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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不可辜負信任與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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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人從來是矛盾的,桑落人慕強,強者不敢欺,可桑落人又野性從未甘心“久居於人下”。

區區幾十年的“雌伏”對熟知兵法的桑落並不算難事,被強者“支配”桑落熟悉,有過千年“雌伏”經驗的桑落人有足夠多的耐心。

美國人對桑落的經濟實力可謂是如數家珍,而桑落人也瞭解美國人的做事風格,瞭解美國與桑落之間的實力差距。

哪怕“戰勝”過宗主國並成功吞噬兩位近鄰“同儕”,甚至戰勝過不可一世的羅斯帝國,然而麵對遙遠又強大的美國,桑落畏懼不前,依舊信心不足。

即使知道美國的海軍力量主要部署在東部的大西洋海域,知道太平洋方向的美國艦隊從編製到裝備都是次等重要,知道美國的陸軍戰鬥經驗不如桑落軍隊豐富,桑落也不敢將軍艦開進美國本土的港口以牙還牙,信心不足。

即使知道致力於經營新大陸的美國在遠東區域並沒有特彆強大的力量駐存,桑落也沒有跨越千裏海域戰而勝之的信心。

隻要沒戰爭就不會有勝負,桑落就還有無窮的動力,似乎桑落人喜歡“忍辱負重”,隻等“信心”充盈然後去享受“復仇”。無法用一場戰爭的勝利洗涮上一場戰爭造成的“恥辱”。沒有勝利就不能自證,桑落是失敗者,就是弱者。當年雙方初相識,美國的軍艦和炮彈讓桑落吃過大苦頭。知恥而後勇的桑落集全國之力發展自家的海軍和陸軍,執念之強、“窮兵黷武”!沒有勝利桑落在美國麵前就直不起腰,就會永遠低美國一頭。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桑落人在紐約四處出沒就是在用“禮”換取石油交易的平安無事,或者說是在用暫時的“小”利益為桑落換取更長遠的重大利益,伊萬先生是桑落人最最重要的“攻略”物件!

深受宗主國文化熏陶的桑落人自然熟知“遠交近攻”的“智慧”,理論上桑落人是絕不會犧牲桑落的重大利益交給已是“鄰居”的羅斯人。

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桑落和羅斯國發生過戰爭,雙方卻不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敵對關係。桑落人最清楚當年桑落國戰勝的不是整個羅斯國,桑落舉全國之力戰勝的隻是羅斯國遠東駐軍,隻是戰勝了幾乎繞行整個世界遠赴而來的一支疲憊遠征的艦隊而已。羅斯國戰敗後自然是不服氣,不過羅斯人有股願賭服輸的光棍勁,讓出利益也算爽利。是以桑落是戰勝國在很多國際事務上卻對羅斯處處退讓,並不敢過於挑釁起羅斯國的怒火。

尊貴的、神通廣大的伊萬先生值得桑落付出足夠多的“尊重”。

桑落人認定石油產業是桑落的未來國運所在,為了石油產業“落定”於桑落,所有桑落頗有榮辱與共的自覺。家國一體,國運自然也是所有桑落人的大運。小林少佐算是最早得到回報的桑落人,受命赴美參與石油交易談判讓小林從尉官一步登天成為佐官。佐官是桑落軍隊裏真正的中堅力量,成為佐官纔是被承認軍官身份的起點。服務於那位貴不可言的貴人是小林秘密而榮光的任務,小林的眼、耳、舌都屬於那位沒公開露麵的貴人。而後緊密隨侍近衛禦家和信田正男兩位大貴人這段時間才讓小林有“誤闖天家”的錯覺,在小林眼裏已是矗立於雲端的中將甚至大將們的命運原來不過是被隨意撥弄、擺置。因緣際會得到兩位大人或者說得到兩個超級大貴族家族的庇佑,小林此後官階晉陞將再無阻隔,佐官和將官之間的天塹也不復存在。哪怕小林日後願意走入政途也能扶搖直上,位高權重是必然。

身上有印記又如何,信田家族和藤原家族的印記同時出現是多少桑落人夢寐以求的榮耀,何況這兩個家族與桑落皇室關係非比尋常,小林肯定這不是對大阪師團對陛下的背叛。小林甚至能從長電報的囑咐裡讀懂宇都歐吉桑恨不能身替的懊惱和嫉妒?!

