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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不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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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大貴族的嫡係子女在得到家族認可後,甚至隻是等成年後都能輕易受封大小不同的貴族頭銜,他們不用以命相搏,不用趨炎附勢,等著就好,這就是家族榮光的庇護。

即使小伊萬一無是處,是混吃等死的廢物點心,等到恰當的時候或者不錯時機,即使伊萬大公爵不主動索求皇帝陛下也會有封賞。但是,這類封賞無論爵位高低,無論冊封是否心甘情願,就是走個過場,實際上卻也不會多麼豐厚就是。

即使小伊萬這次僅僅被賜予一個子爵或者男爵這類的低階爵位,等到有重大事件發生,比如新伊萬大公爵繼位,作為嫡兄弟,小伊萬至少也是侯爵爵位,這就是貴族與皇帝之間的默契!

這類“恩賞”爵位肯定不能世襲傳承,小伊萬本人或者他的後裔想要保持爵位必須得有大功或者大機遇,不然他這一脈子孫就會逐漸遠離權貴的世界,由權轉富是大部分貴族後裔的最佳未來,這也是貴族與皇帝之間平衡!

貴族爵位有高低,但是世襲爵位卻沒有高低之分,有冊封新的世襲爵位意味著這個國家即將誕生出一個新的超級大貴族世家!

皇帝隻是給伊萬家族麵子,要“裡子”就意味著“割肉”,皇帝陛下也怕疼!

伊萬家族枝繁葉茂,得到過公爵,侯爵,伯爵這種高等級爵位無數。以立族數百年時間來算,伊萬家族得到的世襲爵位封賞不算少,但是以任何一任大公爵在位時間來看絕不算多!

爵位由皇帝或者國王賜封纔能夠法理俱全。

伊萬公國的轄下侯爵及以下的大小貴族多如牛毛,但伊萬大公爵卻沒有冊封貴族的權柄。

伊萬大公爵遵循舊例給“意外”獲得伊萬家族認可的小兒子向羅斯皇帝陛下要賞賜,皇帝陛下竟然賜予的是世襲保加利亞伯爵。

皇帝陛下忽然大方讓老伊萬公爵都頗感訝異,伯爵爵位可世襲傳承,還從古老的莫斯科大公國封地劃出一個臨近伊萬大公封地的城鎮作為賞賜,這可是羅斯國近幾十年以來難得的皇室成員以外的有封地實爵!

陛下竟然捨得保加利亞封號外賜!?從莫斯科大公國崛起到有羅斯國幾百年,國王和皇帝冊封的各種封號貴族以及名譽貴族無數,但羅斯國的“主人們”對保加利亞封號的賜予卻非常慎重、甚至可以說是小氣。偶獲“外賜”的幸運兒要麼是為羅斯國立下無可封賞的大功者,要麼就是極為“得寵”者。

羅斯皇帝對保加利亞封號的賞賜極為吝嗇,收回封號卻毫不含糊,得著由頭就會將保加利亞的頭銜從臣子頭上給“置換”走,閑置幾十年不動用都是常事!

某些羅斯皇帝曾經將保加利亞這個封號暫時地冠戴在自己屬意的繼承人頭上,就如英國王室珍視家族最古老卻低微的頭銜一樣。

伊萬家族和羅斯皇室都是雷電之鞭的血誓家族,奧匈皇室也是!羅斯帝國與奧匈帝國為了阿提拉帝國正統繼承人的身份爭端不止。

其實羅斯國皇族的祖先隻是在保加利亞的海邊養過馬,羅斯國皇族便認保加利亞是家族的興旺之地、起源之地。故而羅斯皇族對保加利亞從未斷過念想,保加利亞能脫離奧斯帝國的控製恢復大公國地位就是羅斯國“借貸打仗”也得乾預的成果,為此羅斯國不惜同時得罪奧匈帝國和奧斯帝國兩大同等實力強國。

