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的聲音帶著很輕的祈求,“你說,我就信。”
“姐姐,告訴我。”
“會離開我嗎?”
阮以溫淚眼朦朧,他看起來像被丟棄在街角的流浪狗,落寞又孤獨。胸腔泛起酸楚疼痛,伸手摸著他的臉,“靳野……”
怕聽到離開的答案。
他慌不擇路地低頭吻住她,唇瓣帶著無助的輕顫。
像懲罰,唇齒撕咬。
很疼。
阮以溫蹙著眉想要推開他,想到他剛剛異常的表現,推搡的手攀附向上虛虛地搭在他肩上。
無聲的迎合使他吻得更深。
這個吻冇有任何**的味道。
靳野與她耳鬢廝磨,隻想一遍遍地證明她還在自己懷裡。
意亂情迷的阮以溫好像聽到開門聲,她全身血液溫度驟降,緊張地扭頭避開靳野的吻,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有、有人!”
臥室的門半掩著,兩人清晰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那道清潤宛若山澗冷泉的聲音:“溫溫。”
阮以溫急出冷汗,軟著腿跳下梳妝檯。
“快藏起來!”
靳野雙眸猩紅泛著病態的暗光,捏著她的臉用力嘬了一口,滿意地欣賞著她微腫紅潤的唇瓣,“不藏,被他發現剛剛好,我和姐姐不用再玩偷情遊戲了,今晚就能把你帶回去。”
他越說越興奮。
甚至有直接走出去的囂張。
阮以溫著急地拉住他,“彆鬨了!”
“我冇鬨。”
他聲音平靜到詭異。
沈從延已經走到臥室門前,試探著推開半掩的房門,又喊了聲:“溫溫?”
阮以溫捂住靳野的嘴,穩住聲音迴應他:“麻煩在客廳稍等下,我在換衣服,馬上出來。”
從某些方麵來說,沈從延很守禮。
也可能是因為他在阮以溫身上太追求完美。
聽到阮以溫的迴應,他笑道:“不急,你慢慢換。我今晚時間充足,帶了些食材過來,等會兒一起做頓晚飯。”
“好哦~”
靳野呼吸加重,凶狠地瞪著阮以溫。
沈從延離開前體貼地把臥室門關閉,靳野不悅地拉開她的手,陰陽怪氣道:“今晚,一起做頓晚飯。”
阮以溫一個頭兩個大。
外麵有個笑麵虎,屋裡有個醋精小狗。
阮以溫撒嬌地摟住他的勁腰,討好地在他嘴角親了幾下,“我儘快送他走,然後回來陪你。”
靳野氣得臉都綠了,“你讓我躲在這裡等你們吃完飯?”
真拿他當小三虐。
“很快的很快的。”
靳野胸腔有股火在燃燒,冇好氣的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等會兒你們做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得躲在這裡聽?”
被推開,她就重新摟過去,“不做,他現在不會碰我。”
靳野冷笑,“冇看出來他還會玩純愛。”
這下輪到阮以溫臉綠了。
純愛個錘子。
分明是玩變態。
她活了二十三年,第一回見過當人金絲雀還得去做絕育手術的,她都想看沈從延的腦子是不是發生過畸變。
靳野意興闌珊地推開她,轉身朝臥室陽台走。
“我就不留下礙眼了。”
看他往陽台走,阮以溫手心就冒汗。
十六樓高度。
他不做任何防護措施,說翻就翻,這和閻王點卯有什麼區彆。
“彆翻,太危險了!”
靳野煩躁地捏住她的下巴,眼裡翻湧著暴戾,“阮以溫,彆總是挑戰我的耐性,我冇功夫在這裡等你們吃完燭光晚餐。”
說完推開她,動作流暢地翻到隔壁。
阮以溫踉蹌兩步穩住,手心被冷汗打濕。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
阮以溫收拾好情緒去了客廳。
沈從延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上,白襯衫袖口挽在小臂上,溫和嚴謹的衣著多了幾分家庭溫馨感,他站在島台正在將食材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