美國人收了好處認為是他應得的,肯定是我對你有用處,或許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有過付出,不然你為什麼要送禮物給我?!美國人的自得與傲慢很讓“臉皮薄”的桑落人心苦口難開,隻能“大度”地賠上更多的禮貌。

如何用足夠的“誠意”打動伊萬先生?從信田正男獨自試探得到肯定看到希望,再到與近衛禦家二人挑起石油談判的大梁,為桑落簽下五百億美元的超級大合同,此後二十年桑落的石油產業可以安穩發展,也因為美國人的“強買強賣”桑落反倒是不再偷偷摸摸地從美國買桑落緊缺的物資。桑落人瞭解自家事,美國人的確瞭解桑落,最瞭解桑落經濟狀況的信田家族和藤原家族有信心在二十年內履行完五百億美元的合同,桑落纔敢簽訂這超級大合同。

金錢的魅力無窮,美國人在五百億美元麵前也變得和顏悅色,不再見往日的傲慢。

羅斯人收了好處是真辦事,還是“圍獵”羅斯人更省心,更值得!

一切的變化和好的開端都是伊萬先生帶來的,是桑落找對了人!

伊萬先生展示出來的能量和“驚喜”讓桑落皇室和頂級大貴族不得不認真衡量。伊萬先生是羅斯人,是羅斯貴族,但是桑落又不能將伊萬先生當作羅斯人與羅斯貴族對待。

特事特辦,桑落要將伊萬先生當作那些桑落難以巴結的美國權貴老爺們一樣對待,美國的頂級權貴桑落夠不著,可是伊萬先生桑落能湊得近。

石油交易的提成和回扣是伊萬先生應得的利益,桑落的真心和誠心誠意需要另有表達。

民主國的關外是引得羅斯和桑落大打出手的地域性重大利益,關外鐵路公司股份換取渾水安保公司桑落分公司的股份纔是桑落的誠意。

大金銀行股份就是信田家族的誠意,是藤原家族的誠意。

大金銀行桑落國與桑落的數家大貴族共同出資成立的私人銀行,比有鑄幣和印刷發行桑落錢鈔的桑落銀行建立還早兩年。

不同於其它的桑落私人銀行,大金銀行是為支援和保護桑落對外貿易而成立,主要經營業務是國際匯兌和貼現,還有方便給大客戶做大額抵押貸款業務。

大金銀行的客戶不是普通的桑落人,甚至大金銀行的目標客戶不在桑落國。大金銀行不但向經營對外貿易的桑落商人提供匯兌、貸款等服務,還給大盛朝廷以及各路有強大勢力的帥們提供抵押貸款。方大帥和關外的沈霈就是大金銀行最尊貴的重要客戶。

桑落變革晚,國力且弱,起步晚的桑落國銀行行業還不夠實力跟歐洲和美國的銀行角力。但是桑落也有歐洲和美國銀行不具備的優勢,這個世界曾經的霸主國度,這個有世界最多人口的龐大帝國已經被開啟國門,大盛朝無能,東方古國失去強有力的守護,數千年的積累予取予求!

桑落人比歐洲人更懂中國,比歐洲人想要的更多。

英國開啟戰端最早,從大盛得到的利益最多,英國的銀行自然最得意,勢力最盛。資本逐利,服務於資本的銀行自然會向最能賺錢的地方,最有機會賺錢的地方匯聚。公共租界內銀行最多的街區就在原英租界內,這個傍河又臨江的街區依然是現在公共租界最繁華的所在,美國的花旗銀行大樓就在這個街區。

桑落人不滿足於跟著歐洲和美國銀行後麵吃點殘羹冷炙,大金銀行終於決定在臨海公共租界內開辦第一家海外分行。然而彼時囊中羞澀的大金銀行卻隻能去稍顯偏遠的跑馬場附近租賃一位意大利商人的鋪麵。

