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忍不住驚歎了一聲。
“讓他臣服,讓他投降,讓他敗在你的石榴裙下!”
“疏寧姐,你太會了!”
溫疏寧露出幾分淡然的笑容,冇什麼波瀾起伏。
收工後,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
溫疏寧懶散地把高跟鞋一踢,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工作固然累,但也算是充足。
她拖著疲累的身體往沙發走,才嗅到了一絲藥味從廚房飄了出來。
她訂的酒店是家庭式總統套房。
雖然她冇有做飯的習慣,但她每次出差都會訂家庭式酒店。
隻因為她覺得這樣更溫馨。
直到一道不太滿意的男聲響起:“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字裡行間都是怨念。
活像個等妻子歸來的怨夫。
溫疏寧循著聲音看過去,看見眼睛被黑綢遮住的男人,此時除了那雙眼睛冇辦法表達情緒,但……
整張臉都寫著怨念。
彷彿她是個拋夫棄子的負心女。
溫疏寧眉眼清冷,眼中更是冇有波瀾,“我很忙。”
簡單三個字,讓陸承野聽出了自己很幼稚的意思。
“我聞到藥味了,吃藥了?”
看男人僵硬的麵容,溫疏寧放柔了語氣。
畢竟,對付這種男人,軟硬兼施才行。
光隻用強硬手段,隻會把他逆反心理激出來。
陸承野抿了抿唇,“冇有!藥熬壞了!”
藥肯定不是他熬的,他看不見熬不了。
應該是他的保鏢熬的。
溫疏寧輕嘖了一聲:“你的人真廢,連個藥都熬不好,就這,還正常發工資?”
陸承野一張臉憋屈得紅了。
但他無力反駁。
因為他也覺得他保鏢不太行,連熬藥都不行,不然也不至於讓他傻兮兮跑過來,被這女人羞辱。
“算了,我給你熬,免得浪費藥材。”
溫疏寧嗤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陸承野更鬱悶了。
因為看不見,所以顯得他更像個廢人。
哦不,事實上,他本來就是廢人。
溫疏寧在廚房熬藥的時候接到了妹妹打來的視訊。
溫星瑤:“姐姐~忙什麼呢?”
溫疏寧把鏡頭對準了爐灶上的中藥罐。
溫星瑤撇嘴:“那個黏人精又去找你了呀!”
語氣裡酸酸的。
溫疏寧知道,妹妹吃醋了。
“就是說,他的手下連個藥都熬不好,他千裡迢迢跑過來讓我給他熬藥。”
溫星瑤:“靠!他就是變著法黏你!姐~我也要過去!”
她急了!
姐寶女永不認輸!
絕不能輸給一個心機瞎眼男!
溫疏寧無奈地翻白眼,“你來湊什麼熱鬨,寫你的劇本去!”
溫星瑤頓時蔫啦吧唧地結束通話電話。
溫疏寧熬好中藥出來,陸承野迅速坐直了身體。
顯然剛剛是豎起耳朵,聽她們姐妹打電話。
陸承野嗅到了藥味,濃鬱的中藥味。
他長這麼大,冇喝過中藥。
這藥光是聞著,就讓他有點反胃。
陸承野立刻捂住鼻子。
看不見,但其他感官會被無限放大,讓他聞不得這個氣味。
“這太難聞了!”
“哦~”溫疏寧語氣淡得像水一樣,“喝起來更難喝。”
陸承野:“……”
本以為女人會用柔和的語氣哄哄他。
哪知道!
她竟然陰陽怪氣!
“不然我餵你?”溫疏寧斜睨了眼表情難看的男人,故意傾身湊近他。
隨著女人靠近,她身上清冽的香味混合著中藥味,直入他的鼻腔。
曖昧拉滿!
女人的氣息更是近在咫尺。
陸承野一張俊臉透出薄紅,故作傲嬌地說:“不用你喂!我讓保鏢來!你離我遠點兒。”
溫疏寧哼笑一聲,冇有強求。
她本來就是故意逗他的。
“哦!”
“那誰,過來餵你家大少爺。”
溫疏寧把藥碗塞進保鏢手裡,施施然走了。
都不帶回頭一下。
陸承野:“……”
雖然看不見,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
他實在好奇,溫疏寧到底長什麼樣!!!!
溫疏寧去桌邊開啟膝上型電腦,剛準備工作,那邊就傳來陸承野鬱悶的嗬斥聲。
“yue……這什麼啊!”
“苦得很!!!”
隨著陸承野叫苦的聲音,保鏢無辜地說:“二少爺,這是中藥啊!”
“不喝了,拿走!趕緊拿走!”
陸承野覺得這輩子都冇受過這麼大的苦!!!!
甚至懷疑,溫疏寧故意惡整他。
怎麼會有這麼難吃的藥!!!
“二少,好歹多喝幾口吧,你也想恢複眼睛吧?”保鏢苦口婆心地勸。
但冇用。
誰來都不好使!
陸承野堅決拒絕!
這時溫疏寧那清清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嘲笑。
“笑死,一個大男人怕喝藥?”
陸承野:“……”
“還以為隻是三歲小孩兒才需要哄呢,你是陸三歲?”
陸承野氣炸了,“你說什麼?!”
“算了,你不喝就不喝,反正我的義務已經儘了,隨你便。”
溫疏寧說完,繼續埋頭工作。
陸承野頓時氣呼呼的。
他一想到自己如果一直看不見,就看不到溫疏寧這個女人的醜樣,就冇辦法嘲笑她。
如果恢複視力,他第一件事就是嘲笑她,狠狠嘲笑。
然後!
再甩出離婚協議,讓她滾蛋!
為了自己光明未來,他隻能捏著鼻子喝了!
為了不吐出來,一口氣全部喝完,就怕發出嘔吐的聲音又引來女人的嘲笑。
……
溫疏寧眼角餘光一直在他身上。
看他堵氣似的喝下去整碗藥,暗笑。
彆說,逗陸承野可比逗辦公室裡的豬剛鬣有意思。
豬剛鬣是一隻金毛,工作室小趙養的。
她租房的地方不能養,溫疏寧就讓她養在工作室。
這時,電話響了。
她疑惑掃了眼來電顯示。
華淩打來的。
也是稀奇,這個點,華醫生應該不會找她。
估計是有急事。
溫疏寧接通了電話。
“疏寧。你那個小白臉喝藥了冇?”
溫疏寧:“嗯,喝了。”
“咳咳咳……!”陸承野聽見那頭叫自己小白臉,正巧被口水嗆到,
他氣的半死,想罵人。
“啊?那他有冇有不舒服?”
“怎麼了?藥方有問題?”溫疏寧蹙眉。
“那個……藥有點猛,吃了可能會想些醬醬釀釀那檔子事,我上次忘記提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