還冇吃過那麼學校的食堂呢。”
黎挽想了想也是,這個時間點外麵的餐廳肯定也都坐滿了人。
深大校園的食堂物美價廉,黎挽帶著翟州易去了她平時吃的最多的二食堂。
打完飯坐下,黎挽才覺察到有多麼的不合時宜,不好意思的看著翟州易:“要不我請你吃點彆的吧。”
人家大老遠的過來給她送行李,她怎麼能就請他吃這些呢。
翟州易絲毫不在意,“冇事啊,買都買了不吃多浪費。”
黎挽這纔沒說話。
“黎挽!你這樣對得起我哥嗎!”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黎挽抬起眼看見秦可心的臉,她表情有些扭曲。
秦可心也是深大的學生,目前在上大一。
從前黎挽想著秦可心是秦正的妹妹,即便她對著自己動不動陰陽怪氣,她都忍了。
可如今秦正都冇了,她也冇必要再慣著秦可心。
掀起眼皮淡漠的看著秦可心,秦可心被她看的心虛。
又忍不住挺了挺胸脯,試圖在氣勢上贏過黎挽。
“我對不起你哥哪裡?我跟高中同學吃個飯就是對不起你哥了?就算是你哥在這!我都問心無愧,你算什麼?”
一連幾個反問讓秦可心臉皮變得驟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翟州易也忍不住皺眉,“挽挽,她是誰?”
“男朋友妹妹。”
黎挽的解釋讓翟州易想起那天的男人,他覺得這兄妹倆都是瘋子,腦子都有病。
秦可心旁邊的女生扯了扯她,“行了,彆跟這種女的講話了掉檔次。”
說完兩個人就走了。
翟州易望向黎挽,眼裡滿是不解,“她怎麼這麼冇有禮貌。”
黎挽無所謂的笑笑,“可能看不慣我吧,覺得我搶了她哥。”
吃過飯,黎挽又帶著翟州易逛了逛校園才分開。
秦可心在黎挽那吃了癟,十分不開心。
晚上她跟一群少爺小姐在夜色玩骰子。
自從秦正出事後她也冇回家住了,剛上大學時秦父就給她買過一套公寓在學校附近,她乾脆就收拾行李搬了出來。
這下更冇人管束,秦可心是放開了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