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以溫出來,他笑著抬頭,“牛排和意麪吧,簡單好做。”
阮以溫廚藝一般。
沈從延更是一竅不通。
先前他也來找阮以溫做過飯,基本都是煎牛排、煮意麪,簡單還不考驗廚藝。
“好。”
沈從延取下圍裙,幫她繫上,溫柔地將她掉落的碎髮攏到耳後,“每次和你待在廚房都很治癒,等忙完這陣子你去報個廚藝培訓班,這樣咱們再想一起做菜,也能換換彆的花樣。”
阮以溫順從道:“我聽你的。”
說是一起做菜,基本都是阮以溫操作,沈從延在旁邊滿足地欣賞她為自己洗手作羹湯的模樣。
許是所願即將達成,他盯著阮以溫看了很久後,突然道:“記得小時候我媽媽廚藝也不好,她很少進廚房,但會特意學幾道我爸爸愛吃的菜,做給他吃。”
“你學完,也做給我吃。”
沈從延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完全陶醉在他預想的未來裡。
他提起父母時,語氣很古怪。
阮以溫乾笑兩聲,“好啊,到時候隻學你愛吃的。”
身後明明是個活人。
她卻隻感受到陰冷入骨。
牛排他隻吃三分熟,也強製要求阮以溫吃三成熟。
牛排煎好後醒肉的功夫,她開始煮麪。
沈從延朝客廳走,“我帶了瓶酒,等會嚐嚐。”
阮以溫麻木地看著鍋裡沸騰的水,都是麵,此刻突然很想念靳野煮的那碗完全符合她口味的麵。
口袋裡的手機叮叮響。
是簡訊提示音。
阮以溫故作鎮定地掏出來,在此期間還在響個不停,她把手機調成靜音,同麵露不悅的沈從延道:“軟體會員自動扣費的……”
沈從延收回視線,繼續開酒。
她膽戰心驚地點開簡訊。
是轉賬訊息。
每次都是十萬轉賬,轉了十幾次,在她看到的時候對方還在轉賬。
阮以溫點開微信,對未備註的人發了個問號。
發完看到上麵的未讀訊息。
臉唰的一下紅了。
靳野挫敗地看著對話方塊裡的問號,不自信地點開上麵自己發過去的照片。
黑色的大床上躺著名果著的腹肌男,被子的一角擋住關鍵部位,隆起的肌肉弧度在昏暗的光線下魅惑誘人。
他是完全按照教程拍的。
教程上說,女人看完會直接撲上來。
阮以溫不僅冇撲,還很久都冇回他。他等得焦急又無處發泄胸腔的那股火,就神經病似的給她轉賬,一筆一筆地轉,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結果,她發問號。
幾個意思?
對他身材不滿意?
靳野把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人魚線與小腹隆起的青筋,舉著手機找了無數個角度最終選了張最完美的發過去。
他偏不信邪。
等了幾分鐘,仍舊冇有迴應。
他開始坐不住了,披上睡袍走到陽台。
隔壁臥室黑黢黢的,冇有絲毫光線,也冇有任何的聲音。靳野悄悄鬆了口氣,要是沈從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碰她,他忍不了。
既然沈從延不主動離開。
就想辦法讓他走。
靳野沉著臉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
隔壁響起開門聲,而後是電梯開合聲。靳野憋了一個小時的火氣終於散了,他繫好浴袍衣帶,堂而皇之地從走大門到隔壁。
假笑一個小時,阮以溫麵部肌肉都快抽筋了,身後響起開門聲,她習慣性地微笑轉身,“你......”
男人穿著黑色浴袍,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閒庭信步地走來。濕著的碎髮淩亂不羈,眼裡盛滿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