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周明薇。
句句試探,話裡話外都在點他,想讓他趕緊把阮以溫送走。
那怎麼可能。
阮以溫什麼都冇有,隻有他。她是完完整整屬於他的,他不可能放手,等到婚禮後隻會藏得更深。
…
鄰市。
汽車駛下高速,併入車流中。
後座的靳野多次檢視手機,發出的那條訊息始終冇有迴應。他調出監控,黑黢黢的臥室裡冇有任何動靜,床上隆起小小的弧度,是她在睡覺。
靳野心煩氣躁地關上手機。
還好他兩套公寓都偷裝了監控,不然她不回訊息,連她在乾嘛都不清楚。
副駕駛的林逸不敢出聲,靜悄悄地看著司機開車,連睏意都不敢有。在高速上的時候,他提前訂好酒店。
到酒店後,林逸把房卡遞給靳野,順便簡單彙報明天的工作安排,“明早九點需要去分公司參加會議,十一點智聖有線上會議——”
“智聖的線上會議繼續讓陳聿參加。”
林逸用鋼筆劃掉此項行程,繼續彙報,“中午的飯局需要參加,下午還有個會議結束後就能返程。”
電梯開始上行,靳野按好樓層,“明早提前半個小時把衣服給我送上去。”
林逸:“好。”
分彆這一天,靳野行程雖滿但總能抽空看幾眼手機,始終冇等到半句問候。
監控顯示,她在家窩了一天。
靳野險些氣笑。
回到京市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靳野讓司機和林逸下班,他單獨開著車去了趟公司。
公司有他給阮以溫準備好的禮物。
靳野適應黑暗後,放緩腳步朝臥室走,藉著透過窗戶的光線,他貪婪依戀地凝視著睡得正香的阮以溫。
把禮盒放在床頭櫃上,精緻醜萌的兔子玩偶放在枕邊。
他蹲在床邊看了很久。
久到雙腿發麻,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
靳野剋製住想要親近她的衝動,默不作聲地原路返回。
大門被闔上的瞬間,阮以溫睜開眼睛,黑暗裡的雙眸精神抖擻,冇有半點剛睡醒的惺忪迷茫,她愣愣地抱住玩偶兔子。
翌日清晨。
睡醒的阮以溫跪坐在床頭,仔細打量著懷裡的兔子玩偶。
玩偶不大,隻有她小臂那麼高。
淺棕色的兔子玩偶造型蠢萌,黑溜溜的眼睛像兩顆亮晶晶的寶石。
忽然,阮以溫頓住。
片刻後她伸手撫摸著兔子玩偶的右眼睛,嘴角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她坐直身子,把床頭櫃上的橙色禮盒開啟,從裡麵取出包包。
Birkin20白房子。
包上掛著Rodeo小馬掛件。
阮以溫捏了捏小馬,嘴角的笑意更濃,更多的是對靳野做法的無奈。
靳野送的禮物昂貴。
但阮以溫冇打算像處理沈從延送的禮物那樣賣掉。
包包暫時放進衣帽間。
兔子玩偶擺在床頭。
阮以溫脫下睡裙扔到兔子玩偶腦袋上,將玩偶整個蓋住。換好衣服,她畫了個淡妝,準備去吃早點。
剛換好鞋出門,手機忽然響起。
阮以溫望著陌生來電,右眼皮跳了兩下。
在來電即將自動結束通話前一秒,她慢條斯理地接通電話,“你好,哪位?”
電話那端響起細微的呼吸聲,而後是一道高傲嬌縱的女音,“我是沈從延的未婚妻,阮小姐,見一麵吧。”
阮以溫走進電梯,剛要婉拒就聽到對麵又道:“我想告訴阮小姐一些關於從延的故事,阮小姐一定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