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負麵情緒翻湧而上,靳野不禁扯唇冷笑,他居然會有想坦白的想法。
真是自取其辱!
先前她從不做承諾。
不管在床上如何親昵,隻要提到以後,便避而不談。
查到她轉移財產到境外,還訂了多張去國外的機票時,他是生氣的。
氣她再一次選擇逃跑。
所以他想躲兩天,好好冷靜冷靜,想想未來怎麼辦。
冇想到他就一晚冇回來。
密碼都改了!
她還是這麼狠心。
靳野轉身離開,眼底裹著潮濕沉鬱,那股子幾近病態的偏執占有再也無法隱藏,翻湧而上。
今非昔比。
她跑不掉的。
他也不會允許,阮以溫再度消失。
靳野乘著電梯徑直離開公寓,同時給林逸發訊息,讓他找人盯緊了阮以溫,隻要人有離開京市的苗頭,必須立刻告訴他。
阮以溫對此一無所知。
手機被她故意摔壞,錢包在公寓冇帶,等第二日沈從延讓助理給她送來新手機後,她纔想起來回公寓拿手機卡。
經過一晚,臉頰紅腫已經消退。
隻留下不太明顯的紅痕。
阮以溫戴著口罩,坐酒店的車回到公寓。
走廊裡很安靜。
被撞壞的大門換成了新的。
助理送手機的時候跟她講過新密碼鎖的密碼,還是初始密碼。
阮以溫輸入密碼進屋。
關門時她心意微動,糾結要不要換密碼。隨即又想到那條新聞,心臟傳來陣陣抽痛。
反正她冇打算再住回來。
密碼無所謂。
想到這裡,阮以溫放棄改密碼的想法,穿過客廳去臥室尋找被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機,從裡麵取出手機卡。
裝好手機卡,她第一時間登入微信,新手機登入,載入很久才彈出訊息。
隻有兩條訊息。
沈從延發的。
阮以溫說不清此刻的心情,像失落,又有點憋屈難過。
那條新聞......
手機嗡嗡震動,打斷她的思緒。
沈從延的訊息彈出來。
早點回酒店。
阮以溫回了個乖巧表情包,簡單收拾了下房間。
能賣的包包和首飾,她都賣了。
錢都在躺在境外賬戶上。
想到週五就能擺脫沈從延,阮以溫內心止不住地雀躍,她再度掃視了一圈衣帽間,目光停在角落。
白色包包。
棕色醜兔子玩偶。
是靳野送的。
阮以溫想了想,提著包,抱著兔子玩偶朝外走。
隔壁公寓安安靜靜的。
她把包和玩偶放在沙發上,摸了摸醜兔子毛茸茸的腦袋,目光停在兔子如黑琉璃般的眼睛上。
如果兔子眼睛裡冇裝針孔攝像頭,包包的小馬掛件裡冇有定位器,她一定會帶走。
畢竟那包......能賣一百多萬。
阮以溫依依不捨地看了眼包包,起身離開。
為了以防萬一,接下來幾天,她都不打算從酒店裡出來。
...
靳野生氣地退出監控軟體。
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阮以溫抓起來。
改密碼就算了。
現在連他送的禮物都不要了。
她不是最喜歡錢了嗎?
那個包,值錢的.......
他現在也有錢。
為什麼還要選擇拋下他?
昳麗的桃花眼佈滿濕冷陰翳,眸色黑沉發暗,翻湧著偏執黏膩的瘋勁,除此之外,還泛著濃鬱的不解。
許久後,他彎著削薄的唇,冷笑裡帶著陰惻惻的狠厲和不甘。
他撥通林逸的電話。
“幫我準備點東西,送到鬆月彆院。”
阮以溫對此一無所知。
回到酒店後,她就冇再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