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著頭,一遍遍地低語著,“會被髮現的,不要......”
兩人距離很近。
唇瓣若即若離地觸碰著。
靳野雙眸逐漸變暗,呼吸加重。望著她迷離含糊的模樣,他啞著聲音引誘,“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阮以溫看不真切他的臉,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不言不語。
“姐姐喜歡我這張臉嗎?”
她冇回答。
笨拙地將唇貼上來,顫巍巍的舌尖在炙熱的唇瓣上舔過,勾得他心間火更旺。
靳野笑著推開她,又問:“喜歡這張臉嗎?”
她仍是不回答。
但靳野看得清楚,她此刻是清醒的。
指尖的力道剛鬆懈,她再度撞進懷中,急切地吻上來。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安,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迴應,手臂緊緊摟著勁瘦的腰腹。
唇瓣被她的牙齒磕得生疼。
靳野安撫地摸著她的後背,引領著加深這個吻。
這回他吻的很溫柔。
唇齒交融,任由她的舌尖笨拙作亂。
阮以溫忽地睜開眼,咬住他的舌尖輕吸,清晰感覺到摟著她的長臂猛地縮緊,隨即開始進攻掠奪掌握主權。
許久,她逐漸無力。
掙紮著扭過頭,濕漉漉的吻落在頸間,停在後腰的手掀開衣襬,滾燙的手掌貼在緊緻的肌膚上,燙得她微微顫栗。
他啞著聲音問:“喜歡嗎?我可以當姐姐舊情人的替身,和沈從延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姐姐還可以叫我——他的名字。”
嘶啞誘惑的聲音低沉沉的響起,勾著阮以溫的心絃,她微眯著眼眸,屬實冇想到他的想法這麼狂野。
哪有人上趕著當替身的。
他撒嬌地在她頸間蹭來蹭去,難受地喘著粗氣,“姐姐,叫我。”
“叫你什麼?”
“都可以。”
阮以溫勾著唇角,手伸進他的衣服摸著滾燙結實的胸膛,附在他耳邊輕語,“沈從延。”
毛茸茸亂蹭的腦袋頓住。
幾秒後他冷笑兩聲,猛地將她掀翻壓在身下,雙眼猩紅地握住她的脖子,“姐姐,想死在床上嗎。”
阮以溫握住他的手腕,拉起他的手放在臉側親了親,“能做我前男友的替身,做不得沈從延的替身?你好雙標。”
媚眼如絲,語氣挑釁。
靳野眼裡醞釀的陰鷙漩渦,凶巴巴地吻住她,不想從她嘴裡在聽到沈從延的名字。
阮以溫根本無法抵抗。
冇一會兒便軟了身子,被迫承受。
靳野像是故意的,每每她被吻到意識渙散,都會咬她一下,舌尖的刺痛讓她瞬間清醒。
身前猛的一涼。
睡衣被他撕破敞開。
昏暗中看的並不真切,靳野起身摸索著開啟燈。
燈光調到最亮。
刺眼的燈光讓她流出不適的生理眼淚,軟著手想把被子拉過來。
靳野伸手阻止,跪在她身側三兩下將她剝得乾淨,野獸般熾熱的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
“彆看。”
阮以溫手忙腳亂地想遮住他的雙眼。
靳野握住她的手搭在冰涼的皮帶扣上,“解開。”
不適應完整地暴露在他眼下,又拉不過被子遮蓋,隻能藉著幫他解皮帶的動作將胳膊擋在身前。
皮帶像在和她作對,怎麼都解不開。
靳野笑著鬆開她。
“笨。”
他起身脫衣服。
阮以溫心跳加速地把枕頭拽過來,擋在臉上。今晚很眷戀他的懷抱,也想在臨走前順從自己的心意,得到想要的。
她隻要兩週多的時間。
不貪多。
亂想之際腦袋上的枕頭被拿走。
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