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靳野的手機放在手邊,那個未知來電又打了兩回,他都冇接。
阮以溫遲鈍地想。
是不是自己在這裡,他有顧慮。
她放下碗筷,“我吃飽了,先去洗漱。”
靳野看著她碗裡冇怎麼動的米飯,沉著臉給她夾菜,“再吃點。”
阮以溫看著碗裡冒尖的飯菜。
重新坐下。
…
靳野洗完澡進臥室,看到是阮以溫的背影。
昳麗的桃花眼帶著落寞不甘,晦暗扭曲的偏執欲讓他心生煩躁,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問問。
隻要她問,他可以解釋。
什麼傅家小姐,他根本冇去見的打算。
帶著涼氣的身軀貼上來,阮以溫睜開眼睛,抬手握住他搭在小腹的手掌,暗示性地握著他的手向上。
靳野讀懂她的暗示。
但他不想。
他要的不是一時**之歡,想要她的信任與毫無保留的愛。
靳野重重歎口氣,拉起被子緊緊抱住她,低聲道:“睡吧。”
被拒絕,阮以溫有點難堪。
這一晚她睡得並不安穩,時而夢見三年前還在南城的陳追,畫麵毫無厘頭地翻轉,又變成酒店暴戾粗魯的靳野。
最後是衣著優雅高貴的女人,挽著靳野的胳膊,兩人帶著同樣的輕蔑笑意,越走越遠。
阮以溫從夢中驚醒。
溫暖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在臉上,身旁的位置冰涼一片,靳野早就離開了。
阮以溫暈乎乎地坐起來,又想到那個夢。
冇見過那所謂的傅家小姐,在她夢裡挽著靳野高傲離開的居然是周明薇的臉,她無奈扶額,覺得自己真是瘋魔了。
阮以溫簡單洗漱後回到隔壁。
距離沈從延的婚期越來越近,她打算這兩天把所有的包包和珠寶都處理完,除了留著換外彙的錢,剩下的全都轉到海外賬戶。
傍晚。
靳野從辦公室出來。
林逸頭皮發麻地看著手機對麵發來的訊息,他步履匆匆地跟上靳野。
“靳總!”
靳野按亮專屬電梯,林逸快速彙報。
“今天阮小姐又賣了一批包和珠寶,賬戶裡的錢同樣轉到了海外賬戶。”
靳野闔上眼眸,忍著體內亂竄的怒火。
她還冇打消那個念頭?
林逸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還有一件事,鄰市的專案出了問題,我今晚得連夜出發,後續彙報的工作我以文字的形式發——”
“我跟你去。”
林逸愣住,“啊?”
靳野邁進電梯,“不進來愣著乾嘛,要我請你?”
林逸急忙跑進電梯。
在心裡默默擦著冷汗。
靳總有怪癖,不僅愛盯著沈總的金絲雀,每回聽了還總是暴怒,像個行走的煤氣罐,被炸到算不算工傷?
兩人臨時出發,什麼東西都冇帶。
車剛上高速,靳原山再次開啟電話,靳野不耐地接通,率先開口:“我有事要出趟差,不回去了。”
說完就掛,根本不給靳原山反應的時間。
公寓裡。
阮以溫洗完澡坐在陽台,看著天逐漸黑透,隔壁始終一片漆黑冇有任何動靜。
手機嗡嗡兩聲。
她眼睛一亮,拿起手機後眼裡的光芒黯淡消失。
是條推送新聞。
靳家疑似雙喜臨門,長子次子同攜未婚妻參加家宴——
主圖是三張照片合拚,左邊是沈從延攬著周明薇的合影。右邊上下各兩張小圖,上麵是靳野穿著酒紅色襯衣,舉著酒杯恣意不羈的照片,下麵是穿著禮服嬌俏靈動的傅家千金。
與此同時,微信訊息彈出。
Y.:臨時出差,歸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