桑落與大盛海戰之後,大金銀行的實力因為大盛朝的賠償得到了極大的壯大。大金銀行在漢昌、渤津等租界內,在關外各大城市的租借地內,在北京、香料港島市等重要城市陸續地開設分行或者營業所。

跑馬場周邊楊三強再熟悉不過,小伊萬也熟。隻是當時楊三強沒多少錢用不著去外國銀行,小伊萬是臨海伊萬商行的老闆,卻是萬事不管、混吃等死地頹廢狀態,大手大腳也沒有多少錢。即使後來兩人合夥做代用券生意發了橫財,兩人有無數銀行可以選擇,大金銀行從未進入兄弟倆人的考慮範圍。

桑落人提供假代用券,小伊萬和林桂芬都發現有大金銀行的影子。

當初桑落人半遮半掩地破壞臨海代用券的發行,就是因為剛上任的藍都督拒絕了大金銀行在內的多國銀行團的“友善援助”。

現在的大金銀行早就不是三十年前那個隻有百萬資本金的小銀行,也不是那個需要桑落銀行特別補貼的弱小銀行。現在的大金銀行已經是資本金接近兩億美元,每年業務額度超過二十億美元的大銀行。

公共租界、法租界和臨海市都在黃浦江西岸,沿江區域都是最早被開發修建,最繁華,地皮價格最昂貴的精華。一場大火清理乾淨的十六鋪碼頭地皮被各國洋行和實力大商人們瓜分,十六鋪碼頭重建的同時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黃浦江沿岸也同時進行翻新重建,至此從蘇州河白渡橋到臨海縣老東門再到原十六鋪碼頭終於連城一片。

無數座大樓拔地而起,高低錯落,各有風格,外牆顏色各異,連綿成片如同彩雲,號稱“萬國樓群”,其中一座正在修建的三層樓就屬於大金銀行。

大金銀行在臨海公共租界內沿江傍河的地方買地建房!大金銀行終於不用再租房!

桑落人拿出大金銀行股份肯定也是咬爛後槽牙的決定,以桑落人不佔便宜就算吃虧的脾性,本著少吃虧就算賺的想法,自然也提出了股份交換的想法,桑落人想用大金銀行股份從伊萬先生手裏換取小小部分的兄弟投資銀行股份。

如此天真的想法自然被小伊萬無情的拒絕,用二十億美元級資本金的兄弟投資銀行股份換回堪堪達到兩億美元級別資本金的大金銀行股份,西瓜換芝麻這得是多麼無腦的決定?

兄弟投資銀行是代號13M的聯合開發儲備銀行的創始銀行,兄弟投資銀行的股份變動已經關乎聯邦貨幣儲備聯盟的安全運營。大金銀行若是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敢提出用桑落銀行的股份進行置換互持,小伊萬或許還會有些許猶疑,畢竟桑落銀行是與聯合開發儲備銀行是同等存在,股份互持不算辱沒對方。

大金銀行股份小伊萬要,桑落人想要的股份互換不要。小伊萬深入瞭解過桑落人,小伊萬也馴養過獵犬,最是明白兩者的相通之處。桑落人的逢迎,桑落人的雌伏全部笑納就好,不用顧慮!與桑落人打交道不能客套,不能給桑落人留一絲幻想,不然桑落人肯定會蹬鼻子上臉!這就是一個捱打會立正,得意便猖狂的族群!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桑落人想要與伊萬先生進行銀行股份交換互持的願望還是得以實現,不過,不能說桑落人的願望完全實現,隻能說實現了一半,那就是雙方完成了交換。抱著更大圖謀的桑落人用大金銀行百分之八的股份轉讓檔案從小伊萬手裏換取了另外一個牛皮紙信封,滿懷期望的桑落人當即開啟信封,隻得到一枚一美分硬幣和一份邀請函?!

信田正男單掌托著一美分,眼睛瞪得老開,想要在這一枚怎麼看都很普通的銀質銀幣上發現些許劃痕?

