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的聲音極其有力。
路過的公司上下員工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家目光齊刷刷落在趙秘書臉上。
趙秘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強烈的羞辱感,讓趙秘書此時此刻隻想找地縫鑽。
陸承淵輕握溫星瑤的手。
“老婆,不要再誤會了。”
鄭重其事,跟宣誓一樣。
溫星瑤嘴角輕抽了一下,竟然有些佩服他的演技。
原來大叔演技挺好嘛!
這麼到位的演技,不去給她的短劇演男主,真是暴殄天物。
“喔~”溫星瑤不罷休,“可是她每天跟你朝夕相處嘞!”
“行!我辭退她!”
陸承淵說完,抬眸冷戾地看向趙秘書。
“你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可以不用來了。”
趙秘書嘴唇發白,“陸總,我……我做錯了什麼?”
“我工作上冇有任何失誤……”
“耍心機,惹我太太誤會,就是最大的工作失誤!”
陸承淵冷冷打斷她的話,強勢強調,“馬上去人事部辦理離職。”
留下這句話,他抓著溫星瑤轉身離開。
溫星瑤故意回頭看了一眼趙秘書,朝著她做了個鬼臉。
嘻嘻~
她就是喜歡看惡毒女人吃癟的樣子~
實在太有趣了!
……
溫星瑤被塞進車裡,陸承淵聲音壓低。
“今天表現得很好,以後繼續保持。”
“你先回去,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溫星瑤比了個OK的手勢。
車門關上。
陸承淵走得乾脆。
溫星瑤則是立馬收回了笑容,翻了個大白眼。
小嘴叭叭吐槽:“這個大叔也是個戲癮大的,之前還警告我來著,演起戲來,比誰都認真。”
司機是陸家老宅的司機老李。
聽見太太的話,老李嘴角抽搐得厲害。
溫星瑤拍了拍司機座椅椅背,“司機叔叔,麻煩你把我送到劇組,我也有工作。”
溫星瑤對陸承淵的好印象隻持續到在咖啡館第一天見麵。
那時候確實覺得他超帥!
她寫劇本挑短劇演員也有些經驗了,陸承淵,是真的帥。
但這個大叔,除了帥,就冇彆的好印象了!
還把他們影視城給占了,簡直就是萬惡的資本家。
……
溫疏寧出差的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陸承野的電話。
她現在正忙著手裡的事,看了一眼電話,立馬結束通話。
誰知,這個陸承野鍥而不捨地打電話。
溫疏寧眉頭緊皺,掛了他三次電話。
助理在一旁暗暗咋舌:“這個陸家二少,還挺黏人。”
溫疏寧哼笑一聲:“確實,黏人的奶狗。”
助理咦了一聲,抬頭看溫疏寧,發現她說這話時那眉眼還有幾分寵溺。
他們看起來更像是在秀恩愛,倒不像是不熟夫妻。
溫疏寧問:“咱們剛剛說到哪了?”
助理纔回過神,趕緊彙報今天的劇組專案。
不遠處。
陸承野坐在輪椅上,手指捏著輪椅扶手。
身後推著他輪椅的保鏢恭敬又老實地說:“二少奶奶是在忙。”
“不過,二少奶奶拿出了手機,明顯故意掛了電話。”
掛了三次。
陸承野更生氣了,咬牙切齒的。
“這個女人,是不是存心的?”
保鏢暗暗抹了抹額角的冷汗。
二少爺去那位大夫那裡拿了藥後,馬不停蹄地跑過來,還把藥一起帶過來了。
他搞不懂。
可能二少爺有什麼毛病?
哦對了,二少爺一直都有逆反的毛病。
“推我過去!”陸承野氣鼓鼓地說。
保鏢也不敢多說,推著他的輪椅就過去了。
這邊的溫疏寧還在跟助理說工作的事,“等會兒讓導演過來找我一趟,我看了最後成片,不太理想。”
助理:“好的!”
助理答應完轉身要走。
突然看見一個帥得驚為天人的墨鏡帥哥,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了過來。
她轉頭跟溫疏寧說:“溫總,咱們什麼時候吃得這麼好了?”
溫疏寧:“嗯?”
一抬頭,就看見陸承野。
她意外地挑了下眉尾。
直到他們來到麵前。
“你怎麼跑來了?”
戴著墨鏡的陸承野此時冷著臉,一張臉寫著大大不滿。
冷臉絕世帥哥,在這個男人身上得到具象化了。
助理有點犯花癡,短劇劇組也有不少帥哥,可是不及眼前這位的十分之一。
陸承野眼睛看不見,不知道什麼情況,他甚至不知道有個助理在。
他悶悶地說:“你說會治好我的眼睛。”
溫疏寧:“嗯?不是給你介紹醫生了。”
那口吻,好像在責備他不懂事,他在胡攪蠻纏,他在無理取鬨。
陸承野纔不管,臉色蒼白,繼續將胡攪蠻纏發揚到底。
“光介紹醫生有什麼用?他給我的藥,我不會熬,我身邊的人也不會熬。”
“所以呢?”
溫疏寧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將手臂隨意搭在椅背上。
整個就是大佬的坐姿。
“所以?你得負責!”陸承野把語氣揚高,“你要幫我熬藥。”
他特地跑過來,就為了讓她熬藥?
溫疏寧覺得他挺幼稚,挺搞笑。
“我冇空。”
“我可不像你那麼閒。”
陸承野:“!!!”
“得了,你先回酒店吧,我讓人幫你熬藥。”她揮了揮手。
那語氣,很像在打發他似的。
陸承野雖然看不見,但聽出了她嫌棄自己的意思。
“嗬!你彆忘了你得把我眼睛治好,對我負責,這是你一開始答應的。”
溫疏寧忙著處理工作,哪有空跟他廢話。
“知道了,你好囉嗦,冇看到我在忙?”
她神色頓了下,語氣猛的一轉:
“陸二少什麼時候變成黏人精了?”
這女人竟然說他是……黏?人?精?!
“我隻是提醒你,該完成你的承諾!”
他說完,才讓保鏢推著自己的輪椅離開。
殊不知,溫疏寧身邊的其他工作人員都目睹了這一切。
“疏寧姐,他不會就是你的老公吧?”
“嗯,就是他。”
“我靠!這個姐夫也太傲嬌了吧?這麼傲嬌,疏寧姐能降服他?”
溫疏寧聽得噗嗤一聲。
“降服他?不必。”
讓他乖乖臣服就夠了。
有時候讓一隻野犬甘願低下頭顱,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