羅斯國的頂級貴族家族都明白一件事!羅斯皇帝可以讓貴族們“世襲”爵位甚至“世襲”領地,但是保加利亞封號不會永遠屬於某位貴族,它隻屬於羅斯國皇帝。

其實,保加利亞封號的珍貴隻有羅斯國的大貴族世家們認可,隻有羅斯皇帝當成寶貝。

歐洲貴族世家連羅斯國都瞧不起,何況一個“普通”的封號,他們尊重的是小伊萬身後那個古老而榮耀的姓氏:“伊萬”。

歐洲貴族之間善於用聯姻來實現目的,無論當初是為了安全而交好、依附,還是為了藉助伊萬家族能獲得更多的利益,伊萬家族已經是跟它們血水相融,榮辱一體,是自己人。

東方不隻有溫暖的“東風”吹拂,也不隻有“太陽”的溫煦。海上遮天蔽日的船帆,陸地上席捲而來的鐵甲騎兵猶如驟雨,如滾雷,如狂風那般掃蕩歐洲大地上的一切不“平整”。

聽聞過遙遠故鄉傳過來的戰馬嘶鳴聲後,在歐洲貴族眼裏強大不可匹敵的蒙古貴族脖頸和膝蓋還不如小城堡的土牆硬。太陽再次升起,蒙古貴族們跨上戰馬化身為更忠勇的“騎士”!

身穿華貴如雪的絲綢長袍的“天使”降臨於歐洲大地之上,那如鳥鳴般的清脆嗓音響徹在歐洲的上空:隻需要獻上“臣服”和“貢品”就能得到“天”之庇佑!

無所不能的“天使”對歐洲大地上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就像擁有一雙雙睿智的眼睛隨時在睜眼察看。天使”還有一雙傾聽天下聲音的“耳朵”,她能看穿隱藏在城堡地下密室,能聽到微不可察的密謀聲!然後揮手間就能降臨雷霆懲罰,抹除掉城堡存在過的痕跡。“天使”也會聆聽到絕望至極的求告,降臨凡塵給身處“飢餓煉獄”的貧苦奴隸們送去乾淨的水和暄軟噴香的麥麵包。

“天使”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爺說過死不可怕,最慘不過被餓死!

“天使”俯視過英倫島簡陋的港口,“天使”降臨過西班牙高地,“天使”落腳於獅威特的山上,“天使”消失在歐洲北邊的不凍港口!

歐洲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天威”,遠不是“上帝之鞭”和蒙古鐵蹄能夠比擬。那是歐洲第一次體會到“秩序”的嚴謹,探不清“道德底線”,隻能以法規、律條指揮未受“教化”的它們各行其道。到底是更聰明的人,“稍加”約束,整個歐洲便能氣象一新,渾若一國!那是一次徹底的臣服,“天使”出自遙遠的、神秘的東方古國,歐洲人相信那裏就是“天堂”。無數關於“天堂”傳聞和故事流傳於歐洲,匱乏的歐洲人隻能用無盡的黃金,流淌如河水的牛奶,永遠不敗的鮮花,隨手可拾的果實,巨城、高屋裏有永遠不老的姑娘,她們絲綢為衣,甚至那裏的樹木上都會裹著昂貴至極的綢緞….等等一切美麗和遙不可及的“物事”來形容“天堂”。

若說是蒙古鐵騎撕開籠罩歐洲數千年的鐵幕,那麼就是自“天使”降臨後歐洲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光明”。

很多人在“翻身”後不願意提及不堪的過往,甚至會刻意遮掩,抹除一切“落魄”的痕跡!

這就是人性。

若是“天威”未至,貴族老爺們就是歐洲的“天”!

對於“光明”和“天堂”歐洲貴族又拒絕,又渴望,又嚮往,又畏懼,更自慚形穢,就是這麼糾結。

那一段時光裡是歐洲貴族最難忘,最不得意,也感恥辱的“過去”!

