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餘曉似乎完全不吃這一套,既然他說無事獻殷勤,那有事不就可以了。
他眸光裡流露出些許狡黠,笑眯眯的,“還是顧哥瞭解我,我還真有個忙想請阮阮幫忙呢。”
顧荊燃挑眉:“你想得美。”
眼見著有還人情債的機會,阮阮看不下去,掐了顧荊燃手腕處肉一把,“他開玩笑的,你儘管說,隻要不是太難辦。”
婁餘曉摸了下腦袋,佯裝思考,“你讓我想想。”
眼見此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顧荊燃氣得不輕,“求人辦事,拖拖拉拉。”
“你慢慢想吧。”顧荊燃自顧自地把手腕上,紅痕展現出來,放在阮新月的眼前,“阮阮,我剛剛好像被蚊子咬了,好疼,等下上鏡估計就不好看了。”
阮新月心理跟明鏡似的,那不就是剛剛自己掐的。
她探究地掃視了幾眼,佯裝驚訝,“好大一塊啊,你去找經紀程程拿些花露水吧。”
賣慘不起效果,顧荊燃乾脆攤牌了,往前湊了湊,“老婆,吹吹。”
阮新月:“?”
顧荊燃什麼時候變成粘人小狗了。
當著眾人的麵,她也不好丟麵,低下頭輕輕吹了兩口。
女人含著幾口氣,輕輕略過手腕,阮新月湊的很近,下一刻就要貼上去了,又立刻離開了。
顧荊燃隻覺得手腕處,癢癢的,連帶著撥動他內心也癢癢的。
低下頭看過去,阮新月麵色如常,白皙的鎖骨微動,更凸顯無辜。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阮新月那麼會勾人呢?
婁餘曉一句話打斷眼前的場景,“我想好了,我想讓阮阮姐,陪我錄製MV,剛好還缺個女主角。”
聞言,顧荊燃咬牙切齒,婁餘曉這小子的算盤珠子都快崩臉上了。
當紅小生,熱門MV,怎麼可能會缺人拍攝。
就是想找個機會獨處,然後撬牆角。
“不行。”顧荊燃想都冇想,立刻替她拒絕了,“怎麼,你背後娛樂公司準備破產了,連個女主角都湊不出來。”
婁餘曉本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多少能順利點,冇想到顧荊燃不按套路出牌。
他轉而看向阮新月,一副視若珍寶神情,“公司安排自然是不缺的,不過,試問天底下,誰不想同自己繆斯一起呢。”
“更何況,眼前之人無論是外貌,性格都像是神賜的一般,整個內娛都難比。”
一番話誇得阮新月頓時心動了,吞嚥了下口水,但身側的顧荊燃身上散發出來怨氣太重,也不容忽視。
現場劍拔弩張的氛圍,讓阮新月僵持許久。
婁餘曉暗自擦了擦眼角,神傷,“哎,都怪我,讓人為難了,我不過是敬業了些,想要最好的MV效果。”
“阮阮,我不願意讓你為難。”
一番話說得像是被惡霸欺負的。
顧荊燃看不慣這幅綠茶樣子,立刻懟上去,“那你還提出來?”
看著吃味的樣子,阮新月猛然想到了前世,自己總是看的那些花邊新聞。
永遠是顧荊燃和某某,一起拍攝MV很有cp感,和某某扮演的電影情侶,好像真的。
綜藝節目裡,主辦方安排影帝和諸多美女同熒幕。
阮新月笑意盈盈,故意靠近了婁餘曉,像是特彆熟絡,“好啊,到時候你可彆怪我搞糟了你的MV。”
顧荊燃黑著臉看完全程,“你敢。”
要是以往聽到這兩字,阮新月估計立刻反悔這個決定了,可此刻她反而笑著湊到了顧荊燃的耳畔,“顧先生,太雙標了吧。”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的花邊新聞可從來不少。”
顧荊燃黑著臉:“你氣我?”
阮新月那張精緻的臉蛋,淡淡吐出極為無情的話,“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我的生活不是圍著你轉。”
婁餘曉得到了極大的支援,眯起杏眼笑著附和,“既然阮阮都已經同意了,那我就討個嫌吧。”
素來在片場裡說一不二的影帝,顧荊燃這次失手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等他多想,程程和其他助理提醒著,“顧哥,你點的奶茶到了,特意給你帶來。”
阮新月倒還真不習慣顧荊燃這幅模樣,笑眯眯地找了個藉口離他遠點,“喲,有美人送東西,顧哥豔福不淺。”
顧荊燃順杆上坡,他摟住阮新月的腰,“哪來的,我隻看到眼前這位。”
眼見兩人像是老夫老妻一般濃情蜜意,程程提著奶茶的手僵持住,狠狠咬了下唇瓣,直至見輕微血色。
她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程程往後退了一步,“顧哥,不要拿我開玩笑了。”
阮新月佯裝,露出疑惑表情,“咦,你不是笑柄嗎?”
“阮阮姐。”程程臉上頓時煩惱起來。
她還維持明麵上的體麵,雙手有些侷促不安,佯裝被霸淩了一樣,“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請明說。”
阮新月挑眉抬頭,繼續維持著自己前世的人設,“粉絲圈都在傳你倒貼準備嫁給影帝呢,你前幾天拿我開玩笑,我也開個不過分吧。”
程程藏了很久很久的心思,貿然被人戳破,頓時心慌了。
她磨了下牙齒,“哪有呢,我就是工作原因所以走得近。”
顧荊燃若有所思,他低下頭想了下。
程程雖然是個工作狂,很多事喜歡親力親為,但確實有很多不重要的小事。
例如這次的送奶茶,和上次通知吃飯等……
都親力親為。
似乎,有些過界了。
顧荊燃以前從未想過這方麵問題,畢竟程程和阮新月關係很好。
阮新月也常找程程,讓她盯著點自己,避免和其他異性演員走得太近。
很多時候,他活動安排都是程程經手,為避免阮新月鬨,程程會非常體貼告知主辦方,要和女演員間隔位置。
為此,顧荊燃從前還煩過,覺得自己被管控了。
他現在畢竟有妻之夫,既然阮阮介意,還是離遠點好了。
畢竟公司配備公關不止一位。
顧荊燃想明白,緩緩開口,“程程,以後一些小事,冇必要親自動手,有經紀助理乾就行了。”
聞言,程程像是炸毛的貓兒似得,直勾勾盯著阮新月,“你不能這樣……過河拆橋。”
“要不是我,你能和顧哥結婚嗎”
一句話資訊量很大,顧荊燃猛地瞪大眼睛。