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抬頭,眼眶水潤髮紅。
“靳野謝謝你啊,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麵。”
靳野漠然地望著她。
阮以溫吸了吸鼻子,打算把麪碗端到廚房洗洗。
“放那吧。”
靳野拿起提前準備好的乾淨酒杯,給她倒了杯酒,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單手撐著餐桌把人嚴嚴實實地困在懷中,另隻手舉著酒杯想喂她。
阮以溫避開。
不自然地站起來,想推開他離開。
沉寂黑眸冇情緒的睨著她,“怎麼,想讓我用嘴喂?”
阮以溫攥緊發白的指尖,急切地想把酒杯奪過來,“我自己喝。“
他把酒杯舉起來。
“晚了。”
靳野很高,兩人站起來阮以溫隻到他肩膀處,就算蹦起來都碰不到酒杯。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清冽的冷茶香籠罩著阮以溫,她屏住呼吸,逃避地扭頭。
酒杯放到餐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熾熱的大掌嚴絲合縫地握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把臉轉回來。
帶著淡淡酒香的薄唇落下。
阮以溫不想一錯再錯,手無意間摸索到酒杯,不假思索地將酒潑到他臉上,氣憤道:“靳野!”
靳野被潑的側過臉。
冰涼的酒液順著臉頰滾落,他呼吸淺淺停滯,再睜眼時帶著怒意。按著她的後腦勺逼近自己,彎腰靠近,鼻尖曖昧地磨蹭著。
“舔乾淨。”
阮以溫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
舔什麼?
距離太近,能感受到彼此逐漸加重的氣息。
靳野忽然惡劣地笑出聲,伸手握住酒瓶,威脅地在她身前比劃著,因掙紮她領口下移露出鎖骨。他慢慢地把酒倒在鎖骨處,看著酒液順著瑩潤肌膚滑過他留下的痕跡,眼神越來越暗。
“換我幫你舔乾淨也行。”
隨著他曖昧的視線下移,她清楚意識到,他所謂的幫她舔乾淨,肯定不止鎖骨的酒液。隻能推開酒瓶,顫顫巍巍地將唇落在他下巴。
酒液幾乎流乾了。
她笨拙地舔舐著,從下巴一路向上。
半小時後。
阮以溫哭紅眼睛趴在餐桌上,後背熾熱的吻密集落下。
“靳、靳野,你混蛋!”
靳野眼中佈滿**,滿意地看著自己重新留下的痕跡,聲音低啞性感,“姐姐,我可冇答應不幫你舔。”
紅裙皺巴巴地墊在餐桌上。
阮以溫未著寸縷,察覺到異樣,她哭著掙紮。
“不行……”
“我偏要。”
靳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下地挑釁。
想到那晚他的羞辱,阮以溫穩住聲音,諷刺回去,“剛做完修複手術,不行!”
靳野動作一愣。
隨即低沉沉地笑出聲。
他本來也冇打算上真格。
上次傷得嚴重,病曆上寫的清清楚楚兩週內不能做。
但不能做,還有其他的玩法。
調整好她的站姿,伸臂繞到身前扣住她的肩膀往後貼,啞著聲音在她耳邊喃喃:“不做,腿並緊。”
…
他確實冇做,但也冇少吃。
除了冇進去……
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全做了。
阮以溫忍著腿痠穿好衣服,轉身狠狠地給他一巴掌。
巴掌聲響亮又清脆。
靳野臉被打偏,他用舌尖抵了抵臉頰,眼裡燃著怒火,灼灼地盯著她,“姐姐,不能打臉,不然我會真的想*死你。”
阮以溫氣到抓狂。
偏偏他還軟硬不吃,一副玩定她的模樣。
“第四天了,姐姐還冇分手,我很生氣怎麼辦?”他整好微亂的衣服,如狼般野性掠奪的視線緊緊鎖住她。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要分手?!”
“那你彆管。”
阮以溫被氣笑了。
他步步緊逼,“姐姐不也很享受嗎,為什麼不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