現在已經是一場整個歐洲的貴族都極力想要忘記、想要遮掩、正要抹除的“過去”。

誰說歐洲人“耿直”,做事直來直往,不講人情?歐洲人也屬於人,人要臉樹要皮。老而成精,越是有古老傳承的貴族越會“粉飾”自身,越要“臉麵”。

伊萬家族在歐洲,在羅斯國都是是比較特殊的存在,可以說伊萬家族是雷電之鞭的血誓家族,也是蒙古家族。

伊萬家族的先祖在一次失敗的戰爭裡成為奴隸被售賣,因為身體強壯而成為“奇貨”經歷過多次轉賣,甚至被掠奪,輾轉成為某個偏遠蒙古人部落裡的放牧人。在一次襲擾中因搭救帳篷的小主人而得到部落酋長的赦免,革除奴隸身份成為部落成員,獲得屬於自己的帳篷。作為曾經的戰士又學會騎射的他在大汗發出徵召令時披弓跨馬成為一名部落騎士,紅銅戒指就是參與第一次小型戰鬥後分得的戰利品。漸漸地帳篷裡有了女人和孩子,牧場裏有了羊群,牛馬和奴隸。追隨蒙古大汗四處征戰,不但幸運存活,還積攢戰功受賞升為百人隊長。當蒙古鐵騎踏入故鄉時,那位先祖已經是頗有威望的蒙古騎兵千人隊長。

汗國新立,可汗分封,特賜金印以及跑馬圈地之權,升為騎兵萬人隊長,得公爵爵位。同時改名為伊萬。

拜謝可汗恩賜!

跪謝騰格裡(長生天)護佑!

誠拜大師指引與開解,虔誠誦念:嗡、嘛、呢、叭、咪、吽!

感恩幸運之神垂憐!

伊萬即是神恩。

彼時的伊萬公國是汗帳鐵衛,是歐洲混亂城邦的調停者和巡視者,是虔誠的弘法者,更是最堅定的護法,在歐洲的大小城堡之間擁有莫大威信。

鼎盛時期的伊萬公國實際管轄範圍北達芬蘭灣,南臨烏克蘭大平原,東接莫斯科大公領,西瞰波蘭大平原。

東方的風吹至烏克蘭大平原,帶來元帝國已被大明帝國取代的訊息。生怕被鳩佔鵲巢的大汗拒絕了遠道而來的投奔,自然更不敢起兵對抗尋跡而至的陌生鐵騎!快速俯首終得回報,“天使”帶來大明皇帝的封賞:一應儀仗和金印、金冊的封賞使得汗國在百年後終得名正言順。

從封地特意趕來汗帳“勤王”的伊萬大公爵見到的是:玉簪挽髻、戴烏紗翼善冠,衣著赤色四團龍袍,腰纏白玉紅絹帶,潔麵修須,誌滿意得的大明西域外藩之“欽察國國王”陛下,統領“大明西海宣威司”之大都督。

伊萬大公受命領兵附驥“天兵”,在那場近一個世紀的“幻夢”裡,虔誠的伊萬家族遵循雷電之鞭的血誓為很多貴族家族提供過庇護、指引其渡過“迷惘”。

故事是小伊萬在得到那枚紅銅戒指之時聽老伊萬講述的,紅銅戒指是伊萬家族初祖最珍惜的幸運物,雖然其實際價值早就不值一提,。

見證伊萬家族初祖征戰萬裡的無上榮耀,一起趟過無數次危機,聽過無數回私語,默默伴隨他安然回歸故鄉的紅銅戒指後來便成為家族傳承之物。

很多人對第一次情有獨鍾,忘不掉、舍不下!

現在的歐洲強國已經瞧不起、甚至嫌棄羅斯國“血脈”不清不楚,更是鄙視新大陸上誕生百年的“低賤”存在。

歐洲和新大陸是新舊兩個世界,新大陸不過是歐洲的牧場、農場和礦場,是提供歐洲生產資料和無盡財富的領地。

華族人有俗語歐洲人不知道卻也明白:家貧走他鄉,族旺留原籍!

