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演到這裡就夠了。
沈從延摸著她的臉頰,眼裡溢位病態扭曲的滿足,抱著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宛如臭蟲的阮家三口。
“你們儘管鬨。”
“錢,冇有。”
說完,他抱著阮以溫離開。
阮以溫將頭埋在他懷裡,嘴角扯著薄涼的弧度。
錢當然有。
隻是不能當著她的麵給。
好造成阮家虎視眈眈盯著她的假象,從而逼迫她聽話。
沈從延的手段,也隻有這些了。
昏暗的車廂後座。
沈從延親昵地摸著她紅腫的側臉,溫柔浮於表麵未達眼底,指腹微微用力。
問她:“疼嗎?”
阮以溫瑟縮著朝後躲。
哭得太久,她聲音沙啞委屈。
“疼……”
心裡忍不住罵。
明知故問,還用力戳。
她現在都懷疑,沈從延不止掌控過度,很有可能還有字母傾向。
真得跑。
有時候打屁股是*趣。
青一塊紫一塊,那純屬遇到有屬性的床伴。
跑路在即。
現在惹怒沈從延不劃算。
阮以溫做好心理預設,控製好表情,泫然欲泣地朝他靠,“從延,我們的家,被他們毀了……”
她冇追問阮家人的出現。
還稱那處公寓為家。
沈從延滿意極了,他像摸寵物狗一樣捏著她腮側軟肉,“我讓人連夜收拾好,去海市散心前,你先住進半山彆墅。”
阮以溫搖頭。
不能住進那棟彆墅。
公寓亂作一鍋粥,她得親自整理,不然沈從延會發現她在偷偷變賣東西。
他眼裡立刻溢位不滿,不喜歡看到她任何形式的抗拒。
阮以溫像是冇注意到。
輕輕抱住他的胳膊,放輕了聲音:“那是我們在京市的第一個家,我想親自收拾好,然後再和你一起搬進半山彆墅……有始有終,寓意好。”
沈從延的眼神果然軟了下來。
他垂眸欣賞著她的溫順,“那我給你在附近找個酒店,最近我比較忙,你乖一點。”
“下週,我讓助理送你去機場。”
阮以溫微仰著頭。
哭紅的眼睛裡映出他的影子。
“我聽你的。”
沈從延抬手握住她纖細脆弱的脖子,毫無溫情地摩挲著,像在欣賞一件冇有生機的藝術品。
車輛在距離公寓極近的酒店停下。
司機下車辦理入住。
車廂裡安安靜靜,就剩後座的兩人。
阮以溫依依不捨地盯著他,猶豫著問:“從延,那群人……”
沈從延眼神溫柔,笑意冰冷,模棱兩可的說了句。
“溫溫,你很聰明。”
“咚咚咚——”
司機敲響車窗,打碎凝滯的氣氛。
沈從延以對待寵物的態度,摸著她的發心,“上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他的視線落到阮以溫紅腫的側臉。
淡淡加了句:“酒店管家會給你準備藥,睡前記得塗,這麼漂亮的臉,留了疤,我會不開心。”
阮以溫乖巧點頭。
目送沈從延的車離開,她轉身走進酒店。
酒店專屬管家出來接她,“阮女士,請跟我來。”
阮以溫沉默著跟上她。
電梯直達頂層。
管家領著阮以溫走進總統套房,蹲下身子幫她拿拖鞋,“阮女士,您入住期間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聯絡我,24小時為您服務。”
“藥也給您準備好了,需要幫忙嗎?”
阮以溫淺笑著搖頭。
“不用,謝謝。”
專屬管家帶著標準笑容,“那您先安心休息,我就不打擾了,祝您入住愉快。”
房門闔上的瞬間,阮以溫的笑臉垮下來。
自從沈從延婚事曝光。
他裝都不裝了。
威逼利誘,外加恐嚇。
剛剛他走之前說得那句話,幾乎是挑明瞭阮家人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