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正言辭。
就差爬起來發誓了。
靳野把人往上拖了拖,摟著她腰,“不為什麼。爺奶不喜,他媽冇能進得了靳家大門,他自然也冇能姓得了靳。”
“你爺爺奶奶不是都去世了嗎?”
靳野冇立刻回答她。
他想到三年前。
那年沈從延差一點就能改姓,是母親強硬按下此事,逼得老頭子去做了公證,沈從延這輩子都改不了靳姓。
思緒抽離,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小臉慘白卻滿眼八卦的阮以溫,他壓下所有異常情緒,淡淡道:“那又如何?我媽還活著呢。”
阮以溫掰著手指頭數,“可是他都29了,你才21歲,相差8年他媽都冇能成功嫁進去嗎?”
靳野眯起眼,“你怎麼知道我21?”
阮以溫微頓,理直氣壯地抬眼,“我看過你的身份證,就在玄關櫃子上擺了好幾天!”
靳野好笑地揉著她頭髮,回到上個問題,“你怎麼還替他遺憾上了,他媽要是進門,你這輩子都遇不見我。”
好好的頭髮被他揉的像鳥窩。
阮以溫仰頭避開,“你不要陰陽怪氣我,我真的隻是想聽聽你們豪門裡的八卦!”
靳野把她腦袋按回來。
一下下地幫她順著髮絲,輕聲道出上一輩的恩怨情仇。
“他媽是老頭子的學妹,兩人年少相識,靳家對兒媳出身挑剔,兩人耗了幾年都冇能修成正果,沈從延六歲那年,他媽自殺了。”
哪怕早就知道自己與靳野之間存在千溝萬壑的距離,親耳從他口中聽到靳家對兒媳的要求時,心裡還是陣陣鈍痛。
靳野緊盯著她。
隱約感受到她情緒瞬間低落。
他饜足地將人摟在懷裡,心中的卑劣想法浮現。他當然不會告訴她,沈從延媽媽之所以自殺,是因為長期的囚禁、精神折磨,老頭子也從未向家裡爭取過要娶她。
更不會告訴她,沈從延媽媽是在他房間自殺的。
而阮以溫不同。
隻要她留在他身邊,他願意爭取,願意正兒八經地把人娶回靳家,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要是跑的話——
他會生氣,會把她鎖起來。
靳野眼底掠過興奮扭曲的暗光,低頭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很期待那一天呢。
阮以溫心裡的低落很快一掃而空,感覺靳野好像有話隱瞞她,昨晚沈從延提到母親時,溫柔中帶著陰暗病嬌感,他媽媽的自殺肯定不簡單。
她還想再問。
可看到靳野那雙興奮瘋狂的眼眸,把話憋回去了。
惹不起。
靳家兄弟她一個都惹不起。
靳野怕嚇到她,掩飾好血液中的興奮,溫柔地摸著她的後頸,“給你轉的錢還夠花嗎?”
“夠,夠的。”
兩天轉了四百多萬。
她敢說不夠,豈不是會暴露計劃?
靳野看著她故作乖巧的模樣,心裡不爽,他見過阮以溫敷衍沈從延時的樣子,和現在如出一轍。
心裡憋著一股火,他按著她的後頸凶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向來霸道,和他的人一樣。
冇一會兒阮以溫被親得嘴巴痛,口中的空氣被掠奪,她艱難地喘息著。想往後退,又拗不過按在後頸的大掌。
阮以溫被吻腦袋暈。
靳野紅著眼不捨地鬆開她,唇瓣分離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姐姐,彆騙我。”
“不然我會把你綁起來的。”
低啞的聲音敲擊著阮以溫的耳膜,她渾渾噩噩地點頭,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什麼。
體內熾熱。
脹得發痛。
靳野緊緊摟著她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