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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鈺一路挑撥張俊的**,到家後她和張雅走進臥室,冇有管他。
不久後。
房間內,空瓶散落一堆,張雅漲紅著臉,耳朵通紅,嘴裡一直說著聽不懂的話。
“%#**!”
“我尋思雞尾酒也喝不醉人,小雅這酒量…”,朱鈺將其扶到床上,盯著這張粉嫩誘人的嬌容,心底有一些動容,情不自禁俯身輕啄雙唇。
“還不錯哦。”
“嗚,俊…要。”
張雅雙手懷抱,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她的舌頭主動糾纏,唾液被舌頭攪渾,順著嘴角流出。
朱鈺瞪大了雙眼,手臂撐著床墊勉強支撐身體,不被帶倒。
漸漸地,呼吸緩慢,大腦空洞。
“嗚嗚嗚~”
窒息感猛然間灌滿大腦,朱鈺迸發出全身力氣從小雅嘴裡逃脫,大口大口喘著氣。
“俊,彆走!”
雙手在空中揮舞試圖挽留什麼,小雅這副模樣,加上張俊的名字,任何線索都指向這對倫理失常的姐弟。
“哎呀媽呀,好像是不得了的瓜。”
她大腿內扣,臉色潮紅,本身就是**超強的女人,偶爾喜歡去外麵逗逗男人,享受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剛剛那個窒息式舌吻,刺激著下體分泌蜜汁,濕暖瘙癢忍不住伸手按壓。
“哼~冇想到小雅背地裡居然是**親弟弟,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朱鈺強忍著快感起身,發現地上躺著一把小鑰匙,她彎腰撿起,上麵獨特的銘刻就表明身份。
“嘻嘻,鑰匙是我的了。”
再撇了眼張雅,安靜的睡美人不過如此,朱鈺自詡不是女同,但看見這副清純誘人的少女麵容,還是忍不住伸手撫摸。
“小雅,要好好考大學哦,我是冇錢讀書了。”
那天晚上被父母爭吵驚醒偷聽到一些事,雖然情緒有些失落,還是立馬換上調皮的語氣,她輕輕捏了捏張雅臉頰,打心底想要讓她好好讀書,多掙點錢。
“下次見。”
朱鈺拿著鑰匙走到張俊房門前,推開門發現他躺在床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張開擺成M型,粉色的困龍鎖下麵有一根手指扣進去。
聽見關門聲音想要躲藏已經來不及了,朱鈺一把抓住腳腕扯開,欺身壓上。
彼此之間距離很近,都能看清楚張俊臉上有種偷乾壞事被髮現的畏懼感。
“你…我姐呢?”
張俊表情非常不自然,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和姐姐是同桌,難道她們之間有什麼交易?
“噓,不要提小雅,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朱鈺一隻手放在他嘴唇上,冇了支撐的身體徹底倒在懷中,兩團幽香輕柔的**隔閡冇辦法吻住張俊。
她伸出一截香舌,卷帶口水濕潤雙唇,多餘地拉成銀線,從舌尖落下。
“你乾嘛…”
口水估摸著會落在自己嘴裡,張俊十分抗拒,不過朱鈺拿出一樣東西後,他變了。
“想要嗎?好好聽話就幫你開鎖哦弟弟。”
困龍鎖的鑰匙!
僅存的一點理性在看見鑰匙後轟然崩塌,積存一天的滔天**席捲而來,沉重點了點頭。
“跟我來。”
見計劃得逞,朱鈺解開困龍鎖,不留任何貼身衣物。
馬麵裙下空蕩蕩,些許微風從縫隙中掠過,刺激下細嫩的**一抽一抽。
她牽著張俊離開了房間,兩人在狹窄的樓道內。
“不要在這裡!會有人來的!”
張俊身體靠在扶手上,意識到她的想法後已經有些來不及,一條腿被朱鈺提起,想跑也跑不了。
“是嗎?那你要快點射出來哦~不然被人發現那就太慘了吧。”
他很牴觸這種隨時有暴露的感覺,還想說什麼,朱鈺主動吻住他,舌頭攪在一起,發出咿唔聲。
另一隻小手順勢摸著他的小腹,癢癢的感覺不由得夾緊屁股,**也猛然挺立。
朱鈺手指在小腹上不斷畫圈,挑弄起**壓過驚恐,再握住挺立的小**,分泌的透明液體早已濕潤整個**,隨著慢慢擼起來,包皮一遍又一遍帶著液體打濕**。
**被濕熱的小手弄得燥熱無比,張俊無意地發出幾聲嬌喘,朱鈺立馬改手握住**,兩根手指繞著頭部旋轉,不斷刺激著。
“嗚!”
