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屬下是影衛啊,」青訣撓撓臉,「主上想何時去吃飯?」
「再過半個時辰,」封無咎掃了眼練功的弟子們,「你想不想跟著一起學?」
「屬下嗎?」青訣眨巴眨巴眼,指指自己。
銷魂門的功法乃是封無咎獨創,僅傳給內門弟子,很多人想得到功法秘籍想破了頭皮也得不到!
他不過是個影衛,封無咎竟然要把功法教給他?!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將功法傳給影衛,可是連主角團之前那所在的那個門派都不會幹出的事!
老大玩真的嗎?這應該不是試探他的手段之一吧?
「嗯,」封無咎問,「學嗎?」
以防封無咎是在跟他耍心眼,青訣猶豫幾秒,婉拒了:「屬下愚笨,若是學,怕是要讓主上費心。」
封無咎看青訣這小心謹慎的樣,哼笑一聲,在心裡默默說了句。
笨蛋。
「愚笨嗎?本座親自來教,不管多笨都能輕鬆學會。」
周圍弟子們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來就不敢說話,現在更是被那句話乾沉默了。
「那……屬下便學學吧,」青訣還在糾結,「隻是屬下先前沒練過這套功法,其他弟子已學有小成,按照現在的進度來,屬下怕是跟不上。」
「無妨,本座從頭教你。」
說罷,封無咎抓住青訣的手腕,將他拉到練武台上。
銷魂門的內門弟子都是經歷過層層嚴格選拔考覈,纔得到了修煉獨創功法的機會。
見封無咎竟真就這樣把功法教給影衛了,他們臉上隻擺著五個大字。
不辛苦,命苦。
封無咎說要教青訣不是在說玩笑話,但要說沒有別的心思,那肯定不可能。
他帶著青訣擺出功法第一式的姿勢,練著練著就開始挑毛病,一邊說著「你胳膊抬得太低」,一邊抓住青訣的手臂。
他佯裝不經意地撫摸過青訣的胳膊,手指稍微用了點力道,縱使隔著衣物,那被觸碰的摩擦感也在青訣的麵板上泛起,癢意難耐,折磨人心。
青訣總感覺封無咎是故意的,可偷偷瞥一眼,見對方的臉上隻有嚴肅。
他垂眸,抿了抿唇瓣。
封無咎可太喜歡看青訣耳朵紅的樣子了,全天下人中被他碰碰胳膊都會臉紅,看起來還有些純的估計隻有青訣。
他帶著青訣擺姿勢,一套動作下來後問:「學會了嗎?」
學會個啥啊,青訣光顧著想封無咎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而且他就是個練功白癡,現在掌握的一切都是係統給的金手指!!
一套動作做一遍就會,要有這記憶力,他早考上全國頂尖大學了!!!
「屬下愚笨,沒有學會。」
「那再練一次。」
別說再練一次了,就是再練八百次他也記不住啊!
想當初朋友拉著他打太極拳,別人都說簡單他愣是學了半年!
青訣咬牙運轉空白的大腦,學習都沒這麼刻苦過,一點點仔細去記每一個動作是怎麼連貫下來的。
待又一遍練完,他深呼吸一口氣,崩潰道:「主上,屬下愚笨,可以不要一整套直接順下來做完嗎?」
一旁練功的弟子們一聽,嚇得都不敢呼吸了,臉色煞白地朝青訣看過來。
心道門主肯教你都不錯了,竟然還敢提要求,這簡直是找死行為啊!
你好,不知名的影衛,慢走不送......
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封無咎竟真的沒有生青訣的氣,反而哈笑一聲,笑盈盈道:
「那就按你說的來吧。」
他聳聳肩,調侃:「本座之前覺得你笨,不料你是真的笨,也難怪影閣總是餓著你,罰你沒飯吃,若換了別的影衛,就算沒學會,也記了個大概了。」
青訣之前說影閣不給他飯吃是瞎扯的,哪能想到還能被封無咎串聯上。
他尷尬地舔了下唇瓣,「主上不會罰屬下餓著吧?」
「本座不是說一會兒帶你去吃飯麼?」封無咎揚唇笑著,帶著些痞氣,又帶有些縱容,「再練一次。」
原以為青訣要喪命於此的弟子們:????????
不對等會兒?門主到底在笑什麼?
平時他們練功說兩次不會,門主的眼神就跟要殺了他們一樣,怎麼這影衛學兩次不會門主反而還笑啊?!
話說門主您平時不是都不笑嗎?門主啊您還是以前那個門主嗎?原來您會笑隻是從不對我們笑!
沒關係門主您區別對待也無所謂的,我們這群弟子一點不苦一點不痛一點也不累真的!
大冤種弟子們此刻有很多話想說,但愣是沒一個人敢出聲。
而青訣光顧著在內心咆哮「完了完了我真練不會」了,完全沒意識到問題所在,巴不得現在就消失。
救命,我想開智!!!
青訣笨拙得跟著封無咎的動作練功,欲哭無淚。
封無咎反而笑得越來越遷就,也不知道在高興個什麼勁兒,眉眼笑得都彎了。
事實證明,麵對沒有好感的人,教東西要是學不會,那真的會氣到炸,完全不想給一點好臉色。
但麵對有好感的人,就算學不會,也隻會覺得對方好笨好笨但有點可愛。
半個時辰過去,封無咎愣是沒再跟那群弟子說過一句話。
待時間到了,青訣提醒他,他才瞥了眼弟子們,揮手道:「該幹嘛幹嘛去吧。」
這是青訣覺得最難熬的半個時辰。
脖子上的汗珠往下流,劃過他滾動的喉結,他喘著氣伸手擦了擦,原本就緊身的黑色影衛服被汗水弄濕了,緊貼在起伏的胸膛上,勾勒出他完美的線條。
封無咎見了,喉中突然有些乾渴,看青訣的眼神也添上了抹不易察覺的野性和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