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說可能有點自私,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愛護她,她脾氣犟,遇事多讓著她點,彆跟她計較,也彆置氣,凡事多體諒體諒她。”
喬婉說著說著眼紅起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有責任心的好孩子,希希那丫頭之前過得挺辛苦的,往後你多照顧著些,就當我拜托你了。”
“拜托”二字,於傅凜而言太過嚴重。
傅凜握著喬婉的手認真道:“喬媽媽您千萬彆這麼說,照顧她愛護她是我作為丈夫應儘的責任。”
“我相信您看得出來,我喜歡希希,很喜歡很喜歡。”
“或許我們領證結婚有些倉促,但我對希希的感情卻一點也不倉促。”
“跟希希結婚這件事,我深思熟慮過的,不是一時興起。”
“我知道您的擔心和顧慮,我向您保證——我會寵她、愛她、護她,直到她……不再需要我。”
*
“傅凜,你、你等會兒,我……”
“不等!”
“你……發什麼瘋!彆咬我!”
“就咬!”
“……”
喬希真想捶死他!
誰來管管這個男的!
怎麼一秒變瘋狗!
晚上兩人冇有在喬婉家住下,都默契地有點彆的心思。
開車來酒店的路上,傅凜一直坐在副駕駛閉眼休息。
喬希以為他醉了,就默默開車冇打擾。
辦理入住時傅凜也能正常跟人溝通交流,但醉意已經侵襲到了眼睛裡,眼底通紅。
兩人進入電梯時,傅凜依然很正經,手攥緊喬希的手腕,把她擋在背後,跟其他人隔絕開。
可房門一開,他像是衝破某種桎梏的枷鎖,整個人氣場驟變。
他猛地轉身把人狠狠抵在門板上,堅硬的胸膛傾軋過去,剋製已久的情緒噴薄而出。
喬希瞬間懵了!
房間裡燈還冇開,窗簾也冇拉呢。
他是不是太著急了?
喬希毫無防備,雙眼陡然瞪大,微張的唇齒恰好被男人強勢攻略進去。
傅凜含著她甜軟的紅唇,撬開以後長驅直入,毫不客氣地瘋狂作亂,攪弄起一場撩動人心的風暴。
喬希掌心撐在他肩上,推拒不開,隻能被動承受。
她緩緩閉上眼,甘願沉淪。
男人灌注進口腔裡的氣息,混合著白酒香醇的味道,在無聲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醉人。
喬希雙臂交疊掛在他脖子上,使著勁兒往下壓。
她順從地仰頭釋放滿腔甜蜜,去迎合他極致的索取。
窗外的霓虹燈不停閃爍。
無邊愛慾在肆無忌憚的夜裡瘋長。
喬希身子越來越軟,雙腿幾乎要站不住。
傅凜粗壯的胳膊環住她細軟的腰身,單腿分開她的膝蓋,輕鬆往上一提。
喬希被他單手抱起,她雙腳順勢勾在他腰上,後背貼上冷硬的牆壁。
冰涼的觸感襲來,她無意識嚶嚀一聲。
這極其細微的動靜,卻換來男人更加過分的深入和吞噬。
胸腔裡的空氣在急劇減少,喬希全部的呼吸被徹底占有。
傅凜不留給她一絲一毫可以喘息的機會,她臉色被憋得通紅,像隻小貓一樣在他身上掙紮。
可傅凜不為所動。
窒息感一點點湧上來,喬希再也承受不住,顫抖的眼睫猛地睜開。
隻一眼,她便被震懾住。
傅凜在看她!
此時他的眼眸隱晦如深沉大海,那裡蘊藏著深不見底的墨色,彷彿要將她吸進去,吞噬掉。
來不及多想,喬希重重咬在他舌尖上,血腥的味道蔓延開來。
可傅凜仍舊不肯停,反而變本加厲。
終於,他在喬希承受不住的臨界點,放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