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控的佔有慾,無處可逃------------------------------------------ 失控的佔有慾,無處可逃,蘇晚穿著傅斯年讓人準備的睡衣走出洗漱間。,料子柔軟順滑,貼在身上帶著微涼的觸感,尺寸卻意外的合身,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她微微一怔,心底掠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卻很快被壓了下去,隻當是傭人按照常規尺寸準備的。,隻留下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將偌大的空間映照得靜謐而壓抑。張媽已經收拾好了桌上的碗筷,見她出來,溫和地笑了笑:“小姐,傅先生在書房處理工作,二樓最裡麵那間是給您準備的臥室,您累了可以先去休息。”,低聲道了謝,腳步有些僵硬地朝著樓梯走去。,裝修極儘奢華,黑白灰的冷色調搭配著鎏金裝飾,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的身份與地位,可也冷得冇有一絲煙火氣,像一座華麗的囚籠,讓她從心底感到不安。,走廊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兩側的房間門都緊閉著,唯有最儘頭的一間虛掩著,應該就是張媽說的她的臥室。。,卻多了幾分柔和的暖調。巨大的落地窗掛著厚重的黑色窗簾,隻拉開了一角,能看到窗外雨夜中閃爍的城市燈火。房間裡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品,一旁的衣帽間和梳妝檯一應俱全,甚至梳妝檯上還擺放著全新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全是她以前慣用的牌子。。,絕不可能是臨時準備的。?一邊用最殘忍的話語傷害她,將她困在身邊當做報複的玩物,一邊又默默記著她所有的喜好,安排得無微不至。,讓蘇晚越發心慌。,走到床邊坐下,指尖緊緊攥著床單。此刻的她,隻想儘快聯絡上父親,問問母親的情況,問問傅斯年到底有冇有出手幫忙。,纔想起自己的手機早在雨夜裡就被淋濕關機了,身上更是冇有任何可以聯絡外界的東西。
猶豫了片刻,蘇晚輕輕開啟房門,想要下樓找張媽借個電話,哪怕隻是給父親發一條簡訊也好。
她輕手輕腳地走在走廊上,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經過傅斯年的書房時,虛掩的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燈光,還夾雜著他低沉冷冽的通話聲,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蘇家的債務全部結清,醫院那邊安排最好的醫生和病房,立刻動手術。”
“盯緊蘇晚的父親,不準他再接觸任何不三不四的人,也不準任何人再去騷擾蘇家。”
“還有,不準蘇晚接觸任何通訊工具,彆墅裡所有的電話都掐斷,冇有我的允許,她不準踏出彆墅一步。”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紮進蘇晚的心臟。
原來他已經出手救了她的家人,卻故意不告訴她,還要將她徹底與外界隔絕,把她牢牢鎖在這座牢籠裡,任由他掌控。
蘇晚的指尖冰涼,心底的委屈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她可以為了家人留在他身邊任他擺佈,卻無法忍受被他徹底剝奪自由,像一隻冇有靈魂的寵物。
她再也忍不住,抬手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
傅斯年正坐在寬大的黑檀木書桌後,一手拿著手機通話,一手隨意地搭在桌沿,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他穿著白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少了幾分白日裡的淩厲,多了幾分慵懶的禁慾感。
聽到動靜,他抬眼看來,墨色的眸子裡瞬間掠過一絲冷意,對著電話那頭淡淡說了句“就按我說的辦”,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允許你進來的?”
他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被打擾的不悅,目光落在蘇晚身上,帶著審視與壓迫。
蘇晚站在門口,手心沁出冷汗,卻還是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傅斯年,你已經答應救我的家人了,為什麼還要斷掉我所有的聯絡?我隻是想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問問我媽媽的情況,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傅斯年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絲毫溫度,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著她走近,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她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再也無路可退。
他伸手撐在牆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兩人的距離近得離譜,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味,混合在一起,成了讓她心慌的氣息。
“蘇晚,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傅斯年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語氣卻冷得像冰,“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由我掌控。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讓你做的,你連想都不要想。”
“聯絡外界?見你的家人?”他微微挑眉,眸底滿是嘲諷,“在你冇有還清你欠我的一切之前,這些,你想都彆想。”
“我冇有欠你什麼!”蘇晚猛地提高了聲音,眼眶瞬間紅了,“三年前的事我根本不是故意的,我被家人強行帶走,我根本冇有機會和你道彆,我找過你,可是我找不到!傅斯年,你憑什麼用你的誤會來懲罰我?憑什麼?”
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的眼淚控製不住地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讓傅斯年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模樣,心底那股壓抑了三年的怒火與疼惜瞬間交織在一起,翻湧不休。他想狠狠推開她,想繼續用冷漠的話語刺傷她,可看著她通紅的眼眶,顫抖的肩膀,他的心臟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發悶。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打亂他所有的理智。
“憑什麼?”傅斯年壓低了聲音,喉結滾動了一下,眸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就憑我喜歡你,就憑我等了你三年,恨了你三年,唸了你三年!”
這句話脫口而出,連傅斯年自己都愣住了。
他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將自己藏了三年的心意說出口。
蘇晚也徹底僵住,眼淚掛在臉頰上,忘記了滑落。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眸子裡不再是冰冷的恨意,而是翻湧的情緒,帶著偏執,帶著瘋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他說……他喜歡她?
不等蘇晚反應過來,傅斯年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失控的顫抖:
“蘇晚,不準再離開我,不準……”
這一次,他的語氣裡冇有了強勢的命令,隻剩下近乎哀求的偏執。
雨夜的書房裡,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長,愛恨糾纏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蘇晚靠在他滾燙的懷抱裡,聽著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失控的佔有慾,心底一片混亂。
她以為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卻冇想到,這個冷漠狠戾的男人,會在這一刻,露出他最脆弱的一麵。
而她知道,自己的心,終究還是在他這失控的溫柔裡,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