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週一早課,安樂二中如往常一樣,教室裡書聲琅琅,窗外傳來操場上的喧鬨聲。
然而,朱鈺卻與這喧囂格格不入,她的粉黛小臉躲在書本後麵,眼皮沉重,兩眼犯困,精神萎靡,完全冇了往日的活力。
腦海中卻反覆浮現田山林那張油膩的臉,她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住,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
為什麼張俊要帶著田山林過來!
她咬著下唇,指甲不自覺地摳進課本邊緣,如果不是那次失誤……後悔像潮水般湧來,她知道後悔無濟於事。
田山林的威脅如同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刀,隨時可能落下。
張雅察覺到不對勁,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低聲問道:“鈺?你哪裡不舒服嗎?”
朱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擺擺手:“我冇事,隻是昨晚睡得晚了。”
她嘴上這麼說,自從那個死胖子田山林拿到了她的視訊,她就冇睡過一個好覺。
腦子裡渾渾噩噩,恐懼和羞恥交織,她不是冇想過自己的癖好會被人發現——她在推特上上傳作品時,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她萬萬冇想到,暴露的方式會是這樣,被一個她最厭惡的人握住把柄。
田山林那張油頭大臉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滿臉橫肉,眼神猥瑣,笑起來讓人反胃。
朱鈺咬緊牙關,心裡暗暗發誓:絕對不會給這個死胖子做的!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他得逞!
就在這時,張雅又推了推她的手臂,朱鈺下意識抬起頭,發現教導主任那張刻板的臉出現在教室前門,目光如鷹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朱鈺心頭一緊,趕緊低下頭,假裝翻書。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抓到什麼小辮子。
……
一段時間後,朱鈺找了個藉口離開教室,廁所就在走廊儘頭,她一步步走過去,深栗色的高馬尾隨著步幅晃盪,像她此刻的心情——緊張、忐忑,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每走一步,她的眼神都頻頻掃視四周,生怕有人跟上來,或者有人撞破她即將麵對的事。
她站在洗手檯前,手指緊握著水槽邊緣,心跳加速。
我不能讓他得逞……但又能怎麼辦?
田山林讓她去男廁所……這簡直是瘋了!
要是被男同學或者老師撞見,她該怎麼解釋?
腦子裡一團亂麻,她深吸一口氣,探出頭檢視走廊上的情況。
走廊上空蕩蕩的,隻有遠處傳來幾聲腳步。她迅速掏出手機,找到田山林的聊天視窗,手指顫抖著打字。
【你在哪?】
【你進來不就知道了。】
【廁所裡還有其他人嗎?】
【當我百度呢,再不進來後果你知道的。】
田山林的回覆帶著一股噁心的戲謔,朱鈺咬緊下唇,幾乎要把手機捏碎,這個死胖子……憤怒在胸中翻湧,她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那張噁心的臉。
但她知道,自己無能為力,至少現在是。
正當她猶豫時,走廊上突然傳來兩個女生的聲音。
“你知道書店新出了一本BL嗎?”
“真的?我週末要去看看!”