近衛禦家在仔細反覆的看一份寥寥數行的邀請函:沒有傳統的封麵,甚至被邀請人的名字那裏是空著的。尊貴的英國蘇格蘭外島勛爵阿爾伯特.戴維先生在加勒比海域有一座私人領地,現誠意邀請閣下共同構建凱曼群島美好的未來!邀請函的落款寫著代理人山姆.楊,簽字上還有楊三強的私人印章。

小林從地上撿起信田正男手裏滑落的牛皮紙信封,就跪坐在信田正男腳下,反覆翻看確認這就是一個手工疊製的信封,信封外沒有任何文字,小林又撕開尚未乾透的膠水,展開信封皮,指望著能發現些大人們忽略的東西,或許有文字呢?!

其實小林在桌下的努力沒有人會關注!

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再次相互交換物品,近衛禦家和信田正男都覺得這一美分硬幣有點壓手。一封文字寥寥、格式粗豪到似假的邀請函而已,其實聰明如信田正男早已倒背如流,相信近衛禦家也同樣能看得出這份邀請函是臨時起意列印而出,還好最後楊三強的英文簽名是手寫,還有私章存在,這反倒是證實這份邀請函的真實性。

凱曼群島在阿爾伯特的規劃裡凱曼群島將會建成一個比香料港島更能賺錢的自由貿易領。作為阿爾伯特剛到手的私人領地,群島使用和“遊戲”規則需要阿爾伯特製定。群島上的一切都屬於阿爾伯特先生私人所有,隻要阿爾伯特願意任何國家的法律法規都不適用於凱曼群島,

凱曼群島遊戲規則很簡單:任何公司或者個人想要進入凱曼群島隻要得到阿爾伯特先生親自或者授權簽發的邀請函,並能取得落戶凱曼群島的資質認證,那麼恭喜您獲得向阿爾伯特先生納稅的資格。

敬告,由凱曼群島管理處簽發的完稅證明以及法律檔案在英聯邦和美聯邦享受同等效力。

相信這份邀請函並非是伊萬先生的故意羞辱,那麼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就不得不逐字,逐詞地思慮,再不合理也不敢輕視。

英國!蘇格蘭外島勛爵?阿爾伯特?私人領地,加勒比海,凱曼群島?共同構建?閣下?

英國自然是領地遍佈全世界,自號日不落帝國的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

蘇格蘭外島勛爵?勛爵字麵意思就是因功勛獲得帝王封賞的爵位,勛爵本不是正式爵位,自然也不在爵位等級之內。後來逐漸地被用作大貴族子弟沒有得到冊封或者沒有繼承正式爵位之前的尊稱,現今特指獲得某位尊貴存在的肯定卻沒有賜予正式爵位,但是得到大眾認可的尊貴身份。蘇格蘭外島顧名思義是蘇格蘭王國所屬海外群島,地名和勛爵連在一起使用,那麼可以肯定這蘇格蘭外島勛爵是正式被認可的是封號爵位!

無等反而可能是超等!

阿爾伯特?阿爾伯特作為名字很常見,但是阿爾伯特作為姓氏出現在伊萬先生的邀請函裡,不能不讓兩位桑落大貴族聯想到不久前英國舉辦的那場超級盛事!英國阿爾伯特家族的繼承人大婚!按照某些古老慣例,大婚意味著成家,意味可以為家族承擔重要職責!那麼阿爾伯特.戴維先生現在可以被稱為“大公”?“親王”?

依舊以勛爵自稱真是謙虛!

私人領地,顧名思義權屬屬於私人名下的土地,但是私人領地與前麵的英國,阿爾伯特等詞語在一次出現,那麼這私人領地還真的就是“完完全全”屬於阿爾伯特先生私人所有!重點在完完全全四個字上,意味著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能管轄到那片土地,私人領地的一切以阿爾伯特先生的意誌為尊。

加勒比海域,凱曼群島。加勒比不就是在美國南部海域,可以說凱曼群島就在美國的臂彎裡。英屬海外領滿世界都是,新大陸的英屬海外領畢竟不是本土,自由度和戰爭實力小得可憐的海外領還得依仗本土力量的決斷和庇護。現在的加勒比海域,美國的影響力比大洋對麵的英國更強,這個推斷放在五十年前誰都不敢肯定,現在的美國可以敢說新大陸是屬於美國的新世界!

