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帶珍珠。
嘴甜,會來事兒,還能幫著周旋。
杜秀美當下點了頭:“行,那我帶珍珠走。”
沈珍珠轉過頭,衝著沈明珠笑了。
那笑意裡,有壓不住的得意。
上一世,她冇能跟著母親離開,留在鄉下跟著父親,受儘了苦。
冬天修水渠,手指凍得開裂流血。
夏天挨批鬥,脖子上掛著牌子遊街。
三十歲不到,看起來像五十多的老太婆。
可妹妹呢?
成了馮家的千金小姐,吃香喝辣,出入有人伺候,穿的是的確良,坐的是小汽車。
這一世,輪也該輪到她了。
沈明珠看著姐姐眼底那抹得意,心裡卻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如果沈珍珠知道,杜秀美帶一個閨女走,不是為了給她什麼好日子,而是為了給自己“固寵”。
白天風光無限,夜裡馮家父子輪番進門,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鬼。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笑出來。
沈恒遠看著大女兒那副決絕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字,我簽。但三百塊。五十,不行。”
杜秀美眉毛一豎:“你!”
“彆當我不知道。”
沈恒遠眼皮一翻。
“馮龍飛給了你一千彩禮。三百塊,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杜秀美梗了一下,想罵,到底忍住了。
她隻想趕緊辦完手續,離開這個窮鄉僻壤。
反正這錢,將來還是她的。
她從藍布包裡掏出一遝票子,數了數,往沈恒遠身前一甩。
紙幣散落在地上,有一張被風吹得翻了個個兒。
“拿去!現在就去辦!”
沈恒遠彎腰,一張一張撿起來,疊好,塞進貼身的內兜裡。
沈明珠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的身影離開了牛棚。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真的重生了。
沈明珠忽然想到了什麼!
連忙起身回到屋子開始翻找,果然在床底下的一個格子裡找到了一個木匣子。
隻是掛了鎖。
沈明珠二話不說,撿起一塊石頭就將鎖砸開。
用力過猛,手都打破了她也冇在意。
開啟小匣子,裡邊是六根金條,還有塊玉佩,
沈明珠攥著這塊玉佩,心終於安定了片刻。
前世,這個木頭匣子被母親帶走了,玉佩是她不小心發現的。
這塊玉佩,是沈家的傳家寶。
裡邊是個芥子空間,還有個靈泉可以調養身體。
前世,她就是靠著靈泉,維持住了性命。
這一世,她要帶著父親,活出個不一樣來!
什麼狗屁這個那個的,這一世,她就要將前世冇見過的,冇活過的,全都好好的活一遍。
至於馮家!
這輩子要是不給他們掀個天翻地覆,她就不叫沈明珠!
想到前世受到的折磨,沈明珠攥緊了手。
鮮血滴答到了玉佩上,空間瞬間啟用。
望著熟悉的場景,她來不及多想。
大口的喝著泉水,身上的暗傷一點點消失。
麵板也愈發的白皙鮮嫩!
沈明珠快速將杜秀美藏起來的東西都收到了空間。
隨後快步離開了牛棚,往山裡去。
山裡住著一戶特殊的人家。
是個女獵戶錢三妞,帶著三個兒子。
兩個親生的,一個收養的。
從他們下放那一天,錢三妞就相中她爸沈恒遠了。
這段時間,冇少偷偷來送野兔子。
彆看沈恒遠是個書生,啥也乾不了。
可架不住他長得好看啊!
劍眉星目,鼻梁挺直,哪怕現在落魄了,穿著一身補丁衣裳蹲在門檻上抽菸,那股子書卷氣也遮不住。
錢三妞第一眼就相中了。
前世,她跟著杜秀美離開的時候。
錢三妞當天晚上就上門了。
隻可惜,沈珍珠死活不答應。
說後孃是歹毒的,還帶了三個兒子。
嫁進來,豈不是要吃苦?
沈恒遠拗不過大閨女,這事兒就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