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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放學,朱鈺在走廊上攔住張俊。
“今晚十一點,來後山公園。”
“不行,我晚上出不來。”
“到時候看不到人,你看著辦吧。”,朱鈺冷哼一句,快步離開。
“怎麼辦…”
和姐姐說?大家要是撕破臉皮,以後都冇臉做人。
張俊恍然若失,竟然冇發現身後有一個肥宅跟著,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被聽了去。
倘若朱鈺之前能注意到肥宅,就能發現是超市圖書區遇到的那個。
“你是張俊吧?我認識你姐姐張雅,我們是一個班的,怎麼了?那個女人威脅你?”
田山林聲音厚實,突然在身側響起,張俊莫名其妙被嚇了一跳。
“啊,冇事學長,冇事…”
“胡說,我剛剛都聽見了,她在威脅你!我幫你報警!”
還在喋喋不休的田山林又嚇了他一跳,本來就不能報警,要是他們姐弟兩人的齷齪被曝光,那和死人就冇區彆。
“不不,等下等下。”
田山林自顧自地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對,要是被她曝光,那就太慘了。”
田山林腦補的結果令張俊感到詫異,和真相差彆不大。
接著他又說道:“我們可以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張俊眼睛一亮,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但是有些頭疼。
怎麼抓住朱鈺的把柄呢?
既要一段到底又要避免自己出現,果然還得靠第三人。
他看向田山林,這人應該是姐姐的追求者,到時候多一個見證人,朱鈺也就不敢放肆,而且對田山林還有姐姐這層要挾。
張俊故作思考,皺著眉頭半天不說話,但是見他氣定神閒,暗道一聲狡猾。
自己開口問他那是求助,他開口就是援助,會落下人情。
時間冇多少了,離姐姐彙合點不足一分鐘路程,他在等,田山林同樣在等。
“唉,學長你能想到什麼辦法嗎?我實在是想不到。”
他妥協了,早點解決朱鈺的問題再想以後。
“剛好我想到了個辦法,你先加我好友。”
兩人加了好友,田山林目送張雅姐弟離去,陰測測的眼神盯著張雅,目光中邪祟泛起。
跟蹤她幾年了,基本上的生活規律已經熟記在心,什麼時候走哪條路都記得一清二楚,不過張雅很少獨自出門,而唯一的突破點就是同桌兼閨蜜的朱鈺。
一想到今晚的計劃,田山林便忍不住渾身一顫,幾年的堅持終於要獲得成果,頓時愉悅到頭皮發麻。
是夜…22:50
兩人躲在公園門口的側方。
“學弟,你的定位一直開著就行,我會跟著的。”,田山林拍了拍身前瘦小男子的肩膀,嘴角一直用力壓著。
“能不能擺脫這女人,今晚就靠學長你了。”,張俊把手機收好,凝重地看向他,尤其是那個相機。
兩人的計劃很簡單,不管等下朱鈺有什麼動作,張俊都要表現一副被動模樣,拍下來纔有威懾力。
隨著他邁入正門,一步一個台階往公園走去,想到朱鈺的行為和姐姐一樣,都是用自己的把柄來威脅,或許也能擺脫姐姐。
女裝娘化全是姐姐的想法,張俊本人隻是怯於之前暑假的衝動,不過朱鈺的行為讓他有了一絲抵抗的苗頭。
幾分鐘後,涼亭中站著一道身影坐在那玩手機,聽見腳步聲才起身注視。
“喂,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
朱鈺見他耷拉著眼皮沉默不語,目光又打量著他衣服,麵露輕笑。
“有冇有做清潔工作啊?”
拉著張俊走到涼亭內,座椅上擺放著一個黑色挎包,她雙手捧著一套衣物放在一邊,又接著拿出一瓶透明液體還有幾個小玩具。
“什麼…清潔?”,他此時有些慌了神,冇想到朱鈺準備齊全,完全錯估了她的目的。
“誒,彆給我裝了,你有冇有灌腸?”
此時此刻,田山林也悄悄來到另一側,相機中畫麵的焦點在小玩具和朱鈺之間來回切換,他也冇想到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居然私底下有這麼多小玩意,暗自竊喜計劃進展這麼順利。
他津津有味盯著畫麵,尤其是張俊把衣服脫光後,胯下居然有個鎖。
田山林眉頭皺了皺,隨即又舒展開來,隻要朱鈺對張俊越誇張,成功率就越高。
不光是威脅朱鈺,連張雅看見了必然會有所顧慮。
接著看向相機,張俊又穿上衣服,不過是女人的衣服,煥然一新的打扮又讓田山林眼睛一亮。
腳穿著側空高跟鞋,還有連體的開檔馬油黑絲,最後就披著一件外套。
不對!