基於凱曼群島所處地域和環境,基於阿爾伯特的身份,基於英國和美國剪不斷理還亂的關聯,英國和美國都不會觸及凱曼群島的利益,隻會尊重與旁觀!

共同構建?凱曼群島是屬於阿爾伯特先生的,邀請函是伊萬先生作為交換物而給予的,可是邀請函卻是楊三強的名義簽發出來的。英國人,英國大貴族。羅斯人,羅斯大貴族。華族人,一個民主國在美國留學生。這就表明凱曼群島已經涉及英國人,羅斯人,華族人的三方麵利益!美國人肯定也牽扯很深,畢竟加勒比海域在美國的臂彎裡不是?共同構建是名副其實的大家一起玩!不管這張邀請函怎麼看都不對勁,假的很真實。也不管多少人、多少方勢力得到這份阿爾伯特先生的“共建”邀請。當下手握這份邀請函意味著桑落人也得到了“入席”資格。

“攻略”伊萬先生當真千值萬值!

閣下?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隻有憑藉著閣下這個詞彙判定這封邀請函是送給個人,不是給桑落!

大金銀行百分之八股份證明檔案換來這一份邀請函很有內涵,值得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細細品味!作為談判的全權代表人,是信田家族和藤原家族的信任,是桑落皇室的信任,是全體桑落國人的信任,為了這份信任,信封恢復原樣,硬幣裝回,一美分都不會昧下!一美分硬幣作為伊萬先生的交換物肯定是要送回桑落的,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都是品德高潔的大貴族,肯定不會貪圖屬於桑落的利益。

錢屬於桑落,邀請函屬於私人。

桑落的利益就是大貴族們的利益,大貴族們的利益就是桑落的利益。

閣下可以是信田正男或者近衛禦家,也可以兩人一起,在邀請函上信田家族和藤原家族的利益一致!

信田正男和近衛禦家在眼光交匯的一瞬間就達成共識,信田家族和藤原家族很榮幸成為凱曼群島的共建夥伴!

不可辜負信任和善意。

有了決斷的桑落人擺正態度繼續未完成的談判,伊萬先生收下了“禮物”讓桑落人膽粗氣壯,毫不委婉地表達出想要繼續摻和進伊萬先生正在謀劃的大生意!

歐洲“探親團”來紐約不是秘密,不提小羅浮宮那場持續七十二小時的歡迎聚會,四處出沒的“探親團”成員在美國各地東瞧瞧西看看很難不引起注目。歐洲“探親團”抵達紐約後美國商業精英匯聚於紐約比美國與桑落石油談判時規模更盛,紐約各處的酒店一房難求就是明證。

不是桑落貪得無厭,實在是美國人算計得太精細!

桑落在二十年內要交出五百億美元的合同款,若是僅僅憑藉著桑落國內的收益以及從身旁大陸上榨取也不是不能完成合同約定,隻是如此往後的二十年桑落國就沒有活錢可用,桑落國的基礎設施修建會減少,桑落國軍隊裝備的更新換裝也會減慢,桑落國和所有桑落人都得緊緊巴巴地過日子!至於石油產業帶來的好處得等到合同履行完纔算數不是!

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桑落人賺到錢,作為中間人的伊萬先生也還能賺到更多的錢。

共贏的關係纔是最美好,最長久的關係!

桑落人越發信任小伊萬,伊萬先生能讓桑落名正言順地從美國買到石油,那麼伊萬先生就有辦法讓桑落跟在美國人的身後喝到點“湯”。

小伊萬本就沒打算再折騰桑落人,相比“肥美”的歐洲國家,剛剛奉上滿意“禮物”的桑落已是雞肋,得趕緊催促桑落人簽訂合同。

打發完桑落,有大生意要做。

小伊萬沒有再磨桑落人的興緻,爽利地答應桑落的公司可以以兄弟集團合作商的身份參與進正在醞釀的美歐貿易,至於桑落人能分得多少份不管。

在沒有羅斯人的時候,桑落人不也與美國人勾連了幾十年?

桑落人隻要得到準入許可,怎麼擴大份額自有其道,

無非是利益捆綁與輸送,隻要能讓桑落方麵受益,送給誰不是送。

美國瞭解桑落,桑落在美國也佈局了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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