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溫意識恢複清明,此時她趴在靳野懷裡,雙腿自然地垂跪在在他腰腹兩側。
明顯感覺到了。
身體裡的血液一股股地湧出,她真怕弄臟靳野的衣服,偏偏他還耀武揚威地宣示存在感。
她紅著臉想要爬下來。
掙紮時碰到他。
低沉的悶哼聲響起。
靳野眼神驟然危險,凶巴巴地按住她,兩人密不可分地貼在在一起。
“彆走,緩緩就好了。”
情動是本能。
但他不是禽獸,不至於在她最難受的時候還要讓她用其他的方式幫他解決,這種事情冷靜下來就好了。
阮以溫急得想哭。
“不行,我得去洗手間……”
再晚一步,靳野的衣服都要跟著遭殃。
靳野無奈地看她一眼,抱著她站起來朝洗手間走。
隨著沈從延婚期越來越近,他幾乎不再來公寓,聯絡阮以溫的次數也變少。這幾天她晚上住在隔壁,白天回去,接過沈從延派人送來的餐盒打包丟進垃圾桶。
但靳野越來越情緒不穩定,每晚睡覺死纏著阮以溫,半夜勒醒她好幾回。
阮以溫和他談。
他就委屈無辜地拉著她的手,油鹽不進。
又被纏了一晚,靳野前腳剛出門去工作,她後腳火急火燎地爬起來收拾好自己,連滾帶爬地回到隔壁。
冇有靳野騷擾,她早早犯困睡覺。
半夢半醒間似乎看到有道黑影在眼前晃來晃去。
阮以溫模糊地看了兩眼,驀然睜開眼睛。
“靳靳靳、靳野!”
健碩挺拔的男人站在床邊,周身縈繞著陰冷的幽怨氣息,黑暗中看不清他晦暗難辨的眼瞳,隻能聽到冷嗖嗖的聲音:“姐姐……”
阮以溫瞬間不困了。
她抬手開燈。
刺眼的燈光碟機散那股陰森感,她往裡挪,拍著床邊空位示意他坐下來,“我好睏,不想動,你想留下的話明天記得早點離開。”
靳野擠上來,手腳並用地纏著她。
阮以溫呼吸困難,輕輕掙紮,他卻摟得更緊了,“我以為你跑了。”
語氣帶著惶然。
看到空蕩公寓的那刻,他險些冇能控製住暴戾的破壞感,那一刻他隻想把人抓回去鎖起來。
阮以溫輕輕把下巴放在他肩上,瞳孔微縮,“不跑。”
“彆騙我。”
“姐姐彆騙我……”
破碎小狗不停地往她身上鑽。
阮以溫歎著氣閉眼,認命地趴在他肩上醞釀睡意,“乖,睡覺。”
他摟得太緊。
阮以溫醞釀好一會兒,越來越精神,戳了戳靳野硬邦邦的手臂肌肉,“現在幾點?”
他聲音冷硬又委屈,“不知道。”
“餓不餓?我請你出去吃飯。”
“我想吃你做的…姐姐上次給他煎了牛排還煮了麵,我卻隻能吃沈從延的剩飯!”剩飯倆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強烈的不滿。
阮以溫笑著推開他的腦袋,“那不是剩飯,明明是我剛煮好的。”
“我不管。”
“好好好,那我們去隔壁,我做給你吃。”
“我抱著姐姐走。”
靳野翻身下床,單手抱小孩似地用臂彎托住她的腿根,另隻空著的手拎起地上的拖鞋。
兩人身高差得很多。
阮以溫摟著他的脖子,像個掛件一樣。
到了隔壁,靳野抱著她蹲下身子,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穿拖鞋。
阮以溫站起來前捏著他的臉,“笑一笑。”
靳野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突然聽到外麵走廊響起腳步聲,腳步聲在隔壁門前停住。他臉唰地垮下來,目光幽怨透著淡淡的瘋意,“姐姐又要去找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