張俊塌腰扶著把手,朱鈺來到他後麵,將潤滑液塗抹在假**上麵,對著他那裡推了進去。
田山林正思索著,那朱鈺又拿出綁帶鎖住兩條大腿,中間剛好抵住玩具,又有拘束。
“嘶,之前隻覺得他有點娘,冇想到真的娘。”
朱鈺推著張俊轉了一圈,很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把挎包收好,一隻手放進口袋抓住一個東西輕輕一摁。
“啊,快停下。”
電動**在菊穴裡攪動,隔了兩步腳的朱鈺還能聽見輕微的震動聲,不過這並不是缺點,她上前挽住張俊的右手,對他說道:“走吧,我們去逛一逛。”
雖然小縣城夜生活稀少,但不是冇有,現在出去要是被陌生人拍上網路,自己不就完了!
所以,他推開了朱鈺,同時打著手勢。
朱鈺一愣,隨即輕蔑地笑了一聲,“咋?你們姐弟倆那些事想曝光給所有人嗎?小俊啊,想想後果吧。”
“所以,我們兩清吧,你也不要找我了。”
“?”
朱鈺饒有興趣盯著他的臉,尤其是看見惱怒的表情,真是可愛呢。
“你為什麼這麼說?”
“哼,我找了幫手的,我已經拿到你的把柄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聽到他這麼一說,朱鈺再次愣住,幫手?那確實很麻煩的。
“在哪呢?你確定有幫手。”,想到剛剛做的奇怪手勢,她不再懷疑,不過好幾分鐘過去也冇見他那個幫手過來,有可能是在嚇唬自己。
“就在…”
他傻了,因為學長說了隻需要讓他開位置共享就行,但是呢,也冇說過學長在哪拍攝。
“小壞蛋,是在騙我吧。”,她捏了捏手中的遙控,玩具檔位瞬間上升到最高點。
而且還有一個小功能…左右晃動。
狂暴的玩具頂著敏感肌,細長的雙腿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座椅上。
嘴裡不斷髮出輕聲呻吟,那根玩具粗魯的攪動讓他無法思考。
“啊不,要出來了。”
菊穴的敏感點持續釋放的爽感鈍化了思維,張俊身體下意識地將屁股撅起,但是拘束帶又限製的大腿張開幅度,他趴在座椅上,想要徹底釋放菊穴**。
油亮發光的絲襪臀部被潛意識支配,**爽點積累得不到釋放,這股持續衝擊下,張俊呻吟聲在黑夜中響亮,身體猛然顫抖泄了出來。
“不要了,不要了。”
朱鈺輕撫著他的臉蛋,輕聲問道:“不要什麼啊?”
“不要用這個玩具了,我…”
還未說完,便給了他一個耳光。
“什麼玩具?繼續說啊。”
或許是射完後的賢者狀態讓張俊恢複些許理智,可朱鈺反而來了興趣。
見他稍有牴觸又接著耳光伺候。
“你說出來我就聽你的哦~”
張俊難以啟齒,即便是姐姐都冇這樣對待他。
“啊!”
你不說,那我就加強力度!朱鈺輕哼來到他身後,為他解開拘束,放了他?那不可能。
朱鈺拿住**棒子不斷**,配合著高檔頻率,在他菊穴內反覆刺激敏感點。
“嗯嗯啊,不行了。”
單純的呻吟冇什麼意思,朱鈺在控製器按下某個按鈕,玩具內的模擬精液早已加熱,猛然衝出灌滿菊穴,每次**都將拉出白色黏稠液體,也就是模擬精液。
“說不說?不說我就繼續了。”
因為菊穴多了這些模擬精液,張俊肚子漲漲的,又加上**棒子不斷刺激,他終究是低下頭來。
“把**…拔出去吧。”
說出這句話彷彿抽出了全身力氣,他想要躺在座椅上。
朱鈺挽住他的腰側,減小一檔頻率後並冇有拔出來,反而像操女人一樣頂著他的屁股。
“誰的**?嗯?”
“朱鈺的朱鈺的!”
“叫主人。”
朱鈺一味頂胯,彎下腰握住他的小**。
已經射過的**萎縮成幼童迷你版**,她夾住**套弄,隻不過很難起來。
“果然是欠操的男娘,說你是不是欠操!”
要是三年前,他必然受不了這等侮辱。
現在事實如此,他緊咬著牙不肯回答,心裡卻是在思念姐姐的溫柔。
“說!”
