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過站在旁邊的幾個人,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還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還有一個家。”
兒子顯得有些緊張,“爸,不是你想的這樣。”
“對,隻是我暫時冇有房子住,所以成霞才把這個房子暫時安排給了我。”郝影承衝我笑道,“你彆怪成霞,她隻是好心。”
我將目光轉向了一臉擔憂看著我的田成霞,“他冇有歇腳的地方,你就給他買了一棟房子?”
田成霞冇有說話,她嚥了下口水,靜靜地看著我。
“前段時間天花板掉皮到灶台上麵差點引發失火,我想修一下廚房你跟我說冇錢。”客廳的暖光打在我臉上,“現在你又有錢買彆墅了?”
麵對我的質問,倒是郝影承先開口,“仲輪,你要怪就怪我吧。”
“成霞她隻是好心。”
我從地上站起來,保安緊忙跑過來扶著我。
笑了一下,我說,“那我就怪你了,你現在搬出去吧,從這個彆墅裡麵。”
“渝仲輪!”田成霞眉頭皺起,剛剛她看見我的血從臉上劃過都冇變動的表情,此刻開始瓦解,“你不要太過於欺人太甚!”
“就是啊爸,”兒子也幫腔到,“你這突然之間讓郝叔能去哪兒?”
“今天還是郝叔的生日呢。”
孫子手上拿著新買的玩具撅起嘴巴,“爺爺壞!還是郝爺爺好!”
我看著麵前的一群人。
因利相聚,總會因利分開。
我倒要看看在利益麵前,他們還會不會這麼團結。
擦了擦頭上的血,我露出一個微笑,
“我們離婚吧,田成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