哢嚓!
樓梯上方傳來關門聲,張俊眼神中的**再次被驚恐覆蓋,奈何朱鈺輕車熟路,死死控製住他。
嗒,嗒!
樓上有人正在下樓,聲音越來越近,張俊本能抓住朱鈺的身體想要逃離,卻被她捏住**,根本抵抗不了。
朱鈺瞄了一眼,是個老太太,滿臉震驚看著兩人。
她主動鬆開了吻,安靜的樓道裡明顯有一聲“啵”
“有人在看我們呢。”,她壓低聲音輕輕舔低張俊嘴唇,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覺得真可愛。
老太太震驚過後,臉上出現了厭惡,快步路過兩人身邊時,朱鈺還故意用力捏著**,聽見露骨的呻吟,老太太啐了一口,“真不要臉。”
朱鈺則是一臉壞笑,投了一個不屑的眼神給老太太,當著她的麵掀開馬麵裙一角,當她看清楚露出來的東西後,眼睛瞪得極大,話也不說直接跑掉。
“朱姐,你為什麼要露出我的**,要是被她發現我的身份就完了!”,張俊後知後覺,把裙子扯好,幽怨的眼神甚是妖豔。
“你不喜歡嗎?”
朱鈺把手伸到他麵前,上麵有一層淡白色精液,正是剛剛露出時射的。
明明被人看見,居然還能捨得出來,很有天賦潛力嘛。
兩人從樓道回到臥室,朱鈺幫他戴好睏龍鎖,並且把鑰匙私藏。
“不知道明天小雅找不到鑰匙,那多好玩呀。”
當著張俊的麵說出來,其次朱鈺備著鑰匙,趁小雅不備的時候借來用一用也不錯。
“不行的,你不要把鑰匙拿走。”
“哦?你要是不想被同學發現你藥孃的身份,就老老實實閉嘴,還有,你要把這件事攬下來。”
張俊急了,把朱鈺撲倒在地,把鑰匙搶到手。
“你是呢呐,還想搶東西。”
朱鈺身材小而精,力氣不比張俊小,翻轉壓住他,一隻手握住兩顆蛋蛋。
張俊屈服了。
傍晚。
張雅從床上起來,揉著腦袋緩解一下,愣了半天才從床上下來。
“誒,要想辦法支開朱鈺,不然我的計劃都冇了。”
按照計劃,還要給小俊服藥,她準備好藥物之後走進弟弟臥室。
他坐在一邊玩手機,已經女裝三年了,早就不是當初那有,一穿上就硬邦邦,不打個飛機泄慾不行。
隨著女裝次數增多,鏡子裡的“張俊”變成漂亮女孩,漸漸不再對著自己擼管。
而且越來越主動自拍發社交平台,看著那麼多人的誇讚,他迷茫了。
越來越女性化的身體,他漸漸不再是一個男孩……
“小俊。”
兩人之間不用多說,張俊熟練拿起藥物服下,作為獎勵…張雅會和他**。
剛開始還是**,張俊也能享受姐姐的嫩穴,服用藥物很久後,就成**。
長不大的**用起來很敏感,射完後不得不靠一些小玩具來延續。
張雅拿出一根前高棒,抹上潤滑液後抵住弟弟的粉嫩菊穴,兩指寬的膠棒輕輕按壓就能進去。
彎曲的結構很快抵住前列腺,她前後推拉幾次,張俊的馬眼開始瘋狂分泌液體。
“啊,還要~”
張俊雙目桃紅,麵紅耳赤,臉頰控製不住變得癡態,低聲喃喃道。
張雅按下開關,前高棒開始震動,經過多次實驗,小俊最敏感的頻次就是中等頻率。
不到兩分鐘的刺激下,腰肢瘋狂扭動,屁股不自覺地撅起,殷紅的嘴唇張開。
“啊啊啊啊~~”
濃精從**射出,張俊有頻率地抽搐身體,直到精液射光,從鎖內流出。
“好舒服,姐姐好棒~”
他爽完了,張雅則開始拿出一件**內褲。
足足十八厘米的模擬大**,給張俊穿上後同樣抹上潤滑液。
為了不弄濕衣服,她把肉絲脫到膝蓋上,躺在床沿掰開雙腿。
張俊主動脫掉姐姐的黑色長靴,薄如蟬翼的絲襪蘊藏五顆稚嫩豆子般的腳趾,腳尖夾著皮革味並冇有其他味道。
一隻手抓住兩隻腳腕抬高,另一隻手掰開姐姐的**,壓住****緩緩擠入**,僅僅冇入**,就猛然插入半根。
“啊~”
尺寸雖然過了適應期,但猛地這麼一來,差點就忍不住了。
姐弟兩人都是一樣,不快不慢的節奏纔是最敏感的。
碩大的**比張俊巔峰時期還要大好多倍,差進去後不著急開乾。
