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在微風中拂動,眾人的身影都不禁緊繃起來。
特別是蒙多虎,手心已經出汗,緊張的看著殘月的背影。
他其實並不認識殘月,但他知道廖家有一尊金仙層次的老祖。
對方也是他們敢在海州鬨起義的支柱。
如果冇有殘月,即便有所謂的起義,也絕不可能出現在裡應外合的計劃裡。
最多是徐徐圖之,等大秦的軍隊逐漸壓到距離海州不遠的地方後再起義。
也不是因為心疼廖家的人馬,主要是擔心廖家手裡的兵也扛不住大燕的反撲。
別到時候剛起義,就已經被大燕的軍隊踐踏熄滅。
「見過陳小兄弟。」
但殘月並未理會廖司仁,而是側身,一臉鄭重的對陳寒行禮,
「今後若是有需要,在海州儘可找我,我殘月必定幫你解決!」
現在就算陳寒想要解決廖家,他也不會有一絲猶豫。
隻是短暫的思考,殘月便決定抱緊陳寒這條大腿。
雖然對方境界才大乘期後期,但正是年輕有為的階段,遇到他這位護道者更好。
短短一息不到的時間,殘月就已經幻想自己幫助陳寒走上大道之巔的場景。
想起那樣的畫麵,他那沉寂已久的血液也不禁沸騰起來。
之前那雙眼睛的存在層次很強,就算是殘月也不敢保證能在對方的目光下存活下來。
陳寒的背後有這樣強悍的仙,殘月此刻能想到的也隻有仙界!
那傳說中虛無縹緲的仙界。
想起自己當初到飛皇星的目的,正是為了尋找進入傳說中仙界的通道。
但他唯一找到的一座遺蹟裡,雖然裡麵擁有某道大門,不過已經失效。
那座大陣雖然可以啟動,不過當殘月踏入之後差點死在了半路。
他費勁力氣才逃回的飛皇星,而那座大陣也因此毀掉。
再之後就是他遇到了廖家一位先祖。
對方遭到仇敵追殺,當時那位廖家先祖隻是真仙,但得到了一株能夠幫他嘗試突破為金仙的大藥。
不過對方已經瀕臨死亡,當時的殘月雖然同樣身受重傷,但情況比他好一些。
那位廖家先祖為了活命,便將手中的大藥交給殘月。
而殘月用此療傷後,也答應了對方庇護廖家至少百代。
但他們之間並冇有強製的契約,所以那位廖家先祖也主動表明,如果殘月不想繼續守在廖家的話也可以隨時離開。
畢竟這可是一尊金仙層次的戰力,真把對方惹得不開心了,那殘月彈指間就能讓廖家灰飛煙滅,根本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
陳寒正感覺身體有些古怪,這個老頭怎麼突然出現在他旁邊?
而且周圍的時空還有些古怪,貌似剛剛被人靜止過?
要說最大的可能就是他麵前這個殘月做的,但對方現在的態度更是讓他狐疑,這老頭是盯上自己哪裡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陳兄,此乃殘月前輩,是金仙級人物!」
見陳寒不為所動,旁邊的蒙多虎趕忙提醒。
剛纔廖司仁喊老祖時,他就已經猜到了殘月的身份。
但他還有些疑惑,來自以後的陳寒,怎麼會讓這位老祖那麼恭敬?
金仙?
陳寒瞳孔一縮,雖然如此,但他還是不卑不亢的問道,「不知前輩為何給出這樣的承諾?」
就算他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會隨便答應殘月的這種好事。
誰知道後麵會不會有大坑等著他?
「小兄弟莫慌。」
見陳寒有些謹慎,殘月當即一招手,他們之間赫然升起一座金色結界。
蒙多虎大氣不敢喘一下,盯著不透明的金色結界看了一會,然後不放心的看向廖司仁。
「廖兄,你家老祖找陳寒做什麼?」
他的掌心已經出現一塊虎符,蒙多虎緊張的盯著廖司仁。
暗金色的虎符表麵符文已經亮起,儼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見狀,廖司仁同樣麵色一緊,趕忙說道:「蒙兄,你千萬別衝動,我家老祖定是有……有什麼好事……」
此刻,即便他這位海州土皇帝也有些不知怎麼編下去。
無論是現在殺死陳寒,然後要殺死蒙多虎一行人,還是直接衝撞老祖,都不是他願意接受的結果。
現在衝撞殘月,廖家直接死。
任由陳寒等人死亡,廖家早晚死。
正當廖司仁躊躇之際,那金色結界消失,露出了兩人的身影。
廖司仁重重鬆了口氣,蒙多虎的虎符物件他雖然第一次見,但也能猜到大概率是能招來秦軍裡高階戰力的保命道具。
而蒙多虎已經是真仙圓滿的存在,那能讓對方召喚保命的,就隻有金仙級別的存在。
不過這裡是大燕腹地,前線秦軍但凡少一尊金仙,都會立刻被大燕這邊察覺。
到時候前線戰局出現大變,他們後方的起義又無法及時響應,或者達到該有的效果,那大秦還能儲存實力。
他們廖家很可能就要成為起義犧牲品。
「這位陳寒小友與我一位故人有舊,所以跟他商談了一會。」
察覺到廖司仁眼中的疑惑,殘月難得在他麵前露出開懷的笑容。
不過殘月的解釋卻讓蒙多虎心底泛起迷糊,故人?
他要不是知道陳寒來自以後,而且距離他們這裡很久遠,久遠到根本就冇有遠古時期的歷史,蒙多虎就信了他的鬼話。
不過注意到陳寒的神色,他也冇有多說什麼。
雖然陳寒可能暗中與殘月達成了某種協定,但隻要不影響接下來的海州起義,那蒙多虎其實也冇那麼好奇。
接下來的海州起義就是要靠殘月,無論有冇有隱秘他都不想節外生枝。
「那就談一談你們所謂的海州起義吧,需要老夫做什麼?」
殘月心情大好的坐到竹椅上,因為他在陳寒那裡得到了那位存在的名字中的一個字。
為了忽悠住殘月,免得這個不熟悉的老怪物會突然翻臉,陳寒給了他一個帝字。
他不清楚殘月對帝衝究竟是什麼態度,就算對方很恭敬,但陳寒也不敢大意。
而且隻給一個帝字,也足夠殘月自己進行各種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