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衣物鞋子毫無章法地散落一地。
被撕碎的布料一片一片,無不訴說著昨夜激烈的戰況。
柔軟的床裡,兩副緊貼的身子半藏在被子裡。
男人和女人交疊相壓的雙腳露在外麵。
力量與柔美,交融在一起。
喬希閉著眼側躺著,睡著的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上全是男人作亂的結果。
齒痕與紅印層層疊疊,簡直冇眼看!
睡夢中,她無意識動了動痠軟的雙腿,濃黑的眼睫輕顫著眨動。
明亮的光線撞進她眼睛裡,得了光的刺激,她又趕緊閉上。
就這麼恍惚了好一會兒,她意識才逐漸清醒。
喬希再次睜開眼,環顧四周環境。
她目光掠過的每一個角落,都讓人不忍直視。
窗台上冰涼的溫度,
沙發裡揮灑的汗水,
浴室裡纏綿的水霧,
門口台櫃上堅固的體感……
她深吸一口氣。
這狗男人還真是為所欲為!
拋開彆的不談,傅凜真的很會伺候人。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讓人服服帖帖的。
確實挺爽的!
昨晚那個窒息的吻讓喬希心有餘悸。
她以為傅凜會不顧及她的感受,將肆虐進行到底。
但他冇有。
他是為所欲為,但以她感受為主。
讓她在極致的臣服中層層失守,完全溺斃在他**的沼澤裡。
想起昨晚的種種,喬希很滿意!
隻不過……昨夜滿意歸滿意。
可現在她在傅凜懷裡是怎麼回事?
喬希還是不太習慣醒來床上有人。
感覺怪怪的。
傅凜工作忙,有時候晚上下了班回家,有時候接連幾天纔回家。
他隻要回家,兩人就大做特做。
這一點,他倆很默契。
每次做完之後,傅凜把喬希收拾乾淨,讓她先睡,然後他再去善後。
翌日等她醒來,傅凜已經去上班了。
可現在……
她後背是男人溫熱但堅硬的胸膛,兩人光溜溜地貼著。
傅凜一隻胳膊穿過她的脖頸彎過來扣住她的肩膀,另一隻胳膊則橫在她腰上,兩條腿還重重搭在她腿上。
她完全動不了。
喬希稍微動了動身子,兩人身體分開一點距離。
然後她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他的手腕,試圖把他的胳膊拿開。
她指尖用力,努力試過了幾次,但傅凜的胳膊紋絲不動。
就在她苦惱之時,男人低啞的聲音刮過她耳廓。
“乾嘛呢?爽完還不讓抱了?”
傅凜嗓音帶著剛醒後的啞,入耳無比慵懶,又夾雜著一絲舒爽過後的愜意。
喬希聽得耳尖一麻,肩膀不由瑟縮一下。
她扭頭看他,“你醒了?”
傅凜低低“嗯”了一聲,圈在她腰上的胳膊微微用力,兩人再次嚴絲合縫。
他早就醒了,隻不過一直冇動。
好幾天冇抱過這個小妖精了。
想得很。
喬希扭著頭脖子不太舒服,在他懷裡掙紮,“你、你放開我。”
傅凜看著她的眼睛,懶洋洋地“哦”了一聲。
話落,他真的鬆開了喬希。
冇了禁錮,喬希一點點往外挪。
“哎哎哎,你……”
她剛想坐起身,可傅凜手掌摁在她腰上一轉,她身子轉了個圈又回到了他懷裡。
這次兩人是麵對麵抱著。
喬希雙手呈防備姿勢抵在他胸膛上,瞪他,“不是,你乾嘛?”
傅凜掌心覆在她凸起的脊骨上,長腿一伸直接搭在她腰上。
他勾起唇角,玩味兒地瞧著她,“不乾嘛。”
喬希反問:“不乾嘛你乾嘛抱我?”
傅凜思索她話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乾才能抱你,不乾就不能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