左右左右,上下上下,前後前後。
找到姐姐最敏感的地方,纔對著G點插。
張俊折腰猛插百來次後,張雅喊著:“俊再快一點。”
他把腿鬆開,俯身親吻姐姐,張雅雙腿則夾緊他的腰肢,姿勢到位後,每次深入都讓張雅呻吟,每次抽出都帶著蜜汁而出。
隻是插了幾十下,模擬**就被推出,大量蜜汁噴濺,打濕了姐弟兩人。
“啊~姐姐爽死了~”
任由蜜汁打濕衣服,因為接下來兩人要混浴。
大浴缸裡放滿了水,兩人相視而坐。
“俊,一定不能讓爸媽知道我們的事,要知道他們都是重男輕女,他們要是發現了,決定不會喜歡你的。”
“我是你姐姐,你最親的人,除了我冇有人會這麼喜歡你,你要記住姐姐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哦,小俊。”
張雅語氣很嚴重,每天都要想方設法占據他的內心,不能被父母左右影響。
“嗯嗯,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啦~”
他被姐姐擁入懷裡,整張臉貼在**四溢的胸前,她眼神溺愛,慈祥的目光順著小腹注視著鎖中**。
“隻有姐姐纔會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張雅嘴角貼在弟弟耳邊,純潔可愛的顏容唯獨眼神突兀,止不住的倫理**與背德偷吃的刺激無時無刻讓身體產生性奮,手指揉捏兩顆蛋蛋,聖潔魅魔不斷低語,勾引著弟弟。
“啊啊,姐姐我想要!!”
“想要什麼?姐姐都會答應你哦~”,張雅舔了舔弟弟的耳垂,平靜的水麵立刻被打破,張俊渾身火熱,腦袋迷迷糊糊。
“想要,想要姐姐吃我**。”
“真的嗎?隻是吃小俊的**?”
鑰匙就在一邊,張雅不急,繼續調教弟弟。
“我…我要把精子全部射給姐姐!我要姐姐給我生孩子!!疼~”
弟弟的情況看起來不錯,張雅並冇有就此起身,反而繼續說道。
“我們可是姐弟啊,不能生孩子的。”
“我不管,姐姐這麼好,一定和答應和我生孩子吧。”
張雅溫雅一笑,俯身親吻他,片刻後離開浴缸。
“嗯?鑰匙呢?應該是落在床上了。”
她安撫了張俊的心情,來到臥室,但是尋找一番後有些懵了。
鑰匙不見了!
不死心的張雅多少了十幾分鐘,還是不見鑰匙的蹤跡,老實後站在原地回憶。
最大的嫌疑就是朱鈺!
但她也不知道弟弟帶了鎖,難不成還是他偷鑰匙自己打飛機?
希望不是想得那麼糟糕,張雅走進浴室,重新坐下。
“看著我的眼睛。”
與剛剛那副嬌欲的眼神不同,像是在審視犯錯的小孩,盯著張俊。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
張俊暗罵不要臉的朱鈺,用這種手段脅迫他,玩完了還不負責任。
“你拿了鑰匙,對吧。”
張俊的表情不帶掩飾,故意做給姐姐看,被引導的結果自然和他的目的一樣。
“對不起,我看你睡著了就偷偷用了。”
態度誠懇地道歉冇有換來態度緩和,姐姐繼續強硬地盯著他。
“你偷過幾次?”
“就,就一次,還是你喝醉了纔敢這麼做。”
張雅心裡鬱悶,就是因為她這個同桌,差點毀了幾年來的心血。
“鑰匙呢?給我。”
張俊戰戰巍巍,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開始編撰理由。
“掉了。”
“掉了?你覺得很好笑?”
他連忙解釋道:“上廁所不小心掉馬桶裡了。”
張雅不語,最後想到了一個計劃。
這個月開始,每週量和濃度不達標,就多戒一週,鑰匙用來偷偷打飛機,那絕對是私藏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