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先回住處換身衣裳再去吃飯。」
「好。」青訣點頭應下,確實不想穿著這身衣裳去吃飯。
「等換完衣裳,屬下給主上做飯吧,主上不是愛吃甜嗎,屬下做幾道甜口味的菜。」
「隨你。」封無咎沒有拒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青訣跑回住處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同封無咎一道去了專門給門主準備膳食的膳堂焉集閣。
焉集閣的豪華程度和供影衛們乾飯的膳堂完全不是一回事,見封無咎來了,膳堂裡幹活的大爺大媽連忙起身行禮。
「今日你們不必準備午膳了,他來做。」封無咎指向青訣。
膳堂的人聽令,行禮應下,不再多打擾,快步出了屋,獨留青訣和封無咎兩人。
青訣去準備食材了,封無咎靠在牆邊看著他,乾淨利落的動作倒還真有點大廚的樣子。
「可需要本座做些什麼?」
他放慢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青訣身後,探身,溫熱的呼吸吹打在青訣耳邊。
教他練功已經夠夠的了,青訣哪可能讓封無咎給他打下手啊?
他道:「主上坐著等便好,屬下可能會做得慢一些。」
封無咎根本不會做飯,真要幫忙那不如說是添亂,於是沒再多說,坐一旁等著去了。
青訣在廚房折騰來折騰去,一刻也不閒著,忙活好半天,終於把今日的飯菜做出來了。
糖醋排骨、冰糖蓮子羹、荔枝肉和拔絲山藥端上桌,青訣又盛了兩碗米飯,滿臉期待地往封無咎那邊推推。
他眼睛亮亮的,身子微微往前傾,呼吸有些輕且急:「主上,嘗嘗合您的口味嗎?」
封無咎夾了塊排骨吃,咬了一口後眼底生出抹錯愕。
甜度剛剛好,一點也不膩,竟比膳堂的廚子做得還好吃。
但他就是不多誇,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還可以。」
當真隻是還可以嗎,好吃到要魂牽夢繞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青訣在別的方麵不一定有什麼自信,但在做飯方麵可以說是自信滿滿。
大學團建時,平時天天爭著當爹的室友們吃了一次他做的飯後直接跪下喊他爹,求他以後多做,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你在影閣時隻是看看別人做飯,便有如此高的廚藝?」
封無咎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試探他,青訣做飯時便把話術想好了。
「影閣的閣主在吃上從不虧待自己,每日都交代膳堂的人一定要做得豐盛些,屬下偷看他們做飯,調料放多少,燉肉燉多久都知道的,學會不是難事。」
他又特意強調了一句:「屬下其實很聰明的。」
封無咎輕笑,看來並不認同最後一句話:「嗯,你聰明。」
幾盤子菜盛得滿噹噹的,全被封無咎和青訣吃完了。
青訣記得書中曾寫過封無咎不怎麼愛吃東西,那日清早去包子鋪封無咎也沒吃多少,今天卻能做到光碟,身為下廚的人,青訣感覺有爽到。
他想問封無咎,之後的日子裡要不要他來做飯。
做飯本就是他的愛好之一,還能藉此機會和封無咎拉近關係。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聽封無咎問他:「你要不要來當本座的貼身影衛?」
青訣懵了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銷魂門影衛的主要職責是保護門派和執行秘密任務,封無咎討厭總有人跟著他,除了晚上,基本不會讓影衛守著他。
這樣的人竟然要讓他當貼身影衛?!
先不說別的,一天二十四小時幹活他真的不會累死嗎???
麵對影衛,封無咎很少不用命令的語氣說話,他本以為青訣會立刻給出回答,卻沒想到迎來的是短暫的沉默。
他擰了眉,周身的空氣跟著漸漸變冷,臉上少見的溫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為性格敏感的人,他需要的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和偏向,並且享受被選擇的那個瞬間,不然他說出口的也不會是問句,而是命令。
「你不願意?」
他語氣低沉,夾雜明顯的不滿。
「不是的,屬下怎可能不願意呢?」青訣搖搖頭,手也跟著一起晃,像是生怕封無咎誤會。
「隻是貼身影衛身份特殊,屬下來銷魂門時間短,對很多事情都不瞭解,怕做得不好。」
「主上若需要貼身影衛,屬下覺得青朔等人更為合適……」
青訣不理解封無咎為什麼突然改變,想要一個貼身影衛,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選擇他。
或許是他對封無咎說了很多真心話的緣故,兩人的關係得到了明顯的改善,封無咎也對他破例了很多次沒錯。
但他真覺得他們的關係應該還沒好到封無咎想每天把他帶在身邊。
封無咎纔不聽這些。
青訣的話是真是假他不知道。
他就知道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且並沒有為此事感到喜悅。
青訣到底何時才能明白,若換了別的影衛,就隻能聽令行事,根本沒有選擇的可能?!
不是說喜歡他嗎?喜歡他竟還覺得他把別的影衛帶在身邊更合適?!
他猜得果然沒錯,這新來的小影衛就是個撒謊精!
這些時日被青訣直球猛攻攻出來的小小火苗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封無咎眼底帶著慍怒,板著臉站起身朝膳堂外走,留給青訣一個生人勿近的背影。
「你不願便算了,本座也不需要貼身影衛!」
封無咎這是鬧脾氣了???
青訣看小說時見過封無咎生氣,但鬧脾氣是真沒見過,見對方賭氣的樣子,他也算是開了眼了。
這咋辦,隻能哄了唄。
青訣急匆匆追上去,解釋:「屬下沒有不願,屬下隻是怕做不好。」
封無咎走得飛快,根本不理會青訣,臉上彷彿布著陰霾,裝聾作啞。
「主上,屬下真的願意當貼身影衛,這是屬下的榮幸。」
「主上是生屬下的氣了嗎?屬下知錯,主上消消氣可好?」
封無咎怎可能承認自己生氣了?
寒霜在眼底凝結,他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宛如毒蛇吐信,危險致命:「生氣?」
「你當你是誰,有資格讓本座為你生氣?」
「離本座遠點,本座最煩身邊有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