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們我要找的人和地址,卻被得知要打電話詢問業主。
既然我來了,我也不怕她知道。
可我冇想到是郝影承接的電話,我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
“是不是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右臉有顆痣穿得有些樸素的小老頭?”
“放他進來吧。”
找了好久我才找到田成霞的房子,但卻冇找到門,反而是摩挲到了客廳的落地窗邊。
我原以為房子裡隻有田成霞和郝影承兩個人,卻冇想到兒子兒媳和孫子都齊聚在這裡。
他們舉著酒杯歡呼,“祝郝爺爺生日快樂!”
是啊,今天是郝影承的生日,她告訴我工作有事原來是給他慶生。
在這樣金碧輝煌的大房子裡。
我和郝影承的生日隻差一個月。
上個月我的生日,在我和田成霞小小的還在掉皮的老房子裡,所有的菜肴隻有一份餃子,兒媳和孫子都冇來,隻有兒子短暫了來了一個小時便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