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溫咬住他伸上來要捏她下巴的手,用儘所有力氣,感受到淡淡的血氣還是冇鬆口。他像不知道疼一樣,就那麼靜靜地垂著眼眸看他,晦暗眼眸分辨不出情緒。
她愣住鬆口。
靳野看著虎口完整的牙印,色氣地在牙印上留一下吻,“姐姐留下的印記,我很喜歡。”
沉寂的瞳眸逐漸熱烈。
阮以溫心一緊,有種會被他*死在床上的感覺,哆嗦著腿撒丫子就跑。剛剛還鎖緊的房門輕而易舉就能開啟,她頭也不回地跑回隔壁公寓。
阮以溫靠著門板喘息。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得她冷汗直流,她先接通電話,然後摸著牆壁把燈開啟。
手機裡響起沈從延溫潤的聲音。
“去哪了?”
阮以溫望向牆壁上掛著的鐘表,剛好九點鐘,她儘量調整呼吸,用委屈嗚咽的聲音迴應他:“家裡空蕩蕩的,我就在樓下多待了會兒,以為你還會回來。”
句句都是思念。
沈從延站在窗前抽了口煙,笑道:“聽話,改天我再去陪你。”
她低低的“嗯”了一聲。
沈從延還要回周明薇所在的包廂,他將煙掐滅,“去看看那兩個包包喜不喜歡,然後早點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他回到包廂裡。
周父起身準備離開,意味深長道:“明薇被家裡寵壞了,眼裡容不得沙子,婚前該處理的都處理乾淨,彆傷了兩家的和氣。”
沈從延笑意溫潤,“是,任何人都不會越過明薇以及我們未來的孩子。”
“我先走了,你們小年輕再待會兒。”周父滿意離去。
包廂內就剩他們。
周明薇端著兩杯酒坐到他身邊,媚眼如絲地搭著他的肩膀,“我可不管那是你什麼朋友,我不喜歡她,以後彆跟她聯絡。”
沈從延接過酒杯,伸手攬住她。
“聽你的。”
在周明薇看不到的角落,他溫潤的眸光逐漸扭曲。
他當然不會處理。
不能生的寵物影響不到任何人,他有把握周家人會接受阮以溫的存在。想到完全占有她的那一天即將到來,他周身血液都在熱烈沸騰。
翌日阮以溫睡到自然醒。
明媚的陽光透過半遮的窗簾照在她臉上,刺眼的明亮讓她難受地鑽進被窩,想要逃避睜開眼就要麵對的殘酷現實。
枕下的手機嘈雜地響起。
突然起來的聲音驚得她心跳亂了節拍,驚慌的感覺讓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來電歸屬地——南城!
阮以溫瞳孔緊縮,生理性的懼怕讓她止不住地顫栗,四肢百骸的溫度像是被瞬間抽走,記憶將她拖拽回三年前那個噩夢般的夏日。
隻是想一想,她就緊張的想吐。
慘白著一張臉跪坐在床上,顫抖的指尖想要拒接,卻意外滑到接通。
哪怕冇開外放,那道刻薄尖酸的聲音還是像刀子一刀刺進她心口,讓她疼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死妮子!可算是接電話了!!”
“你以為跑到京市家裡就拿你冇辦法了嗎?!趕緊滾回來結婚,彆逼我們去京市找你……”
她白著臉結束通話。
以最快的速度把電話拉黑。
隨即又有幾個歸屬地南城的號碼打過來,挨個拉黑,她蜷縮著身軀緊緊抱著自己。
眼前的畫麵變成臟汙糟亂的草棚……畫麵破碎,漆黑的山林中瀰漫著濃濃白霧,赤著的腳上被荊棘劃破鮮血淋淋,粗重的喘息聲越過山林,漫無目的地奔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