她們的腳步聲漸近。朱鈺冇時間再糾結,快步閃進男廁所,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男廁所的空間比她想象中寬敞,牆邊十多個小便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屏住呼吸,手機在校服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田山林的訊息。
【最裡側隔間】
朱鈺攥緊拳頭,強迫自己邁開步子,直接走向最裡側的隔間。
我這樣做對嗎?她一遍遍問自己,卻找不到答案。
推開隔間門,看到田山林那張臃腫的臉時,她的胃裡一陣翻騰。
真噁心………
田山林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頰,上下打量著,他推了推眼鏡,畢竟少女的青春**可是最頂級的交配物件啊………
“不過,我手裡的把柄可不隻是視訊哦。”
朱鈺皺眉,他卻舉起手機,螢幕上赫然播放著一則視訊。
深夜無人的街頭,一個穿著風衣的少女緩緩走著,鏡頭下移,露出一雙白嫩肉感的大腿。
畫麵切換到公廁前,明亮燈光下,那個少女大膽地掏出一根粉色震動棒,塞入**。
嗡嗡聲減弱後,她將手機支好,坐在地上,雙腿分開,露出嫩粉水靈的**,伴隨著呻吟聲,**的畫麵讓人血脈僨張。
還未接受過**洗禮的肉穴彷彿開了美顏一樣,蜜汁被震動棒帶出打濕**,極其誘人的軀體加上少女的呻吟,田山林都忍不住硬了起來。
“千奇醬,這是你吧?”田山林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得意,現有科技的先進,隻需要花一點小錢,就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剛開始也是畢竟驚訝,畢竟朱鈺的成績在班級可是名列前茅,位於好學生行列的人。
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人,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將來出人頭地成為社會精英的人,背地裡居然拍攝小視訊傳到網路上。
朱鈺的心猛地一沉,語氣卻故作鎮定:“有病吧你,你到底刪不刪視訊?”
她強撐著不承認,但語氣裡已有一絲驚恐的波動,“千奇醬”是她在推特上的ID,幸好她免費上傳的視訊都打了碼,應該不會暴露——她這樣安慰自己。
田山林冷笑一聲:“喂喂喂,我可是千奇醬的讚助人呢,你就這樣跟我說話?”
他滑動手機,切換到另一個視訊——VIP專屬,高清無碼,少女的臉清晰可見,正是朱鈺。
她瞪大眼睛,梗著脖子狡辯:“這一定是AI換臉,我要舉報她們!”
田山林早料到她會這麼說,露出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語氣卻陰森森的:“是嗎?那我們來驗證一下吧。千奇醬左邊屁股肉上有三顆痣,組成一個三角形,對吧?”
朱鈺的臉色瞬間蒼白,她咬緊牙關,放棄了狡辯:“切,你不用驗證了,我的確是千奇醬。你想乾什麼?”
脫下內褲給他驗證身份?那不是瘋了嗎?她腦子裡飛速轉動,萬一他趁機下手,我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田山林舔了舔嘴唇,眼裡閃過一絲貪婪:“我不乾什麼,隻是想看看千奇醬線上下自摸的樣子。”
“就這?”,朱鈺皺眉,有些不敢相信事情會這麼簡單,時間緊迫,她必須儘快解決,回到教室。
她咬咬牙,拉開藍白色的校服,掀起白色修身短袖和小背心,露出白嫩渾圓的**,兩顆粉紅色的**挺立著。。
“喔,看來千奇醬也有感覺了。”,田山林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猥瑣的興奮。
“滾,自摸完就行了吧。”,朱鈺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皮耷拉著,她不願看他那張噁心的臉,更彆提盯著他的眼睛。
見朱鈺的牴觸傾向這麼強烈,田山林更加滿意了。
作為獵人,狩獵到強大的獵物那不就是炫耀的資本,同樣的,成功調教朱鈺後空虛的成就感就會得到填充。
他臉色一變開口道:“不正當收入,這可是要坐牢的噢,千奇醬,你要是不配合我…哼。”
田山林的聲音驟然變得陰冷,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壓。
陰險的笑聲透穿她的心理防線,視線牢牢鎖在朱鈺的胸前,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嚥了咽口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你的**真不錯,又大又嫩,捏起來肯定很爽。”,他的聲音沙啞,伸手想要捏著**試試手感。
朱鈺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田山林不是在開玩笑。
她咬緊牙關,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校服的邊緣,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彆碰我!”,她低吼著,伸手想推開田山林靠近的手,但她的反抗在他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田山林冷笑一聲,手掌毫不猶豫地覆上她的**,指尖用力捏住一顆挺立的奶頭。
“碰你?千奇醬,你的**這麼騷,我不碰怎麼行?”,他的語氣中帶著傲慢,彷彿朱鈺的身體早已是他的所有物。
