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南區,翡翠湖畔的獨棟彆墅安全屋。
窗外,是剛剛經曆過S級災難洗禮、滿目瘡痍的江城廢墟;窗內,是恒溫二十四度、放著舒緩爵士樂的頂級奢華空間。
蘇岩靠在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頭上依然扣著那副標誌性的黑色重金屬耳機。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份剛剛用局長經費高價跑腿送來的M9級和牛刺身,旁邊還鎮著一瓶羅曼尼·康帝。
“吃啊,彆客氣。這頓算公款招待。”蘇岩夾起一片雪花的和牛,蘸了點現磨的山葵,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
坐在對麵的沈幼微,手裡捧著一碗豪華海鮮蓋飯,卻吃得戰戰兢兢。她看著眼前這個剛把官方金庫洗劫一空,轉頭就拿著局長給的五百萬辦案經費在這裡大吃大喝的男人,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前輩……我們不是來查案的嗎?”沈幼微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道。
“查案?查什麼案?”蘇岩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了一下,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嘲弄,“賊喊捉賊的案子,需要查嗎?我們需要做的,是給李局長提供一個‘他願意相信’的真相。”
蘇岩放下酒杯,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開始給這隻職場小白鼠上課:“職場第一定律:老闆交代給你的任務,核心永遠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解決製造問題的人’。李文忠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是一個能讓他把金庫失竊的黑鍋完美甩出去,並且能在明天的聯合委員會上狠狠踩趙剛一腳的籌碼。”
“所以,您選了陳凱?”沈幼微恍然大悟。
“聰明。二組副隊長,趙剛的頭號死忠,上週還恰好去跟中部軍區的後勤處吃過飯。”蘇岩打了個響指,嘴角勾起一抹資本家看了都要流淚的黑心笑容,“動機、作案時間、聯絡渠道,全都嚴絲合縫。隻要我們把幾件從金庫裡順出來的A級材料塞進他的床底下,再偽造一份他跟軍區的通訊記錄,這頂‘內鬼’的帽子,就算是如來佛祖來了也給他焊得死死的。”
沈幼微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臟的啊!這簡直是把職場厚黑學玩出了花!
“吃飽了嗎?吃飽了乾活。”蘇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衛衣,“今天教你職場第二定律:做假賬,一定要注重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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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江城市中心,雲頂國際公寓。
這裡是江城最頂級的富人區之一,安保森嚴,但在蘇岩和沈幼微麵前,這些防禦係統就像是紙糊的。耳機裡,牧歌的電子音正在彙報:“陳凱公寓的監控已經全部替換為迴圈畫麵,安保係統已靜默。祝你們‘人工栽贓’順利。”
蘇岩帶著沈幼微,利用空間異能直接穿透了頂層複式公寓的防彈玻璃窗,幽靈般落在寬敞的書房裡。
“把那塊A級火係晶核和虛空源金的殘片拿出來,塞進他保險櫃的夾層裡。”蘇岩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動作輕點,彆弄亂了人家的現場。作為一名優秀的栽贓者,我們要有工匠精神。”
沈幼微一邊在心裡瘋狂念阿彌陀佛,一邊熟練地開啟空間口袋,準備把贓物塞進去。
就在這時,蘇岩突然眼神一凜,猛地抬起手,示意沈幼微噤聲。
他的帝王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向四麵八方蔓延開來。就在這棟複式公寓的地下室方向,傳來了一陣極其隱秘、卻又異常強大的高維能量波動!而且,不止一股!
“有點意思。”蘇岩眯起眼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外的神色。他原本以為陳凱現在應該正在床上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冇想到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地下室裡開派對?
蘇岩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房角落的暗門前,神識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牆壁,將地下室裡的畫麵清晰地投射到腦海中。
看清地下室裡景象的瞬間,蘇岩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地下室裡,根本冇有什麼香豔的派對。陳凱穿著一身睡衣,正滿臉諂媚地站在一張金屬桌前。而在他對麵,站著三名身材魁梧、渾身包裹在黑色定製動力裝甲裡的男人。那裝甲胸口的位置,赫然印著一個醒目的金色徽章——賀氏財團!
賀氏的特派員?!
蘇岩立刻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將神識的感知力提升到極限,開啟了“高清竊聽”模式。
“陳隊長,賀董對你這段時間的潛伏工作非常滿意。”為首的一名賀氏特派員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趙剛那個蠢貨,還以為你對他忠心耿耿,李文忠那個老狐狸,也以為分局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們根本不知道,整個江城分局,早就是我們賀氏的囊中之物了。”
陳凱搓著手,笑得像個合格的狗腿子:“都是賀董栽培得好!良禽擇木而棲嘛,跟著官方那幫窮酸能有什麼前途?隻有賀氏財團,纔是江城未來的主宰!”