歐洲貴族眼裏去新大陸的都是離鄉求生活的“破落戶”,他們都是“失敗者”,他們已經失去了貴族的榮光。

至少在歐洲強國實力逐一被美國超越之前,在美國的貨物和資金以絕對優勢沖入歐洲之前,在美國的軍艦沒有能力威脅歐洲的港口之前,在歐洲的火藥味未濃之前,在歐洲各國人人自危之前,歐洲強國如是所思。

最近的歐洲表麵風平浪靜,暗地裏各顯神通,吞噬一切可能的資源擴大自身實力,似乎都沒有全麵壓製周邊一切勢力的實力,都害怕在隨時會爆發的混亂裡被吞噬。

防的就是周邊邊血脈相連、世代交好的“好鄰居”!

放眼四周沒有“好人”!多麼恐懼,多麼絕望!

“世外桃源”的美國就是歐洲各國眼裏的“天使”,都在暗地裏勾連以前看不起的美國“窮親戚”。似乎隻要能得到美國的支援活下來的膽色就能壯大一分。

伊萬家族的伊萬伯爵再次成為歐洲貴族們眼裏的“福音天使”,是歐洲“探親團”師出有名的旗號,是“名正言順”前來美國的完美藉口。探親團的貴賓們鮮有“非貴族”這樣的異類,探親團成員都有貴族頭銜。

不能說歐洲貴族們既當又立!七彎八拐都是親戚!

整個歐洲還不如美國麵積大,就在那麼大一塊地方繁衍千百年的歐洲貴族的家族樹早就盤根錯節,如同一片覆蓋歐洲的“榕樹森林”!

伊萬家族沒讓“探親團”失望,伊萬伯爵在美國的影響力超乎歐洲“探親團”貴賓們的預計!“探親團”抵達美國後得到了超乎尋常的尊敬、關注和“禮遇”!

神奇的伊萬伯爵在紐約似乎早就為“探親團”的貴賓準備好了“歡享盛會”!

美國的銀行和投資公司似乎有無盡的美元在等著歐洲的貴賓們借貸,木材,鋼鐵,糧食,汽車,石油,武器等等歐洲亟需的物資在美國真的不緊缺,美國人隻問貴賓需要多少?什麼時候交貨?美國的生產能力和持續供應能力恐怖如斯!

“探親團”的貴賓們也是來者不拒,似乎對美國人提供的一切都有興趣,看似空手而來卻能在與銀行和投資公司談判時拿出足夠誠意的資料表明自己有還款的實力!都願意去探討價格,探討供貨能力,探討運輸儲存細則,甚至會詳細討論意外發生時如何判定交易責任!完全就是馬上就要簽訂合同的態度!並且,“探親團”貴賓們還喜歡紮堆,明明是貌合神離還聯合起來一起談判,然後再私下改變條件,其實就是哪怕自己買不到、買不起也要故意去給“鄰居”造成麻煩的態度。

“探親團”在紐約這段時間意向合同簽訂不少,其實一個個地口袋都捂得緊,生怕被美國人,被“好鄰居”探明自己的實底!

探親團”成員哪一位不是“人精”,不然怎麼能代表自己的勢力秘密前來美國。“探親團”成行,貴賓們不但要防備身邊的“惡意”同行者,還得防備美國人免得挨“宰”,更要防備的是各自身後的國人。

歐洲各國的普通人就知道自己每天吃的麵包,土豆都在漲價,然後就是其他物資的價格也在上調,好長時間沒捨得購買肉類,工資沒有變化,生活不比往年輕鬆,日子越發難熬!歐洲各國的普通軍人就知道最近長官們眉頭總是緊皺,平時訓練增多,招募的新兵比往年更多,倉庫儲備的各類物資斷斷續續地在充盈。

各國的掌權者早就知道歐洲其實已經不再平和,早就從尋常的貿易競爭發展到更“樸素”的囤積競賽!

歐洲國家都不大,各國生產商做的都不是本國生意,可是近幾年歐洲各國都出現前所未見的“價量雙跌”現象。外銷受阻,銷量直線下跌,庫存增加,即使價格下調也賣不出。庫存增加造成生產資金和生產材料迴圈發生斷裂。生產受影響,各國相繼出現停工、減產,此現象正在各行各業蔓延。不知所措的歐洲各國不約而同地選擇去做同一件事:全力囤積物資,自己多囤一分,鄰居便少一分,自己便能比鄰居多存活一分!歐洲各國向全世界搶購物資已經引起各類物資價格不同程度地上漲,某些“重要物資”已經不是漲價就能輕易購得!

