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你在說什麼?”田成霞嘴角閃過輕蔑的一抹笑,
“既然你發現了,那我也坦白地跟你說了,我現在賺到的錢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好好守著我,讓我把錢拿給你花,明白嗎?”
我看著她因為傲慢而逐漸扭曲變形的臉,心中掀起一絲可悲的情緒。
還記得在結婚之後,她賺得第一桶金,小心翼翼地將錢遞給我,
“仲輪,你不是說想吃肉嗎?我們現在就上街去買!”
“錢算得了什麼,哄我老公開心最重要!”
“以後就算我掙十幾二十倍的錢,我還是以你為最重。”
年少田成霞說過的話環繞在我的腦海,和她剛剛說的這些話交相輝映。
我隻覺得句句不像她,卻句句都是她。
看著麵前衣冠楚楚的幾個人,我才發現在剛剛被撲倒的過程之中,我的褲子膝蓋已經破了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