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劇烈的喘息聲中,
巴掌聲清脆無比。
啪——
粗重的喘息聲中,
巴掌聲清脆無比。
傅凜下頜和脖頸的交界處,掌印十分鮮明。
室內光線不足,但能看清彼此的樣子。
兩人沉默著對視,心跳和呼吸交融在一起。
喬希終於得到新鮮空氣,擰著眉看他。
這狗男人今天不對勁兒。
但不像是醉了亂來。
喬希搞不懂他。
也懶得猜。
她直接問:“告訴我,你今天怎麼了?”
傅凜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眼底猩紅得駭人。
許是酒精上頭,以為喬希再次拋棄他的情緒在體內不斷髮酵,直至剝奪掉他的理智。
這是他第一次無視喬希的感受,全憑私心卑劣地占有她。
喬希意識到傅凜情緒不對,雙手捧著他的臉,溫柔撫摸被她打過的位置。
慢慢地,傅凜的理智漸漸回籠,眼神清明起來。
“傅凜。”喬希輕聲喚他,“告訴我,你怎麼了?”
傅凜眉心微動。
下一秒,他把臉埋進喬希頸窩裡。
女人身上獨有的味道鑽進肺腑。
心在這一刻,安寧了。
須臾,她聽傅凜啞著嗓子說:
“以後能不能不要突然失蹤,能不能不要不接電話?”
“我以為,你又跟之前一樣……”
“……”喬希愕然。
就因為這?
至於嗎?
至不至於這個問題往後放放。
現在她整個後背靠在牆上,硌得她肩胛骨疼。
“能去沙發上嗎?我後背硌得不舒服。”
“好。”
傅凜抱著人走到沙發上,他往後半靠在沙發背上,喬希跨坐著趴在他身上。
兇殘的一麵褪去,此刻的傅凜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狗狗。
可憐巴巴地望著主人,等待垂憐。
喬希軟軟趴在他懷裡,“就因為這個?”
傅凜“嗯”了一聲,扶在她側腰的手從衣襬下方探進去,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他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不捨得眨眼,也不捨得移開。
酒精上頭,他現在有點頭暈,可能冇法做表情管理。
那眼神,可憐又委屈的。
彷彿喬希做了什麼十惡不赦對不起他的事兒。
喬希不把他放在心裡,總是說走就走,讓他覺得委屈,但又無可奈何。
喬希陷入沉思。
看來之前老是跑,真給人整出心理陰影了。
可她一直這樣啊。
去哪裡,乾什麼,從來都是自己決定。
反而不習慣跟人報備、商量,覺得麻煩。
可傅凜因為找不到她而失控吻到她窒息,讓她氣不起來。
而此刻的傅凜跟往常太不一樣——
弱小、無助、可憐。
他這副樣子讓喬希心口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一下。
不忍心說戳人心窩子的話。
喬希兩隻手揉捏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我之前答應過你,不會無緣無故就失蹤,去哪會說,也會接電話。”
“我這話冇騙你,但這次我不是故意冇跟你說的,知道喬媽媽住院後我心裡著急,一著急就給忘了。”
“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傅凜搖搖頭,湊過去輕啄她的唇瓣,“不要你道歉。”
喬希順著他往下問:“那你要什麼?”
傅凜掌心覆蓋在她後頸上,勾引似的掃過她的唇縫,“我要今晚……為所欲為。”
喬希指尖一路向下,探出溫潤反撩回去,“好,我讓你為所欲為。”
“但是……”
喬希捏住他的命脈,倏地用力,“再敢不讓我呼吸,我廢了你!”
傅凜虎軀一震,整個把人壓進沙發裡。
“不敢了,老婆大人。”
“唔……”
*
初晨的陽光從地平線緩緩漫開,給大地覆上一層柔軟的紗。
窗簾將整個世界輕輕隔開,隻留下一隅安靜又溫暖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