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送到房間。
這幾天她窩在房間裡,在腦海裡一遍一遍地優化自己的逃跑路線。
她買了去往多個國家的機票。
隻有入境後,沈從延才能查到她的訊息。
在他調查的時候。
她已經利用時間差登上遊輪。
船票買的是全程。
途中她會隨機選擇一個城市。
現在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會停在哪個城市,沈從延就更查不到了。
而且她相信,有周明薇在,沈從延不會大張旗鼓地調查她的去向。
找不到她。
沈從延肯定會找下個目標。
到那個時候,她就徹底自由了。
週四下午,沈從延來接阮以溫吃飯。
“去換上。”
阮以溫麵上掛著溫婉淺笑,順從地從他手裡接過新衣服。
淺藍色的連衣裙。
完全符合沈從延的審美。
搭配的高跟鞋鞋跟很高,細細的綁帶固定得並不牢固,阮以溫都不敢走太快,幾乎是邁著小碎步走到沈從延身邊。
沈從延目露欣賞。
不鹹不淡地評價:“走得大方些。”
阮以溫點頭。
低垂著的眼底閃過厭倦。
神經。
鞋跟又高又細。
他穿上走大方點試試!
沈從延領著她,又去了那家江景餐廳。
點餐時,沈從延微笑著將選單推到她麵前,溫柔道:“你點。”
阮以溫眼尾輕輕上揚,明媚的圓眸裡流露出欣喜,她撒嬌地把選單推回去,“想要你幫我點。”
沈從延眼底溫柔更甚。
阮以溫知道自己演得很成功。
一副滿眼都是他的低姿態,讓他很受用。
沈從延用溫柔且不容置疑的語氣,又重複一遍。
“今天你點。”
阮以溫心底敲響警鈴。
隨機服從性測試又來了。
她低著頭,露出副幸福小女人的姿態,拿起選單開始點菜。
隨著菜名報出,沈從延眼底的質疑消失殆儘。
阮以溫點的都是他會點的菜。
兩個小時後。
沈從延領著阮以溫下樓。
“等會自己回酒店,明早我會讓助理送你去機場。”
阮以溫停在車前,依依不捨地盯著他,“明天你能不能送送我?”
沈從延眼神微冷。
“溫溫,乖一點。”
“後天婚禮,我明天會特彆忙,顧不上你。”
阮以溫盯著他,眼眸瞬間紅了。
看她這副模樣,沈從延心底泛起病態的滿足,他聲音柔了下來。
“你安心去海市玩。”
“我答應你,等你回來,阮家人已經從京市離開了,以後再也冇人會打擾我們。”
阮以溫紅著眼點頭。
目送汽車離開,她眼裡的水痕快速消失,扯唇冷笑。
原來阮家人還在京市。
沈從延以為她怕阮家人。
還想用威脅她。
他錯了。
她不再是三年前畏畏縮縮的阮以溫,那天要不是給沈從延演戲,那一巴掌無論如何都打不到她臉上。
沈從延愛留著那家禍害,就留吧。
反正她即將遠走高飛。
礙不著她。
阮以溫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報酒店名字前,她鬼使神差地報了公寓名。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司機已經踩著油門出發了,她把改口的話咽回去,默默安慰自己,去看一眼沒關係的。
......
公寓樓下。
白色慕尚穩穩停下。
穿著乾練的傅雪音拿著檔案下車,她掏出手機打算聯絡靳野,電話還冇撥出去,不遠處駛來輛炫黑色的跑車。
靳野帶著墨鏡,臉臭得可以。
傅雪音好整以暇地打量。
靳野那副皮囊確實不錯,比當紅偶像還要醒目。
性格更是又臭又拽。
這麼一尊大佛,她敬而遠之,絲毫冇有半點春心萌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