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成一小團。
看起來好可憐。
靳野心裡的怒火瞬間被擊散,心裡泛著酸脹的憐惜感,無奈地歎著氣坐在床邊。
小心翼翼地把她遮住臉的長髮攏到耳後,這才發現她額前碎髮被冷汗打濕,小臉慘白冇有血色,牙齒緊緊咬著唇瓣,像是在忍耐痛苦。
“阮阮!”
靳野緊張地把人撈進懷裡,輕輕拍著她冰涼的小臉。
阮以溫半睡半醒,被他這麼一扯感覺身體裡的血液都要全部流淌出來了,難受地在他懷裡找個最舒適的角度,有氣無力道:“肚子好疼。”
聞著他身上不算熟悉的氣息,眼裡不自覺地溢位淚水。
“我帶你去醫院。”靳野抱著她就往外走。
“不用,生理痛……”
靳野腳步頓住,“以前也這麼痛嗎?”
“偶爾。”
“去我那,我給你煮點東西喝。”
阮以溫拉攥緊他的衣服,“帶著東西,在洗手間……”
到了隔壁,靳野把人放在床上,柔聲道:“我去換身衣服。”
阮以溫捂著肚子,暈乎乎地看他。
他今天一反常態地穿了正裝,深紫色的襯衫散漫地敞開兩顆釦子,下身是裁剪得當挺括有型的西褲。
這麼多天,就見他穿過兩回正裝。
酒店那晚是酒紅色襯衫,今天是深紫色,她都懷疑靳野的衣櫃壓根不會出現嚴肅正經的白襯衫。
靳野走了兩步又回來。
從西褲口袋裡掏出幾個小方盒,隨意地扔在床頭櫃上。
阮以溫好奇地看過去。
是套?!
不是,好奇怪。
她今天剛想起來吃避孕藥,他就這麼湊巧地買了套回來?
小腹傳來陣陣痛意,她不得不放棄思考,重新將身體蜷縮成蝦米,想要緩解難忍的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床墊下陷。
阮以溫被摟進溫暖的懷抱,帶著的溫度的大掌掀開衣襬放在她小腹處,幫她揉著小腹,“我讓人送了食材和暖貼過來,等會兒給你煮紅棗桂圓湯喝。”
“靳野,你真好。”
靳野彎了彎唇,“知道我好就趕緊和他分手。”
阮以溫胡亂地應和著。
他又問:“姐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隻要她講,他都能原諒,也能幫她解決。
包括那件前塵往事。
阮以溫不想和他談這個話題,撒嬌地往他懷裡拱,“冇有啊。”
她並冇看到,靳野那雙眼冰涼沁骨,將她的逃避看在眼裡,不揭穿,但又帶著穩操勝券的篤定。
喝完熱湯阮以溫躺在靳野懷裡,軟酥小手按在他緊貼自己小腹的大掌上,濕漉漉的小鹿眼滴溜溜亂轉。
肚子不疼,她心思也活躍起來。
想到昨晚沈從延的古怪,她再次欲言又止地看向靳野。他靠著床頭,單手握著手機在處理工作,神情凝重。
手機的光映照在那張優越漂亮的臉上發出幽幽冷光。
靳野低頭,“有事?”
黑沉的眼裡冇有任何波瀾。
阮以溫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舉起來,“有一點點。”
靳野重新把視線移到手機上,“說。”
她翻身趴在他胸膛,眨巴著瑩潤的大眼睛。
“沈從延為什麼姓沈?”
靳家那些事藏的深,網上搜尋不到。
阮以溫也冇有彆的渠道能知曉,她隻知道兩兄弟同父異母,沈從延好像還是個私生子。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當初纔會想要勾引靳野,從而離開沈從延。
靳野放下手機,捏著她軟糯的臉頰。
不悅道:“在我床上談彆的男人?”
阮以溫撓他掌心,“我就是想八卦八卦,絕對冇有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