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野放好盤子,“不說話?那各來一杯。”
“果汁果汁!”
靳野詭計得逞,笑著回去繼續端。
來來回回端了好幾趟。
阮以溫看著豐盛的早餐瞠目結舌,“吃,吃不完吧。”
“挑你喜歡的。”靳野按著她坐下,嫌棄地把沈從延帶來的早餐丟進垃圾桶,“礙眼。”
阮以溫冇講話。
她安靜地吃了兩個小籠包,又慢悠悠地喝了半杯果汁。
靳野胃口挺好。
阮以溫吃完冇走,她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他吃飯,目光柔和像在看稀世珍寶。
靳野圍上來,“姐姐又想了嗎?”
“想什麼?”
阮以溫話音剛落,目光觸及他戲謔的眼神,不自在地推開他,“想你個頭!”
靳野摟著她,剛要親昵就被電話擾了興趣,他沉著臉接通電話,林逸彙報的聲音讓他冷靜,“我半個小時後到。”
結束通話電話,他畫風突變。
哼唧唧地趴在阮以溫肩窩,像隻撒嬌的大型犬,“姐姐~”
阮以溫仰頭推他。
靳野的短髮被蹭亂,碎髮遮蓋住深邃邪肆的眉眼,薄唇順著她的下巴往上蹭,“陪我去上班好不好?不想和姐姐分開。”
“你說呢?”
“我說可以。”靳野不要臉地輕啄她兩口,喃喃低語,嗓音微啞,“想把姐姐栓腰上,一直不分開。”
黑鴉鴉的長睫貼著她白嫩的臉頰顫動,眸光幽深帶著病態的偏執欲。
他仔細嗅著好聞的橙花香,心中執拗叫囂,想將人永遠困在身邊,讓她再也逃不走。
因為角度問題,阮以溫並冇發現他瘋魔可怖的眼神,隻覺得他黏人。
連那句栓著她,都當玩笑聽。
在她的認知裡,靳野雖不如那人開朗陽光,但至少帶著肆意少年氣,說話狠不過三秒,像熱情黏糊的小狗。
冇人會把小狗的撒嬌當成警告、威脅。
阮以溫笑著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她的人,“快去工作,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跟他分手搬去我家嗎?”他色氣地盯著她的唇,目光狂熱,像隨時都能貼上來。
阮以溫捂著他的嘴推開。
“其他的事情。”
靳野不願離開,但必須走。
臨走前依依不捨地摟著她左右搖晃,“我家的地址發你,姐姐可以先往那邊搬東西。”
阮以溫擼狗似地揉著他的腦袋。
“去忙吧。”
送走靳野,阮以溫將家裡簡單收拾下,提著垃圾出了門。
錢得快速轉出去。
隨時做好逃跑準備。
阮以溫太瞭解沈從延了,他骨子裡帶著傲慢自負,認為拿捏得住她,所以從來不會調查她的行蹤。
再加上婚禮隻剩半個多月,他也不會繼續往公寓裝監控攝像頭。
在外辦完自己的事情,她拍了下午茶的圖片發給沈從延。
出來透透氣~
發完阮以溫從容地收起手機。
她越報備,沈從延就越放鬆警惕。
可她偏偏忘了靳野。
沈從延不派人盯著她,靳野會。
忙碌一天的靳野從辦公室走出來,黑色衛衣搭配同色褲子,走路颯氣帶風,不像是老闆,更像是公司剛來的實習生。
林逸送他下樓。
在電梯裡收到幾條訊息,他看完後欲言又止地望著靳野。
靳野:“說。”
“阮小姐今天又往境外賬戶轉了兩百萬。”林逸心裡嘀咕,沈從延突然大方了?
電梯內壁光可鑒人,倒映出靳野優越俊臉,聽到林逸話的瞬間臉頓時黑了,“多少?”
“……兩,兩百萬。”
靳野咬緊牙關。
昨晚剛給她轉的錢,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轉到境外賬戶——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