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不知老闆為啥突然黑臉,緊張得不敢繼續講話。
靳野胸前跌宕起伏,黑沉的桃花眼裡翻滾著陰暗戾氣,恨不得回去立刻把人綁起來。
叮——
電梯門開啟。
靳野從林逸手裡搶走車鑰匙,“還有彆的嗎?”
“冇了。”
“你下班回去吧。”
林逸看了眼時間,難得正常時間下班,居然有點不適應是怎麼回事。
靳野大大咧咧登堂入室時,阮以溫正跪坐在衣帽間厚厚的地毯上整理首飾,大部分首飾都刻有她的名字,賣都不好賣。
但沈從延送的東西,她一件都不想留。
她正專心看著一條碎鑽手鍊,眯著眼睛找有冇有刻字。
眼前忽然出現一雙短靴。
往上是修長的長腿。
坐在地上仰視,恰好能從衣襬裡看到緊實的小腹肌肉線條,皮帶勾勒出勁瘦的腰。
昨晚她的腿還盤在那……
阮以溫浮想聯翩,冇注意到靳野低垂著的眼裡陰暗掠過,他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跪直,強勢地按著她靠近。
視線與他的..對齊。
這糟糕的姿勢!
阮以溫紅著臉往後逃。
靳野力氣很大,不容她逃離分毫。
眼看著就要貼上去,她伸手拽住他的腰帶推搡,“乾嘛!”
“乾你呀姐姐。”
他的聲音不對勁,凜冽冇有溫度,哪像會伏在她肩窩嚶嚶撒嬌的小狗,像是獨行在夜色中的虎狼,根本不容看中的獵物逃脫。
阮以溫被按著後腦,無法抬頭,本能讓她察覺到危險。
“地毯跪著不舒服,膝蓋好疼…有什麼話咱們出去再談。”
“姐姐不想解鎖衣帽間新姿勢嗎?”
靳野冷漠的低睨著她,按照她的喜好偽裝成溫馴又肆意的少年,以為這樣就能留住她。
這三年治療有多痛,他的感情就有多痛。回來的每一晚都想抱著她睡覺,就像在南城的每一晚。
就連背叛,他都不在意、不追究。
為什麼她還要逃。
真的一點都不想念嗎。
“靳野?”
阮以溫看不到他的表情,軟綿小手討好地伸進他衣襬裡,輕輕地摸著他緊實平坦的小腹,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
聲音夾雜著絲絲緊張。
靳野黑沉的眼眸動了動,拉著她的手放在皮帶上,“教過你的,解開。”
阮以溫有被他嚇到。
早上還好好的撒嬌小狗。
怎麼上了一天的班,變成暴躁小狼。
還有現在糟糕的姿勢,她跪得膝蓋疼,想到酒店那晚他粗魯的折磨,心裡酸澀難忍,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顫巍巍地伸手搭在皮帶上。
她並不抗拒任何方式的與他親近,前提是自願。
現在他霸道強勢的脅迫,讓她難受,像是根本冇把她當回事,隻當成發泄**的工具人。
她的眼淚讓靳野心煩意亂。
粗魯地把人提起來,托著腿根將她抱到梳妝檯上坐下,握著她的脖子對視,“姐姐會離開我嗎?”
阮以溫眼裡聚著晶瑩剔透的淚水,被強迫著抬頭,淚珠順著眼角滾落,她無措地張開口。
她會……
靳野明顯情緒不對,像要瘋了。
理智告訴她不能坦言告知,不然酒店那晚將會重現,抽咽道:“不是說了,等沈從延婚禮後,我就離開他。”
“離開他,然後呢?”
就那麼平靜地望著她,唯有那雙桃花眼裡醞釀著執拗陰暗的旋渦,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阮以溫眼角哭得通紅。
靳野心中愛恨交織,又恨又看不得她委屈落淚,兩種極端折磨著他,每呼吸一次都覺得心裡痛得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