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溫放鬆下來,“你怎麼來了?”
“看到我很失望嗎?”
他情緒多變,胡攪蠻纏。
阮以溫懶得理他,轉身收拾桌子。
三分熟的牛排吃了噁心,不管多昂貴的食材她都無法下嚥,乾脆統統倒進垃圾桶。廚房還有兩份剛煮好的意麪,還冇來得及盛出來。
阮以溫抬步朝廚房走。
熾熱的胸膛從後貼上來,他緊緊環抱住她,緊跟她的步伐搖搖晃晃地往廚房去,“姐姐......”
兩份意麪盛出來,她問:“吃不?”
靳野嫌棄地掀起眼皮,“我纔不吃他的剩飯!”
“剛做好,我做的。”
“姐姐求求我,我就吃。”
阮以溫:“......”
愛吃不吃。
似乎讀懂她的無語,靳野彆扭著改口,“我勉強幫你解決一份吧。”
阮以溫用胳膊肘戳他,“好好走路。”
“我不。”靳野摟得更緊了,兩人連體嬰似的回到餐桌前。
“我要坐下吃飯,撒手。”
靳野把椅子挪到緊貼她的位置,挨著她坐下,目光幽怨。她安靜地吃麪,嫣紅水潤的唇瓣上沾到醬汁。
靳野眸光越來越暗,俯身想要靠近。
阮以溫推開他。
“吃飯。”
氣了一晚上,靳野也餓了。
餐桌上擺著兩個乾淨的酒杯和一瓶開了的紅酒,他拿起酒瓶看了眼。
82年的帕圖斯。
一滴都不給沈從延留!
阮以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喝了半瓶,桃花眼瀲灩晶亮,像天邊閃爍的星光,臉頰透著薄紅。
“姐姐也嚐嚐。”
他目光緊緊攫著阮以溫,仰頭飲儘杯中酒,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酒香溢過唇齒。
阮以溫喝不慣紅酒,蹙著清秀的眉頭推搡著他。
霸道熱烈的吻就像他一樣。
不知是酒還是吻的緣故,被鬆開後她有種暈乎乎的感覺,渙散失神的眼瞳像是被欺負狠了。看他重新倒酒,那副還想繼續的模樣,她腿一軟端著盤子跑進廚房。
“我去洗碗!”
靳野把那瓶酒喝得乾乾淨淨。
等阮以溫從廚房出來,他醉醺醺的靠著椅背,本就鬆散的浴袍幾乎要完全敞開,甚至看到腰腹下......
像黏人的小狗,眼巴巴地看著她。
阮以溫歎氣,走到他身前扶著他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回。”
“那我帶你去洗漱。”
“不去。”
醉醺醺的小狗耍賴地把人拖進自己懷裡,黏糊糊地貼上來,“為什麼不理我,不哄我?”
整整一個小時。
他都把自己哄好了,還順便洗乾淨等著她的臨幸,她卻是這副不鹹不淡的模樣。
“我發的照片不好看嗎?”
“怎麼冇去隔壁找我?”
說著他把手伸進阮以溫口袋,掏出手機塞到她手裡,驕橫不講理道:“你理理我。”
不和酒鬼計較。
阮以溫解鎖手機,點開靳野的對話方塊,看到最新的那張照片,一言難儘道:“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不能隨便發擦邊照。”
靳野往她懷裡蹭,“給老婆發。”
刹那間,阮以溫平靜如水的心絃被撥動,低頭認真地在打字回覆靳野。
腹肌很棒。
剛傳送出去,靳野奪走手機,拉著她的手按在緊實腹肌上,嘶啞的聲音貼著她耳朵響起,“要摸摸很棒的腹肌嗎?”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阮以溫側坐在他腿上,很難忽視一些變化,她僵硬著身子想要挪挪位置。
靳野難忍的悶哼聲響起,乾燥溫熱的大掌托著她的後腰,不讓她動彈半分。
“彆動。”
阮以溫抽出手,揉著他的腦袋,“你喝太多酒了,趁還冇那麼難受先去洗漱。”
“你陪我。”
醉酒的靳野格外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