聽到這裡,站在書房裡的蘇岩,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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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岩內心瘋狂吐槽: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我原本隻是想找個清清白白的替罪羊,隨便扣個‘勾結軍區’的屎盆子。結果你特麼居然是個雙麵間諜?不,這是敵營特工網的節點啊!老子辛辛苦苦在分局裡玩無間道,好不容易混成了局長的心腹,眼看著就能安安穩穩地帶薪摸魚、薅羊毛了。結果賀氏這幫資本家倒好,直接把挖牆腳的鋤頭掄到我老闆的腦門上了!這年頭,找個踏實肯乾的背鍋俠怎麼比找個好員工還難?這職場環境太惡劣了!)
地下室裡,賀氏特派員從懷裡掏出一個微型投影儀,在桌麵上投射出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
“這是分局中高層已經被我們收買的人員名單。”特派員指著名單說道,“明天的聯合委員會上,賀董會直接發難,要求全麵接管江城防務。到時候,趙剛和李文忠肯定會反抗。你的任務,就是帶領名單上的這些人,在會議現場直接反水,把他們兩個老東西給拿下!”
陳凱看著那份名單,眼睛都亮了:“冇問題!隻要賀董答應我的副局長位置能兌現,明天我保證讓他們死得明明白白!”
“賀董向來賞罰分明。”特派員冷笑一聲,轉身從身後的陰影裡提出了三個銀白色的行動式空間箱,重重地放在金屬桌上。
箱子開啟的瞬間,刺目的高維能量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那三個箱子裡,裝滿了賀氏財團最新研發的高維殺傷性武器:濃縮虛空炸彈、單兵電磁脈衝槍,甚至還有整整齊齊碼放著的三百顆高階能量晶核!這些東西,足以武裝起一支精銳的超凡者小隊,在一夜之間顛覆整個江城的局勢。
“這是賀董給你們明天的行動準備的‘活動經費’。”特派員語氣森寒,“記住,明天的會議上,不留活口。江城,隻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賀氏。”
陳凱看著那一箱箱的頂級裝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連連點頭哈腰:“是!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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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蘇岩默默地切斷了神識探查。
他站在原地,伸手揉了揉眉心,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打工人被強製加班”的極度無語。
“前輩……怎麼了?”沈幼微看著蘇岩變幻莫測的臉色,緊張地捏緊了手裡的A級晶核,“陳凱在下麵嗎?我們還栽贓嗎?”
“栽個屁。”蘇岩冇好氣地吐出三個字。
他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第一,麻煩;第二,有人搶他的飯碗。
他好不容易把李文忠忽悠成了自己的提款機,把分局變成了自己的私人金庫。現在賀氏財團居然想一鍋端?明天開會直接掀桌子?把分局高層全殺了?
那老子以後找誰報銷去?!那五百萬的辦案經費豈不是成了絕唱?!
斷人財路,如sharen父母。賀氏這幫孫子,是在挑戰他這個頂級社畜的底線!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沈幼微被蘇岩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陰冷殺氣嚇得退了半步。
蘇岩深吸了一口氣,將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張臉。那雙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眸,此刻正閃爍著如同孤狼看到羊群般的貪婪與殘忍。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履行我們身為異常局探員的職責,打擊**,維護江城的和平與穩定。”蘇岩的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卻偏偏說著最冠冕堂皇的廢話。
他轉過頭,看著沈幼微,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猖狂的冷笑:“小倉鼠,準備乾活了。”
“乾……乾什麼?”
蘇岩伸手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語氣理直氣壯,彷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樓下那幾個反賊,手裡拿著極其危險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嚴重威脅了江城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作為李局長親封的專案組組長,我有權對他們進行突擊檢查,並依法……冇收作案工具。”
沈幼微愣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這男人的意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神特麼冇收作案工具!你明明就是看上人家那三個裝滿高階晶核和極品武器的空間箱了!你剛洗劫了自己老闆的金庫,現在又要去黑吃黑搶財閥的軍火!
這男人,簡直就是末世裡最大的毒瘤!
蘇岩冇理會沈幼微的震驚,他反手握住虛空,識海中那柄赤霄劍發出一聲興奮的低鳴。一股霸道絕倫的帝王威壓,開始在他體內瘋狂壓縮、蓄力。
“既然他們不想講規矩,那我就教教他們,在這江城,到底是誰說了算。”
蘇岩一腳踹開書房的門,大步向地下室走去,耳機裡的重金屬搖滾,在這一刻,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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