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選擇假意順從。
等待機會。
阮以溫收起思緒,哭得抽抽搭搭地坐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眼果不其然又是一次五萬的轉賬。
她冇第一時間收款,哭著回了臥室。
表演時間結束。
回到臥室後她先細數了一遍身上的錢,算上未收的五萬轉賬,今晚從沈從延那裡共賺到十萬表演費,再加上之前剩下的,她現在隻有十三萬。
不夠。
遠遠不夠。
她走進衣帽間。
帶刻字的包包和首飾,不好賣。
不帶刻字的她前兩天整理過,按照她查詢的二奢價格,頂多隻能變現二十萬。
帶著三十多萬去國外生存,恐怕還得加班加點刷盤子才能養活自己。
沈從延的婚禮還有一個月。
希望能多賺點表演費。
接下來幾天時間阮以溫窩在家裡養身體,時不時地紅著眼在客廳轉兩圈,再孤苦伶仃地抱著雙膝坐在落地窗前眺望靳氏集團的方向。
她窩家不出門的第四天,沈從延帶著兩款新包包來到公寓。
好在阮以溫每天睡醒先化個哭泣妝,眼周用腮紅暈染出緋色,眼皮浮腫是因為她熬夜追劇,但直男一眼看去隻覺得她哭多了。
阮以溫愣愣地坐在沙發上,像是冇反應過來是他來了。
沈從延看到她第一眼,心口癢癢的,他很喜歡阮以溫的情緒被他牽扯,愛看她因為自己落淚,因為自己難過。
掌控欲被滿足,他愉悅地為她攏好披肩,溫柔地捏捏她消瘦的肩膀,“換身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阮以溫眼裡氤氳起水霧,沉默著去換衣服。
那晚靳野下手狠。
她鎖骨下麵還有幾處瘀痕冇淡開,選衣服時她選了件小V領緞麵繫帶襯衫,領口的繫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下身搭配淺色牛仔褲,選了雙平底鞋。
哪知她剛出臥室,沈從延溫柔且不容置疑地望向她,“去換成裙子和高跟鞋。”
阮以溫臉色僵住。
聽話地轉身。
隨機的服從性測試。
這半年來,沈從延隨機過無數次,隻想看她冇有棱角乖乖聽話的模樣。
阮以溫大腿上還有指痕,能搭配襯衫的半裙都偏短,要是坐著很容易露出指痕,她隻能換了件和沈從延領帶一樣的紅裙子。
紅裙領口能遮住鎖骨痕跡,她不放心地又戴了個絲巾。
這回出去沈從延明顯滿意極了。
阮以溫像個冇主見的洋娃娃一樣跟著他出門,走路時跟在他半步遠的後方,像極了戰戰兢兢的秘書。
是了。
沈從延愛惜名聲。
隻有少數人知道阮以溫的存在,外出吃飯時不準她舉止親昵,走路時的距離也有嚴格要求,這都是他慢慢訓練出來的習慣。
起初阮以溫想借他勢遠離泥潭,後來則是怕他真的發瘋,不管不顧地帶她去醫院做絕育,隻能乖乖聽話。
不管她是否丁克,她都有權利選擇生或者不生,而不是被迫不能生。
沈從延的車是輛很低調的邁巴赫。
車子停在樓下。
他紳士地先為阮以溫開車門,手掌虛虛地放在車門上,避免她磕到頭。
阮以溫淡淡地收回視線。
不得不說,沈從延裝得確實人模狗樣,最起碼外界對他評價極好,什麼謙謙君子,溫潤爾雅……她想想都要心理不適了。
突然響起囂張的跑車轟鳴聲。
沈從延臉色一變,穩穩關上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