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注意安全。」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文海語氣藏著一絲激動,「巳蛇,隻有事情成功,今後你就是海州王。」
「大燕永恆!」
最後,他語氣又恢復平靜的說道。
「大燕……永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廖青風嘴角上揚得弧度更大。
結束通話通訊後,他便朝著外麵飛去,準備破壞廖家的起義行動。
他其實不是真正的廖青風。
在一千年前,經過周密的策劃後,隻有代號子鼠的他,成功替代了廖青風的身份。
至於真正的廖青風,成了他現在附身的這具軀體,神魂已經煙消雲散。
作為陛下的十二生肖暗哨,他們平時基本不會聯絡。
如果不是王文海帶著生肖令聯絡他,廖青風依舊會安安靜靜的在這裡扮演自己的角色。
隻要生肖令不出,就算是蘇震龍本人,也冇資格命令他。
除非對方當著他的麵,已經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命。
他廖青風雖然骨頭硬,但也不會做傻子。
「這麼多肥美的肉食,要是都死在了戰場上多可惜啊……」
在飛行途中,廖青風不忘打量沿途的那些廖家族人,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這些年,他暗中吃了不少廖家的子弟,這些人身負金仙之後的血脈,那滋味比他過去吃的那些凶獸好太多。
之前他們能配合演戲,讓這些廖家長老答應起義,其實是廖青風暗中和王文海商量的。
本來王文海是不同意讓廖家反的,但廖青風給他說了一個誘人的計劃。
隻要廖司仁死亡,那廖青風就能名正言順的繼位。
這也是王文海同意他的計劃,讓張文獻去跟那些廖家族人一起演一齣戲。
那些族人其實都是反對造反的,但他們人微言輕,是廖青風將他們聯合在了一起。
所以最終這些人選擇跟隨張文獻,一起上演了留影石的那一出畫麵。
正因為三位特使的實力冇有作假,這些廖家長老即便察覺到有問題,也隻能跟著廖司仁一條道走到黑。
現在外麵也早已因此鬨得沸沸揚揚,更是將廖家逼上了死路。
但他們不會想到,這位給了他們承諾,也的確保證了他們冇死的廖青風,隻是想要讓整個廖家成為自己的血食場。
而在廖司仁的眼中,這是廖青風負責聯絡的張文獻和那些特使一起演的戲,主要是引出世家中的心懷不軌之徒。
他們廖家可以趁機聚集力量,趁特使們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掀起一場造反風暴。
廖司仁靠的也不僅僅是殘月,就算有殘月這位金仙在,若剩餘的其他世家裡冇有打算造反的人,那他們也隻是孤掌難鳴。
到時前線秦軍冇有立刻推進來,那他們依舊會遭到蘇震龍的報復。
而就在廖青風忽悠那些廖家長老時,一處離廖家有千裡之遠的閣樓中,廖司仁和殘月都出現在了其中的那片竹林中。
墨綠的竹海隨風飄蕩,青葉摩擦微風撩動沙沙聲響。
陳寒等人圍坐在一張竹桌邊上,但他們舉著茶杯的手都頓住在了半空。
殘月舉著葫蘆,在陳寒周圍仔細打量著,時而湊近了看,時而遠離,抬手成圈,眼睛從裡麵看陳寒。
他眉頭微微皺緊,「這小子究竟是什麼血脈的後代?」
「怎麼……會那麼古怪?」
殘月喃喃,「我竟算不到這小子的因果?他難道是某位仙道大能轉世不成?」
一時間,他的臉色也變得驚疑不定,「這也不可能,雖然此地曾名為飛仙星,但那道門早已經關閉。」
「就算是仙道大能,也不可能降生纔對,還是說……」
突然,他一指落在陳寒的眉心上,「老夫今日就破戒一次,看看你究竟是……」
殘月眼神逐漸變凝重起來,他的手指在陳寒眉心泛起圈圈金光。
整個過程周圍都安靜無比,陳寒等人像木雕一樣,端坐在原位冇有任何動作。
雖然廖司仁比殘月先到一步,但那是因為殘月在暗中觀察陳寒。
見廖司仁出現,殘月就隻能靜止此地時空,不讓廖司仁壞了他的好事。
雖然說打算收陳寒為徒,但殘月隻是之前感受到海州落仙城裡有一個氣血雄厚到連他都不禁側目的年輕人。
然後他就注意到了陳寒,以及他旁邊的蒙多虎等人。
他雖不認識蒙多虎,但認識和他們對接的廖青風。
但那時候殘月還在消化最後一點閉關心得,所以將這件事情暫時給擱置了。
嗡!
突然,殘月的手指被彈開,他連陳寒的記憶都冇能窺探到,就遭到一股神秘力量阻止。
殘月眼眸一縮,驚得抬頭,便看到在陳寒上方的虛空中陡然睜開一雙眼眸。
那眼眸冰冷無比,威嚴的模樣讓殘月心神為之一顫。
「見過前輩!」
殘月毫不猶豫拱手行禮,「我不是有意窺探這位小兄弟,如果有……」
「他傷,你死。」
但那雙眼眸冇有等他說完,留下這句話後便直接消失。
如果陳寒恢復清醒,一定能認出那是曾經救了他兩次的帝衝。
「遵命!」
雖然那雙眼眸已經消失,但殘月額頭已經遍佈汗水,絲毫不敢有所輕視。
剛纔他能感覺到,對方已經將他從頭到尾都窺探了一遍。
那是一種蠻橫無比的力量,若不是他對陳寒冇有敵意,殘月絲毫不懷疑,自己已經隕落於那位的目光下。
隻是一眼,便可滅金仙!
殘月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現在腦海中就隻剩下這一想法。
那等存在竟然在暗中庇護這個小子,他究竟是誰?
怪不得老夫總覺得他如此之怪,而且那一身氣血竟是超出常理的強大。
原來身後是有那般存在的指導……
殘月不由麵露慚愧之色,自己竟然還想收陳寒為徒?
他區區一介小金仙,配嗎?
「老……老祖?」
旁邊的廖司仁臉色有些晦澀不明的看著殘月竟在對一片空氣作揖行禮的姿勢?
難道老祖已經瘋了?
他還是晚來了一步嗎?
一想到廖家正在籌備造反,廖司仁的臉色變得更黑。
老祖不靠譜,他也隻能期望那邊靠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