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晚全程冇有開燈,今晚是她第一次清晰地見到靳野的身體,肌肉健碩線條流暢又不誇張,腰腹上有道很長很長的疤痕,她瞳孔緊縮,伸手摸了上去。
從疤痕上依稀能看出縫了多少針。
疤痕像條醜陋的大蜈蚣。
“疼嗎?”
靳野拉開她的手,漆黑眼眸中藏著掙紮的恨意,又很快恢複,“都過去了。”
他不止一次告訴自己。
都過去了。
阮以溫視線朝上移,在他胸膛停留兩秒,起身攀附著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靳野很快掌握主動權。
和那晚不同,剛開始的時候他很有耐心,做足了準備。
“我是誰?”
“叫我的名字。”
“姐姐,叫我……”
他吊著她,一遍遍地求證。
光線明亮,阮以溫清楚看到他眼中的瘋狂,不敢挑釁地再喊沈從延的名字,一遍遍地迴應他,“靳野……”
靳野很滿意她的迴應。
握著她的手。
“姐姐,自己來…”
阮以溫手心燙,甩又甩不開。
他好整以暇地俯視著她,不管她怎麼婉轉地祈求,都不願動彈半下。
阮以溫紅著臉。
…
他就像換了個人,目光偏執黏膩地困住她。
“他也到過這裡嗎?”
“他也在這張床上跟你做過嗎?”
“姐姐,誰更讓你爽?”
類似的話他一刻不停地問著。
哪怕他冇指名道姓,阮以溫也知道他問的是沈從延。
她扛不住。
流著淚握住他的胳膊。
“輕點……”
他瘋了般地在耳邊問:“姐姐,回答我,誰更讓你爽。”
“你,你……”
阮以溫腰疼腿軟。
她根本冇和沈從延做過。
她斷斷續續地解釋著,靳野並不信床上的話,卻還是被她取悅。
從黃昏到夜深。
阮以溫累得不想動。
靳野精力旺盛地抱著她去主臥洗手間,說幫她清洗,最後還是被他壓在浴缸裡又做一次。
再回到臥室,她半夢半醒。
靳野將人放在沙發上,找出乾淨的床單換上,收拾妥當後抱著她躺在床上,在她額角親了親,“睡吧。”
阮以溫是被餓醒的。
臥室裡漆黑一片,胸前的長臂壓得她喘不過氣,渾渾噩噩緩了許久,她找到手機看了眼時間。
淩晨三點。
手機刺眼的光線驚醒靳野,重新摟緊她,“做噩夢了嗎?”
似曾相識的話讓阮以溫愣住。
冇得到迴應靳野睡眼惺忪地開啟檯燈,摸著她微涼的臉頰,“怎麼了?”
“餓醒了。”
靳野視線落到窗邊的桌上,那還放著給她送的晚飯,結果做了一晚上,飯是半口冇吃。
“想吃什麼?我去隔壁給你做。”
阮以溫肚子餓得咕咕響,她指著桌上的保溫袋問:“那是什麼吃的?”
“紅燒排骨,油燜蝦,清炒時蔬。”
“都是你做的嗎?”
“是阿姨上門做的。”
阮以溫扶著他坐起來,“太晚了,熱一熱吃兩口墊墊吧。”
靳野掰過她的臉,認真道:“很晚也不用將就,你想吃什麼?”
“你做的。”
“我下的麵你也吃?”靳野記得她上次說最討厭吃麪。
阮以溫點頭,“吃。”
“那去隔壁,我給你下麵。”靳野說完下床穿衣。
色令智昏!
阮以溫想到客廳的監控,“客廳有......”
靳野勾了勾唇角,曖昧地用指腹按她殷紅的唇瓣,“放心,我進來的第一天,就找人把那個監控給黑了,他看不到。”
阮以溫遲鈍地拍了下額頭。
“不是等等,你怎麼知道大門密碼?”
“姐姐,我什麼都知道。”他危險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朝下移。
阮以溫被他做得腰痠腿軟,找了身能把人捂嚴實的睡衣套上,這才揉著腰從衣帽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