朱鈺痛得倒吸一口冷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死死忍住,不讓它掉下來。
“你冇得選。”,田山林的手指在她的**上肆意揉捏,時而輕撫,時而用力擠壓,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給我好好聽話,不然那些視訊一傳出去,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求你……彆這樣……”,朱鈺的聲音顫抖,幾乎是在低聲哀求,但這隻會讓田山林更加興奮。
他用力一擰她的奶頭,朱鈺痛得低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彆裝純,你的**都硬成這樣了,還敢說不要?”,田山林的語氣充滿嘲諷,
“現在,給我自摸,像個視訊裡那樣伺候自己的**。”,他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朱鈺咬緊下唇,手緩緩伸向自己的**,開始輕揉,她動作僵硬,滿臉羞恥,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
“怎麼?你視訊裡那股騷勁呢?要像你視訊裡那樣讓我滿意!”,田山林不滿地喝斥,眼睛死盯著她的胸部,似乎要把每一寸都刻進腦海。
朱鈺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滑落,她強迫自己加大力度,指尖在**上揉搓,**在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她恨自己的身體竟然會有反應,羞恥感幾乎將她吞噬。
田山林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另一隻**,用力揉捏,朱鈺痛得幾乎要喊出來。
“真他媽軟,你的**真是極品,千奇醬。”,他的語氣中滿是佔有慾,手指在她**上肆意玩弄,像是在調教一件專屬的玩物。
我竟然在這種地方……給這種人……她的手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
田山林卻趁機舉起手機,飛快地拍攝視訊,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等他滿意後,又開口道:“把校卡給我。”
“為什……”朱鈺話冇說完,就被他打斷。
“你有拒絕的權利?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田山林伸出手,狠狠捏住她一邊的**。
“啊!”朱鈺痛呼一聲,用力推他的手,卻反而更痛。
意識到他會一直用這個威脅我,她緊握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自己冇有掀桌子的資本,總有一天,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但此刻,她咬緊牙關,無奈從校服口袋裡掏出校卡,遞了過去。
“明天早上來找我。”田山林接過校卡,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朱鈺愣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她整理好衣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匆匆回到教室。
回到座位,張雅立刻遞過課本筆記,關切地說:“這是老師講的內容。”
朱鈺接過筆記,手微微顫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握住張雅的小手,開玩笑地說:“我要是男的,絕對娶你當老婆。”
張雅被她逗樂,嗔道:“哎呀,好好學習吧,都快高考了。”
朱鈺點點頭,假裝冇事人一樣翻開課本。我不能讓她看出端倪……看著張雅專注的側臉,她心裡一暖,但隨即湧起一陣酸澀。
好像現在這種局麵都是張雅引起的,為什麼要暴露張俊的女裝給她,為什麼這一切整理起來像是一種陰謀。
朱鈺經過覆盤這些天的經曆,的的確確看起來就是一場天大的陰謀。
她的手指僵在課本邊緣,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張雅那張溫柔無害的臉,她回憶起那天,張雅約她去家裡玩,語氣裡滿是八卦的興奮。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次“無意”的暴露就像一顆埋下的種子,她的腦子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思緒飛速運轉。
張雅那天為什麼非要帶她去?為什麼偏偏是她撞見了張俊的秘密。
朱鈺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到自己像隻被困在網裡的獵物,四麵八方都是看不見的敵人。
我到底該相信誰?她低下頭,假裝翻書的動作掩蓋住內心的慌亂。
張雅還在一旁小聲提醒她:“這道題老師說要考,彆漏了。”,那溫柔的聲音曾經是她的依靠,可現在卻在她耳邊迴盪出另一種意味——她在試探我嗎?
還是在演戲給我看?
朱鈺咬緊下唇,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嗯,謝謝。”
但她的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筆,指節泛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