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桌的郝影承目光和我交彙,閃過一絲得意。
我本以為他會讓我進去,卻冇想到裝作看不見我一般,和其他人聊著天中途還打了個電話,他什麼行為也冇有,除了讓我留在外麵吹著冷風。
“什麼人?!”
被手電筒的強烈白光一照,下一秒,我被人直接撲倒,他將我手絞到身後,臉直直地撞向濕潤的土地。
突如起來的變故驚動了裡麵的人,他們匆匆來到庭院看見了被保安抓住的我。
“仲輪?”
田成霞驚慌失措,“快鬆手,我們認識!”
在保安的不斷道歉之中,我從地上被扶了起來。
保安帶著慌張,“我隻是剛剛接到了電話說這邊好像有可疑人物,是郝……”
“快看看有冇有傷到哪裡?”郝影承打斷了保安的說話。
我頭磕到石頭,往下麵滴著血,臉上,衣服上全都沾了泥巴,麵對著光鮮亮麗的他們顯得可笑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