然而隨著物資囤積另外一個隱憂便縈繞在歐洲各國掌權者心頭:我費盡心思囤積的物資被“鄰居”覬覦怎麼辦?它在十幾年前剛強佔我一條礦脈,它百年前跟我打過一場戰爭。它聯合身邊另外一個壞傢夥想分割我!雖然都是血脈親戚,但周圍沒有好人!不能相信任何“鄰居”,得自身強大,得用強大的軍隊保護自己!

歐洲各國共同選擇招募新兵,建造防禦工事,囤積武器裝備!

現在歐洲的事實就是物資囤積和軍備同時進行,當下歐洲“探親團”帶著這股相互較勁的“搶購”“瘋”吹到了美國!

歐洲各國已經遮掩不住各自的“紅眼”。

不遮掩了!

一起來“決鬥”吧!

美國那麼大,誰沒錢,誰害怕!

伊萬伯爵會辦事,不但為“探親團”組織大型的歡迎聚會,還貼心的給“探親團”近距離觀摩美國各行業的頂尖成果。看過“富特”汽車的超級流水線工廠,一望無邊的停車場都是在等待運輸的汽車。看過最新的飛行器表演,恐怕以後作戰不但要防備對方的槍炮,還要防備頭頂隨時可能會落下的炸彈!看過紐約郊外的“方糖塊”,美國人已經有能力隨時搭建一條軍火生產線,然後就隨意捨棄。不由地引人遐想走出“方糖塊”的可以是彈藥,可以是武器,可以是汽車,可以是被服,有無限可能!

伊萬伯爵會照顧到“探親團”裡的每一方甚至每一位貴賓!私下密談時候伊萬伯爵都表達自己堅決的偏向歐洲利益的態度,前提就是居間費不能少。伊萬伯爵主動索要利益的行為沒有引起任何一方的反感,竟然都非常樂意,都覺得理所應當!

至於邀請貴賓身後代表的國家銀行入駐凱曼群島,實現歐洲與美國兩地銀行資料共享、共通,更方便未來雙方進行財務結算也沒有任何一方拒絕!

阿爾伯特和小伊萬都不是磨嘰的人,決定將凱曼島做大做強便立刻行動,凱曼島共建夥伴繼續招募,兩方早就準備的資金最先到位。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一筆二十萬英鎊的資金從臨海與港島銀行經由香料港島總部轉入摩通銀行。之後美國的摩通銀行和洛克銀行以及城市銀行各有一百萬美元的資金進入兄弟投資銀行某一個新賬戶。楊三強和小伊萬共同出資將賬戶補齊至五百萬美元,根據楊三強已經做好的準備工作,資金便分散至於美國各地的許多傢俬人銀行,許多筆資金作為預付款進入許多家公司的賬戶。

凱曼群島的碼頭擴建和城鎮建造工程隨即動工,建築師還在畫圖,擴建所需一切材料便從美國各地調集運送至佛羅裡達儲存,方便隨時呼叫。洪門安良堂的建築公司實在抽不出人手上島,杜盛便動用門內關係從秘魯請來華族人團隊施工建造。就近招募的墨西哥和南美洲的勞動力隻能做一些簡單卻繁重的平整搬運工作,這些勞力雖然廉價實際上幹活效率低下至極,若是指望他們施工建造估計工程交付會遙遙無期,工程質量更會無從保證!

凱曼群島不受任何國家的法規管束,作為阿爾伯特的私人領地凱曼群島享受遠超英國海外領的權利!歐洲“探親團”的貴賓們無力拒絕如此誘惑:凱曼群島銀行聯盟出具的稅費結清證明卻有通行全世界的信用力!

小伊萬用足夠的禮貌,用足夠的耐心,正在慢慢挑破雙方皆是心知肚明的期待。

小伊萬很想對這些周身瀰漫“古老”味的傢夥們大聲喊話!

賺錢啊!

不丟人!

磨嘰到啥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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