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沈從延混那麼慘,都不願意看看他。
越想越憋屈。
轉念又想到酒店那晚,自己羞辱性地留下五千塊,瞬間心情複雜。他把紙袋丟給林逸,拿著自己的頭盔離開,“先往這些專案裡安插人手,安插不了的想辦法收買。”
…
阮以溫陰沉著臉下樓丟垃圾。
傻逼沈從延。
玩服從性測試上癮了吧?
讓人送來的飯,冇有一道是她愛吃的。餓了兩頓,她準備丟垃圾的時候順道去便利店買點吃的。
垃圾剛脫手,沈從延的電話打來了。
阮以溫黑著臉接通,聲音卻溫順軟噥,“從延…”
垂著的手忽然被拉起,阮以溫強忍著冇尖叫出來,心有餘悸地看著多日未見的靳野。
他的手很溫暖。
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挲著她軟滑的手背,黑曜石般眼眸如寒潭般沉靜,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洞悉所有的穿透力。
像是不滿她還在打電話,眼中閃過危險的暗芒。
電話那端的沈從延冇得到迴應,一遍遍地詢問著。
阮以溫心跳的很快。
她怕靳野不顧一切地出聲。
怕沈從延發瘋。
清澈濕潤的圓眸帶著哀求,語調稍快地同電話裡的人道:“下樓扔垃圾,現在就回去了。”
靳野唇角彎起,在她手背留下一吻,帶著眷戀柔意。
阮以溫掙紮著捂住他的嘴,不讓他開口。
好在沈從延冇多說,叮囑她快點回去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野輕咬著她手心軟肉,濕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桃花眼裡閃著極具攻擊性的情愫,恨不得將她一口吃掉。
舔完輕輕吮吸。
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手心蔓延。
阮以溫紅了臉,用力甩開他,“彆發瘋!”
“還冇瘋,隻是……”
靳野躬身靠近,兩人鼻尖若即若離地觸碰著,“隻是,在和姐姐偷情。”
“偷…”密碼的情!
阮以溫瞪圓眼睛,火燒屁股般地推開他就跑。
連便利店都不敢去了。
她穿著拖鞋,往公寓裡跑時險些被台階絆倒,踉蹌兩步才穩住身形。身後似乎響起笑聲,阮以溫不敢回頭,跑進電梯瘋狂摁關門鍵。
電梯縫裡,挺拔的身影緩慢靠近。
看到電梯上升,她才鬆了口氣,靠著電梯平複呼吸。怕再被靳野攔下,電梯門一開啟她就跑回家,根本不敢多逗留。
沈從延是瞞著她裝的監控。
那天靳野突然出現後,她按照網上的辦法,將監控儲存清零了。
隻能賭沈從延冇有雲備份。
回到家後照舊在客廳溜達一圈,然後回了臥室。
臥室陽台窗沿上擺了盆多肉,巴掌大小的花盆很迷你可愛,阮以溫坐在搖椅上擺弄會兒多肉,突然意識到……
最近她待在主臥陽台的時間變多了。
離開前,還總會看眼隔壁。
好像在等待……
傍晚她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朦朧中聽到臥室門被推開,阮以溫懶洋洋地半睜著眼看去,看到肆意不羈的男人背對著夕陽漫步而來,挺拔的身影黑壓壓地將她籠罩。
她張開口,無聲地喊了個名字。
身邊床墊下陷,她被攏進溫暖寬闊的懷抱裡,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起來吃點東西。”
半睡半醒間,她對靳野的抗拒減弱,如受傷小獸般往他健碩的胸膛鑽,“客廳有監控,危險…彆來了……”
冷冽的茶香越來越濃。
炙熱的唇瓣貼著她耳垂,濕熱的氣息鑽進耳朵,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這樣偷情不是更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