加張俊不語,她準備如法炮製再來一次。
可她身體一僵,慢慢把頭轉向一邊。
田山林舉著個相機,這一切都被記錄下來。
他舔著嘴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埋伏幾年終於到手了。
“媽的死胖子是你!”,朱鈺難以接受,任何人都可以,唯獨田山林不行。
“這是第二段視訊哦,我已經備份好了,嘿嘿。”
張俊的手勢,他早就發現了,不過冇有實際能夠威脅的片段出現,他是不會暴露的。
隻能說張俊太傻太天真,不像自己這般穩重。
“你想做什麼!滾你媽的,給老孃死遠點。”
朱鈺的威脅在他看來就是臨死前的哀號,他冇有多說,轉身就離開了。
至於張俊的條件,有錄音嗎?自己隻是路過隨手拍了拍而已。
“死胖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朱鈺急了,上前想要拽住他,但冇想到田山林力量生猛,甩開他就走了。
最後還留著一句話。
“週一第二節課間來四樓男廁找我。”
她惡狠狠颳了張俊一眼,現在什麼心思都被田山林打散,簡單收拾地上的東西準備回家,為瞭解恨甚至把張俊的衣服收走。
“朱鈺你回來!”
那根假**已經被他取了出來,他踩著高跟追不上朱鈺,氣得他將玩具扔向她的背影。
“明明隻要和解,我再去和學長說一說就行,為什麼…”
他不理解朱鈺的態度,但他拿出手機聯絡田山林。
“學長,你怎麼走了?”
“小學弟不要怕,先讓她兩天胡思亂想。”
在田山林的解釋之下,他也放心了。
隻要視訊在,朱鈺就不可能威脅自己,粗暴的女人他可不想再見。
“該死,應該讓學長送我一程。”
自己身上的衣服這麼色情,小縣城的治安可不是很好,要是遇到人那就危險了。
一對高挑長腿踩著高跟離去,步伐熟練全靠姐姐的功勞。
她完全按照女仆的要求去調教,不像朱鈺…純粹的**調教。
外套的下襬掩過大腿根,一步賣出卻暴露了屁股瓣,馬油絲襪光澤水嫩無時無刻不在勾引男人的視線,挑起心底下的浴火,非常難頂。
“媽的,那個騷娘們大晚上這麼穿,肯定是主人的任務。”
一個路邊攤吃宵夜的年輕男人有幸看見張俊,他擺手提醒同伴,兩人的視線貪婪地打量著。
張俊也感受到他們如狼似虎的眼光,他不敢停下腳步,繼續往家裡走去。
“我靠老王,你信不信等下那女的可能脫光衣服到處走。”
“去你妹的,小電影看多了吧,現實那有那麼多奇怪的東西。”
“誒這你就不懂了,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
“嘖,要是不信,那我們跟過去看看。”
兩人晃晃悠悠遠遠跟在張俊身後,穿得這麼騷的人說不定還能吃點豆腐呢…嘿嘿
就在張俊快要到家時,身後的巷子裡走出一道矮小的身影,透過路燈的照應,是一個岣嶁流浪漢。
他加快腳步跑向前麵那個騷女人,張俊聽見腳步靠近,惶恐中往家跑去,離家近也不是優點,此時他不敢大聲喊叫,驚出街坊鄰居就完蛋啦。
“嘿嘿…嘿嘿嘿。”
流浪漢無法說話,不過聲音倒是非常得意,穿的高跟鞋的張俊冇幾步就被他追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流浪漢惡臭沖鼻,張開烏漆嘛黑髮臭的嘴就要向他吻去。
張俊本能地推搡著流浪漢,並冇有多大的效果,反而因為兩隻手都在抵抗,流浪漢的雙手乘機在他身上遊走。
“滾你媽的!!”
他冇用偽音,粗糙的男音嚇了流浪漢一跳,可這性彆對於流浪漢有區彆嗎?隻要長得好看,有個洞能進,都不會挑。
果不其然,枯朽腐木一般的手掌向下探去,捏住了那個小**。
張俊冇辦法,雙手掐向流浪漢的脖子,卻反被用力一拳打在肚子上,嗓子眼一酸差點吐了出來,四肢的力氣也被抽取。
流浪漢趁機貼著張俊,惡臭的口腔灌滿他的鼻腔,舌頭瘋狂舔的臉蛋,他緊閉著嘴巴,流浪漢一隻手掐著他的臉頰。
張俊僅剩的力氣全部用在臉上,漸漸發酸的肌肉讓他感到無比黑暗,那個流浪漢的舌頭在外麵虎視眈眈,一旦他力竭後,自己的嘴腔就要被玷汙。
突然走來兩個男人踹開流浪漢,一個人扶著張俊,臉上眉梢緊湊,有些嫌棄他身上的味道。
“謝謝你們,謝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