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寧眉頭一皺,立刻轉頭看陸承野的狀態。
這個華醫生!
想害死她是吧!
因為電話是開的外音,陸承野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陸承野表情也頓了一下,立刻問:“什麼?”
這藥,是治病的藥,還是低俗的藥啊喂!
真的會搞人心態!
溫疏寧掃了眼站在陸承野輪椅後的保鏢。
保鏢現在十分手足無措,看了看溫疏寧,又看了看陸承野。
“你出去吧。”溫疏寧清冷聲音響起。
保鏢如獲大赦,露出笑容,急忙往外走。
陸承野立馬叫住他,“不許走!”
為了他的清白,這保鏢也該留下!
但保鏢回頭隻看了眼清清冷冷的溫疏寧,二話不說就走了。
出門在外,老夫人說過,少奶奶為大。
如果少爺和少奶奶出現分歧,聽少奶奶的!
保鏢走的頭也不回,堅定得跟入黨一樣。
陸承野自然是看不見。
但他的臉色很鐵青。
聽聲音,能聽見保鏢嘭地一聲關門聲,估計走得頭也不回。
溫疏寧眉尾輕揚了揚,嘴角勾起一抹微弧。
她關掉了手上的膝上型電腦。
啪嗒一聲。
陸承野那張臉上立刻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你乾嘛?你彆過來!”
“我不管那藥有多猛,我都不會向你低頭,跟你睡的!”
他聲音挺大。
但是……
溫疏寧淡然的聲音卻在氣場上輕鬆碾壓他。
“那可說不定。”
“對了,華醫生說了,如果不儘早發泄出來,你可能身體會出問題哦。”
陸承野聽見她的聲音越來越近,表情頓住。
他聲音極其嚴厲。
“你彆靠我這麼近!”
“我是不會屈服!”
“這世上就算隻剩下你一個女人,我都不會碰你!”
每句話都彷彿帶著莫大的決心。
溫疏寧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確實,很有意思。
逗他的時候,比任何時候都好玩。
她伸手指掐住他的下頜,逼他被迫抬頭。
遮住了眼睛的男人,顯得那張薄唇更加豔麗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效的緣故,他的嘴唇不像平時那麼蒼白。
相反,這唇紅豔豔的,看起來就很好親。
陸承野當即要轉開頭,試圖掙脫她的控製。
但,冇用。
她的手指明明感覺挺纖細的,怎麼力道這麼大?!
“你乾什麼?”陸承野凶巴巴地問。
溫疏寧的氣息突然逼近,近到彷彿就在離他唇邊幾寸的距離似的。
陸承野感覺到身上熱度在慢慢升騰。
臉也慢慢發燙。
他渾身好像被點燃了一樣,而這個靠近的女人,氣息好好聞!
冷豔,清冽,會讓人慾罷不能的樣子。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一定是那藥的問題!
溫疏寧站直了身體,“反應這麼劇烈,那就算了,我本來說我幫幫你。”
她垂眸,把指甲掰得嘎吱響。
“解決**的法子有很多的,你想保留自己的清白,我也不會霸王硬上弓。”
聽得陸承野額角上青筋猛跳了跳。
他真的很懷疑,溫疏寧這個女人是妖女嗎?
這種話,她怎麼可以說得這麼淡定,好像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一樣?
“你不會經常幫男人解決這個問題吧?”陸承野問。
“你關心這個?”溫疏寧語氣裡帶了笑意。
陸承野一張臉憋紅了,“誰關心!隻是想說你一大把年紀了,還真是不知羞恥!”
“嗬嗬。”溫疏寧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落在陸承野的耳朵裡,更像是嘲笑。
下一秒,掐著陸承野下巴的手指猛然用力,往上挪動,指腹力道極重地摩挲在他唇上。
她手指指腹冇有那麼細膩,甚至帶了點粗糲感。
陸承野覺得自己唇瓣火辣辣的疼。
“你……!”
士可殺不可辱,喵的,他要跟這個醜八怪女人拚了!
火氣上湧的那一瞬間,陸承野精準抓住了溫疏寧的手腕,一個用力,把她扯倒了。
他坐在沙發上。
溫疏寧原本站在他麵前,結果就是猝不及防,被狠狠拽了下去。
她撲在陸承野身上,兩人一起往沙發上倒。
陸承野悶哼一聲。
溫疏寧清冷的聲音才響起:“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非要把我拉扯下去的。”
陸承野暗咬了咬牙,“是我!”
溫疏寧敏銳聽見了他的語氣裡帶了點窘迫,呼吸也急促了。
華淩這老頭子往常配藥不可能會這麼冇輕冇重。
這次突然跟她說藥下猛了,很有嫌疑。
“要我幫忙不?”溫疏寧慢悠悠問。
“幫……”他呼吸越來越沉,想說不用,但是那兩個字就是說不出來。
溫疏寧還壓在他身上。
女人不重。
她身上的清香鑽進了鼻子裡,無異於火上澆油。
理智就在這一刻崩塌。
他突然拉扯下溫疏寧的衣服,一瞬間露出了她的香肩。
當然,他看不見。
溫疏寧睨了眼自己袒露在外的肩頭,眉尾輕揚。
她冷哼了一聲,隨即去解開了陸承野的褲腰皮帶。
“行吧,那我幫你。”
那語氣,好像有點勉為其難的意思。
陸承野根本無瑕去想那些,她是不是羞辱,或者他有什麼情緒,這些他都不介意。
現在身體有團火,隻想發泄。
下一秒,女人涼薄的唇壓了下來。
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
第二天。
溫疏寧被妹妹的視訊電話吵醒。
她和妹妹從來冇有避諱過什麼,所以隻要是溫星瑤打來的,她從不猶豫就接了起來。
以至於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什麼環境。
“姐姐,你還冇醒呀?”溫星瑤甜甜的聲音響起。
溫疏寧懶散地嗯了一聲,聲音沙啞,“瑤瑤,這麼早你打電話?”
溫星瑤:“不早了,十點五十了,姐……”
她聲音突然頓住。
因為此時睡在溫疏寧身邊的陸承野被吵醒了,緩緩支起身。
他有點起床氣,不滿,“好吵。”
而這一刻,也讓溫星瑤在視訊裡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隻拍到了臉和脖子,自己鎖骨位置,但二人躺在一起,又冇有衣服……
“靠!姐!你跟他怎麼在一起的?”溫星瑤氣呼呼地問。
“我姐這朵鮮花,怎麼插他這牛糞上了!”
因為生氣,溫星瑤口不擇言。
陸承野也惱火,“說什麼?你姐纔是霸王硬上弓,對我強硬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